【宣传片】
离开光明的王佳芬，首次接受电视专访，袒露退出后的心路历程：
王佳芬：以分享的心态让我未来的十年更加新鲜。
如果让上海最具市场化气质企业家，给出对国企改革尚带体温的反思，将会是什么？
罗振宇：比如说经理人阶层持股，（反打）也就是前几年热烈讨论的MBO的问题，你对这个问题，现在怎么看。
王佳芬：“新鲜”的思考,《中国经营者》，敬请关注！
【罗振宇出镜】
欢迎收看本期的《中国经营者》，就在最近，中国企业史上又出现了一个转身而去的背影，上海光明牛奶的董事长王佳芬宣布辞职。至于辞职的理由，王佳芬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公开的解释，只写出了这样的一本书，叫做：《新鲜》，作为局外人即使我们遍阅此书，我们也很难找到她辞职原因的任何一点线索，不过，恩怨纠葛也许并不重要，我们真正关心的问题是王佳芬对于国企改革的经历与思考，这是一个老话题，但因为是王佳芬来谈，意义则大为不同，这么说，原因有两个：首先是王佳芬这个人，30年来，上海几乎所有的日用消费品企业都相继没落，惟有王佳芬领导的光明乳业，捍卫了最后一丝尊严，也惟有她是在一个完全竞争的领域，在国有体制上完成了一场罕见的成功的市场化改造，用财经作家吴晓波的话来说：她是上海最具市场化气质的企业家，第二个原因呢，是当前这个宝贵的时机，刚刚离开光明的王佳芬拥有一种稀缺的资源，那就是她看待过去的这种超脱的角度和一种未冷的热情，打个比方说：正如一个将军百战归来，驻马回望，那份真切的感慨和带有体温的思考，你不想听听吗？
【配音】
作为中国最著名的女企业家之一，王佳芬曾用光明乳业，证明了自己特有的战略眼光和经营能力。
1968年，中学生王佳芬下乡支农，一直到22年后，40岁的她才被调回上海。两年后，她出任上海农场局下属牛奶公司的总经理。在她的治理下，这家体制僵化、管理落后的公司在2004年成为中国最大的牛奶专业企业，年利润超过3亿元。改革开放以来，作为中国最大工商城市，上海几乎所有从事日用消费品生产的企业都相继没落，唯有王佳芬领导的光明乳业捍卫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如今，她离开的时候，“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标版】
王佳芬
1990年 任上海市农场局工业处处长
1992年 任上海市牛奶公司总经理
1996年 出任上海光明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2008年 离开光明，成为纪源资本投资合伙人
【罗振宇】
其实我们最近都关注到，您最近进行了一次重大的人生的转型，从实业界进入了资本，您这次转型，对您意味着什么，您思考过吗。
【小标题】“新鲜”的转身
【王佳芬】
我自己最近写了一本书，名字叫《新鲜》，是写我和光明的十五年，也记录了我不断追求新鲜，不断跟着时代去发展的这样一个历程。
【罗振宇】
不过我从另外一个渠道得知，您好像对这本书还有一点不满意，您的很多思考似乎还没有写出来，现在我们假设这本书，我们有时间再写一次，您如果加一个思考性的章节，这个章节的名字会是叫什么呢。
【王佳芬】
我走的路是一个中国的国有企业怎么走向市场化，这样一个中国的企业，怎么成为一个有国际竞争力的公司，其实我很想把这一段的东西能够描述得更加清楚，把我的思想，能够阐述得更加明确，我觉得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罗振宇】
当我们从一个潮流中脱身而出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回望的冲动，刚才您说到，如果您要对过去的思考，您觉得最重要的一个角度，是怎样让一个国有企业从计划到市场的这样的一个过程，那您理解的市场和别人都一样吗？
【小标题】两个转变 一种远见
【王佳芬】
我觉得在国有企业的牛奶公司这个阶段，我做了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实现两个根本的转变，把我们这个市场计划的机制，转向市场的机制，然后第二阶段我们就去搞现代企业制度了，实行现代企业制度了，那么我觉得到第二个阶段，就我们变成一个股份公司，有限责任公司了，股权改革做完以后，我觉得我们叫远见未来，你如果只做一个上海的公司，那你的未来的发展在哪里呢，
【小标题】王佳芬市场词典：全国都是舞台
【王佳芬】
市场经济给了我们一个巨大的舞台，它没有区域性的，我当时的光明，就把整个布局做到全国了，我想这是在市场经济当中，你必须有预见未来，有这种远见，有这种预见未来的能力。
【罗振宇】
那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就是市场，当别人还把市场理解为竞争的时候，你已经把市场理解为一种无远弗界的，没有边界的一种资源整合的舞台。
【王佳芬】
是的。那我觉得我对市场的认识，还有一个，我要把中国的企业做好，你必须有国际的竞争。
【罗振宇】
但是我们注意到，光明这么多年，舞台性质仅仅局限于我们的国土之内，我就知道一个事实，就是在香港，当时爆发二恶英事件的时候，曾经有人建议你到香港去进军，因为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但是后来发现，光明实际上没有做这件事情。
【王佳芬】
对，当时那个二恶英事件发生以后呢，我特地到香港去做了一个星期的调研，后来我算了很多帐以后，我发现，第一香港的市场非常满，在婴儿奶粉的市场，第二呢，就进入香港的市场的成本非常地高，第三呢就香港市场对婴儿奶粉进入的要求，质量的要求，它们的要求特别高，我觉得，我权衡了我们当时的各项指标，我觉得当时还没有到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的阶段，如果是今天我就绝对会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各方面的指标，我们的能力，都大大地提高了，跟十年以前相比，
【小标题】今非昔比
【罗振宇】
您刚才提到的一个事情，您觉得有没有矛盾之处，就是我也许不去参与国际化的竞争，但是我要去建立国际化的竞争力，这怎么理解。
【小标题】王佳芬市场词典：建立核心竞争力
【王佳芬】
我觉得这是不矛盾的，因为我自己觉得啊，我觉得我们在本土上就是一场国际化的竞争，因为我们的对手都是国际公司嘛，我觉得中国的企业来说，主动地去建立这种国际的竞争力，我觉得非常的重要，也非常的紧迫。
【罗振宇】
那么我想请问的是，光明现在，在您离开的这个瞬间，你觉得它建立起来了国际化的竞争力吗。
【王佳芬】
2006年的12月份，我们知道达能，因为我们满足不了它的那些需求以后，它决定离开我们，我们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创造了一个叫畅优酸奶的品牌，我们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消费者调查，到我们的产品出来，到我们的产品设计，最后上市，然后在3月份的时候，我们就在上海，在全国都铺满了市场，现在我们的销量远远地超过达能，我觉得在这仗上面，我觉得我们打得非常漂亮。
【罗振宇】
如果现在我们编制一本叫王佳芬市场词典的话，你看我们现在已经出现了对市场的几个词条，第一个词条叫全球都是舞台，第二个词条叫做自己的竞争力的内在核心，你对市场还有没有其它的理解，如果我们要把这个词条往下编的话。
【小标题】王佳芬市场词典：秩序
【王佳芬】
我觉得我们在商场上还要构筑那些好的秩序，那外部的秩序的建立，其实你也可以去努力的，包括我们公司也非常积极地努力地去参与，中国乳制品标准的制定，我说我们在改革的过程当中，我们就要敢于去做，没有人跟你说，不能做的，你就要去做，你做成功了，也许就是以后的红头文件，当然做不好了，做砸了，你下台也应该，因为你在这个游戏场上活动，你就遵守这个游戏规则嘛。
【罗振宇】
就是眼里有秩序，手里是全球化的资源，而心里装着竞争力，还有没有别的补充？
【小标题】王佳芬市场词典：远见
【王佳芬】
还有就是要有远见，比如说现在，消费者越来越多从网上购物了，那么你怎么去满足消费者的这种需求呢，你如果没有这种思考的话，你现在不去建设的话，那你未来，你就会给社会淘汰了，所以我觉得企业家的预见未来的能力，我觉得特别的非常的重要。
【罗振宇出镜】
这么短的采访时间我们不可能穷尽王佳芬对于市场二字的全部理解，但是就从你刚才听到的这几段话里面，我们也可以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王佳芬谈市场几乎没有谈到过对手，她谈的都是自己，你看，她刚才讲到的几个方面，无论是资源的无边界整合，还是全球竞争力的打造，还是她最后强调的战略问题，我们都能够感受到王佳芬对自我高度的一种苛求和追问，我突然有一个感觉王佳芬之所以是一个特别的人是因为她是一个能够看见市场就兴奋而微笑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她不是面对市场而是转过身面对自己身处的这个体制的时候，她还能够保持这种微笑的表情吗？
【配音】
王佳芬还有一个“新鲜”之处。从1998年开始，中国政府便做出“国退民进”的战略，国有资本须从家电、饮料等完全竞争领域“坚决撤出”。其后十年间，中国食品饮料业的所有巨头级企业家，其命运跌荡无不与产权二字难脱瓜葛。但在这个群体中，王佳芬大约是最“单纯”的，光明乳业在产权变革上始终毫无动作。
【罗振宇】
任何一个问题都有它的另外一面，你一方面是改革行进般的这种前进，但是你的身后，一定你也是在克服一种负面的力量，国有企业的这样一个体制，构不构成这种负面的力量。
【小标题】制度不是镣铐，舞步自己创造
【王佳芬】
我听很多人都在说，我们的企业制度怎么不好，怎么不好，其实到今天还有人在说，但是我自己觉得，我在会上我从来不说，我觉得条件是你自己创造的，机会是你自己去争取的，没有说不能做的，你就可以做，然后你还得去创造条件去做你要做的事情。
【罗振宇】
因为毕竟大多数国营企业的领导者，都在抱怨，这个制度对他们限制性影响，那为什么这个限制对他们存在，而对你，你感觉到不存在，这当中的根据性区别在哪里。
【小标题】目标+公心
【王佳芬】
因为我自己很坚定，因为我有目标，我觉得应该要把国有企业带到一个市场化的那个（境地），必须走市场化的路，那我觉得我也没有私心，在整个国企建设当中，我自己就是一个愿望，要把国有企业搞好。
【罗振宇】
恕我直言您刚才给出来的所谓突破国有体制的这个答案，我觉得是一个没法复制和推广的答案，因为我们不能指望每一个企业家都像你这样无私，举个例子讲，就是产权清晰化的这样一个问题，产权制度，很多人认为产权制度不解决，这个问题就无解，您的观点呢？
【王佳芬】
我觉得呢就是说，多元化对国有企业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制度的改革，是个体制的改变，光明就是走的这条路，就是说我从1996年开始，我们就引进上海实业的国际资本，和原来国有企业的体制架接，变成一个多元体，多元股权的结构，我觉得企业就完全不一样了。
【罗振宇】
您的意思是说，不见得要私有化，多元化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小标题】回归“资”之“本”
【王佳芬】
我觉得产权清晰非常重要，因为当产权有明确的责任人的时候，它的资本属性就会非常明显地表现出来，资本的逐利性就会很明显的表现，然后就会对企业，对我们经营者就会有新的压力，那么比如说，我们上市，资本进来了以后，（股东）他马上就跟我讲，12%的投资回报率，我在国有企业做那么多年，当时我从来没有那么清晰地感觉到，我只知道要利润，但是没有那么详细地告诉你，12%（投资回报率），对吧，然后呢，我就觉得你做事的方式就不一样了，我还碰到一个情况，当时我们变成股份制企业以后啊，我准备投资，我呢非常喜欢做冰淇淋的公司，因为跟我们行业比较接近嘛，我就准备把它买回来，结果我当时跟投资者说了，他们说，你的投资回报怎么样，你们如果要买这个企业，你们每个领导都要签字，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认真地做项目啊，做市场调研，做可行性分析，做什么什么什么，真的是我是花了很大的力量，最认真地做了这个项目，做到最后，我们开董事会了，没想到，还是不通过，理由是你平均三年达不到12%的回报，结果把这个项目给枪毙了，我们所有参加的调研，决策的领导班子的人，半天都说不出话，特难过，
【小标题】感受资本的力量
【王佳芬】
但我们从这件事尝试到了资本的力量，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罗振宇】
就是在您这个行业，我知道有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一个是主题，到现在也没有破完，就是经理人持股的这样的问题，那么有的人因此而去坐牢，有的人，像宗庆后这样，到现在很多麻烦还没有解决掉，那么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经理人持股是不是解决国有体制对企业发展障碍的一个必要的一个途径。
【小标题】MBO 是方法不是通法
【王佳芬】
我觉得不完全这样，因为我们从世界上来看，很多五百强的公司，它们也没有，都没有经营层持股，它们的股权很分散，但是它们的股权结构很完善，它们的管理的体制很完善，那我觉得今天的中国呢，（企业）能够有股份制多元化，我觉得这对改变国有企业，是一个非常好的制度改革，那么但是我觉得，今天我还是主张呢，管理层也能持一些股，也不要很大，10%左右，因为我觉得最关键的是，我们今天的管理水平还跟不上，因为我们中国的公司还很年轻，而市场的发展的机会又那么多，整个社会发展的速度又那么快，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面，把管理层的利益最紧密的挂勾起来，我觉得在现阶段是一种比较好的方法，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是解决问题的，所有问题的唯一方法。
【罗振宇】
那现在来回看啊，你觉得中国国有企业改革到今天为止，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阶段，还有没有一些，这个主题下，还要去推进去做的事情。
【王佳芬】
我自己认为，这问题基本上解决了，就不再提这个问题了，因为都已经找到方法了嘛，对吧，你关键的国计民生的行业，国家会通过国资委来管理的，竞争性的国有企业你就多元化嘛，让市场去竞争了嘛。
【罗振宇】
你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在历史阶段上，已经结束了。
【王佳芬】
我觉得差不多结束了。
【罗振宇出镜】
我们不妨细数一下饮料业里面的那些巨头们，他们近些年的命运几乎都和产权两个字有关，你看，广东健力宝的李经纬至今仍然在医院中双规，伊利的郑俊怀因为搞曲线MBO在坐牢，娃哈哈的宗庆后那更是复杂啦，纷争不断，而且还经常搞的是高潮迭起，而王佳芬呢，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太觉察到这种紧张的博弈关系，她的注意力似乎只在于前方，只在于市场，因为王佳芬现在已经置身事外了，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她的话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解决困境的办法之一就是忘掉困境，然后重新设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目标.
【配音】
今天，王佳芬终于脱下了国企的“红舞鞋”，享受着十几年来难得的闲暇时光（字幕：王佳芬组织上海市女企业家合唱团活动），但不甘寂寞的她很快又做出了人生中另一个“新鲜”选择：进入风险投资公司纪源资本，成为一名投资合伙人。
【罗振宇】
那么刚才您说到国有企业改革，正好您认为这个历史阶段也过去了，那么正好您也就出来了，走出这个潮流，不过我感兴趣的是，为什么你走出这个潮流，选择了进入资本，而在资本这个潮流中，为什么又选择进入现在这家投资公司，所有这背后有没有什么逻辑吗。
【小标题】积累的自然释放
【王佳芬】
我觉得我选择走进资本也是比较自然，那么我觉得今天，当我的这些经验的积累，当我把它变成一种财富的时候，我觉得它能够有地方释放的时候，我就很自然地走过去了，那么为什么会选择今天我去的一家叫纪源资本呢，因为看到这家公司，跟我的理念更加接近，
【小标题】每个人都是英雄
【王佳芬】
比如说他们是一个合伙人的制度，他们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英雄，但是对投资这样的行业，可能我们用这种合伙人的制度，就能够使这个组织更加持久，更加健康，那我听了以后，这也是我在公司，在以前光明，一直努力打造的，没有王佳芬的光明乳业，我觉得这比较符合我的那些想法，当然这个实践怎么去做，我也很愿意跟他们一起去尝试。
【罗振宇】
不过我作为一个外人，我们来推想，您会不会有两个方面的不适应，第一个方面的不适应就是，原来在光明，您可能秘书班子也很大，一大推人围着您，而现在您是作为合伙人，这样的一个，而且据我所知，您现在连秘书都没有，这会不会有不适应，那第二点呢，原来在光明，很多事您是一个人说了算，而现在必须，几乎每一件都要跟其他合伙人去沟通，那么这两个新的变化，给你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王佳芬】
其实从我个人来讲，我也觉得蛮喜欢这个制度的，我在光明虽然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是我其实很民主的，我非常喜欢听大家的意见，然后也让大家充分发表意见，有没有秘书，我们的合伙人说了，我们的两个合伙人用一个秘书，我这个人很愿意干事的，以前在光明做的时候，我记得基本上每个文件都是我自己做的，我的PPT也做的非常漂亮，我先生还在家里老说，一天到晚写东西，你的秘书在干什么啊，我说他们能写出我的文件，写出我要的东西，那不是变成他们是总经理了嘛，我说我的文件都是我的思想，所以我就形成自己动手的习惯，所以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罗振宇】
那如果现在有一个公司跑过来说，既然王总您在找，那您能不能帮助我，再发展一家像光明那么大的乳制品企业，你会支持它吗，
【小标题】判断一：不考虑投资乳业
【王佳芬】
先不说，我从乳制品出来，我不能去干这个行业，我们的行规我不说，从另外一个角度，离散度越高的行业，可能我们的机会越多，因为它又有机会做成老大，老二嘛，如果集中度已经非常高的行业，那么相对来说，它的机会就会相对地减弱。牛根生就曾经说过，如果让蒙牛再重新来一遍，也许也不就是今天的蒙牛了。
【罗振宇】
我们要请您做的第二个判断是，您觉得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中国现代的市场环境下，才是一个最好的企业家，你也会作为一个资本方，放心地把钱给他。
【小标题】判断二：投资之本是投其“人”
【王佳芬】
我觉得我们投资企业，首先是投人，就是投资那个管理班子，特别是那个总经理，他有没有梦想，然后他是不是很脚踏实地，然后他对人的宽容度，你能容忍多少人，你就能成就多少大的事业，有些人很能干，他容忍不了人，他的事业肯定做不大。
【罗振宇】
我们想请您做的第三个判断是，假设三十年之后，你又要写一本书，又是三十年，那么那本书的名字，我给您几个选择，第一个选项，我们还叫新鲜又三十年，第二个选项叫奋斗三十年，第三个选项叫分享三十年，第四个选项叫思考三十年，或者您还有没有其它的书名？
【小标题】判断三：分享的心态
【王佳芬】
我觉得三十年太长了，还有十年吧，
【罗振宇】
就算十年。
【王佳芬】
我觉得未来的十年我应该是这样写的，以分享的心态让我未来的十年更加新鲜。
【罗振宇】
好，那就祝贺您在未来的十年里用分享的心态，完成一个又新鲜的十年，谢谢您。
【罗振宇出镜】
说起我们这期节目啊，还有一个小插曲，王佳芬本来对接受我们的采访是非常犹豫的，后来呢，我们就见了一面，我说服她的理由是这样的，我说：你有责任把一些重要的思考和公众进行分享，你有这个责任，她听了这话之后就开始大笑，然后说，哎呀，你算是找到对付我的办法了。这件小事让我们觉得，就是企业家精神这个词也许有很多种解读啦，但是采访完王佳芬之后，我觉得可以对这个词可以做一个更加通俗的注解，那就是，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人，正因为如此我们相信，我们下次对王佳芬的采访也许会很快到来，因为要不了多少时候，她一定有了新的故事，好，感谢收看今天的《中国经营者》，我们下期再见。 |
论坛
| 
动态
| 广告联系 |
观众留言 |
报纸订阅 | 法律声明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