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当受灾的四川人民站在灰色的废墟上,我相信每一种颜色对他们而言都有一种特别的含义。消防队员橘红色的头盔意味着生命的珍贵,白衣天使的红十字意味着温暖的救助,而解放军战士们的绿色军帽对他们而言则意味着平安与守护。今天志愿者们和《财富人生》的嘉宾们的胸口的绿丝带,就是想要告诉大家:希望在前方,我们就在你的身旁。 叶蓉:汶川大地震发生到现在已经130个小时过去了,今天也是《财富人生》的一个特殊版面,要谢谢几位放下手边的工作来到我们的演播室,特别要谢谢我们的谭智先生,因为您是刚刚从北京赶过来的,也谢谢我们的朱恒毅院长和于其多老师。第一个话题就会比较沉重,几位是在什么样的时间,地点知道汶川大地震的发生的? 朱恒毅:我想在当天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其实我还在看病人,因为我的医院在二楼,所以我并没有很深的感触,我也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因为我的家里在35楼,所以我大概在不久之后,我就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发生(地震了),整个晕起来这样子,我才知道发生地震,可是我并不觉得说在哪里,就是说有多严重,一直到了大概整个到四点多新闻开始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相距了2000公里,1000多公里,在上海都有这种感觉,那我知道这次一定是很严重,因为在几年前台湾有个9.21地震。 叶蓉:对。 朱恒毅:那个时候我在台北,我还记得是在半夜12点的时候,我还在外面,那么我们整个台北市的灯光没有了,那时我赶快冲回家,我永远没有办法忘记那个时候我太太抱着女儿躲在桌子底下,我把她们拉出来,她们那种惊恐的感觉,所以我一想我说完了,这次一定很严重,因为相隔这么远还有这么一种感觉,那就很严重。 叶蓉:9.21的震级是多少? 朱恒毅:7.3。 叶蓉:7.3。 朱恒毅:对,这次汶川是7.9,所以是台湾的六倍,所以是不得了的。 叶蓉:……你是? 于其多:我知道这个地震的消息是一点一点慢慢多起来的,最早我们都在办公室,五楼没有感觉,可能大家在忙就没有感觉,然后逐渐就是发现msn上有朋友把那个标题就换掉了,就说地震了,逐渐逐渐以后你会去上网查,会知道它是来源哪里?然后每一天你的信息量在增加,每一天你就知道了一场重大的灾难发生在其实似乎离你不远,因为现在传媒带给我们那个咨询感就感觉特别的近,特别的近。 叶蓉:谭先生这两天您是在北京? 谭智:我在北京,我在北京的时候,我的办公室是四楼,我眩晕了一下子,当时,但是我不认为是地震,因为……,马上我就下楼去开会去,在路上我的司机说,怎么周围那么多人,这时候我就接到很多电话,公司的电话,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么严重,当时也不知道到底震级多少级。可是呢,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了,因为新浪的曹国伟。 叶蓉:消息发布出来。 谭智:曹总是我们的董事,也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就打电话,新浪公布出来了,然后知道它的严重性了,所以我的第一反应,我知道在四川附近,但是还不知道有多严重,第一反应当时我就通知我们的人事部门打电话给我们的成都,重庆分公司来咨询一下人员的情况怎么样,那时电话就已经很难打通了,很严重。当时到晚间九点钟之后应该说才知道是相当严重的事情了,在之前都认为是一个几级地震,包括就是七点几级也认为它可能是震中是七点几级,不是一个在城市的,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么严重。 叶蓉:可能只有像朱院长经历过比较大的地震的人才会有切身的感受,因为这也是1976年唐山大地震,所有的中国人都记得这个日子,可是这次的它的一个震级和它的一个破坏力超过唐山大地震。 谭智:是,所以当我知道,晚间知道这个消息,连夜跟我们的公关部,人事部几个部门通了几个电话,我记得我早晨七点钟发出的邮件,发给全公司号召大家捐款,同时已经表示要发给……通知捐款,我们当时因为不知道它的严重性,当时第一次就捐了100万,我认为是也不知道多严重,只知道有伤亡。 叶蓉:想表达心意,当时。 谭智:当时预报是大概是几千人伤亡,所以如果几千人的话,我们觉得当时,但是号召我们全体员工捐钱,然后同时了解,调查我们的员工,员工的家属,员工的亲戚之内有没有受伤害的,或者是? 叶蓉:现在有没有这方面的统计? 谭智:统计了,我们只有员工一些房子受伤害的,还没有伤亡的事件,因为我是8号离开的成都,我正好之前我在那儿开会,9号离开的成都,离开三天。我们在那儿搞一个培训会,结果我们培训会走了,还有几位员工没走,留在那儿,也亲身体验到了当时的紧张的程度。所以很多情况下,心理上的影响甚至远远大于它的实际上的伤害,很多人在恐慌,恐慌就是说而且就变成一些谣言就出来,谣言出来,比如说马上没水了,马上没粮食了,所以我们也收到这样的消息。 叶蓉:是的。 谭智:所以我们打电话很多情况下是安慰他,你们放心,政府不会给你留在那儿的,党和国家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忙的。 叶蓉:但是我觉得这次媒体的报告,报道的力度,密度,包括它的一个透明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谭智:这是我觉得最震撼我的事情,这次地震最最震撼我的事情就是政府的反应速度,我觉得我够快的,我第二天早上发起,但是温家宝总理……,第一个震撼是政府的反应速度快,第二个震撼就是信息的透明度,我们中国发生过这么多大事,这是第一次,几乎是全面透明的把这事情报道出来,这是国家政府的决心和它的力度远远的超出想象的。 于其多:我觉得现代技术对传播帮了很大的忙,你看在网上寻找一个战士的妻子,怀孕的妻子,大家那么多人帮忙马上就找到了,就是这个我我觉得真是现代科技。 谭智:小孩的妈妈也是找到了。 于其多:对啊,她是怀了孕以后,马上要上前线,自己的太太怀孕,然后他希望,他太太现在不知道好不好?也在地震区,希望有人能够帮助她,在好象20个小时之内。 朱恒毅:不,不,我对这个我倒有一点看法,因为台湾是地震带,所以我们对地震有稍微比较多的经验,因为在医学上来讲真正地震发生,他只有72小时的黄金时间,那你知道震度到七点多级,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它震度从7.3,我们9.21是7.3,我们那次死掉了3000多人,这次7.9是它的6倍,是相当于25颗原子弹同时一起爆炸,如果这个……是在内部,在城市附近的话,那是不得了的伤害,而所有的地区在周围几百公里的平方的地区,你只有72个小时的救援时间,所以这个地震跟一般的是不一样的,它是反应必须要非常快速,而且它就是这3分钟的时间,往后有多少的事情需要处理,因为它所有的交通中断,所以才会有谣言,因为你知道那一中断起来,所有的人员进不去,然后所有的食物,所有的饮水的确都会,压垮以后什么都没了。 叶蓉:朱院长因为刚刚您说,地震让您的记忆很深,然后感觉极其不好,所以你第一个感觉马上是,当时自己碰到地震的时候妻儿的那个。 朱恒毅:对,他们非常的惊恐。 叶蓉:仓皇的那种面容。 朱恒毅:是。 谭智:所以心理上惊恐。 叶蓉:那我在想当时您是专业人士,您是医生,你在那个时候当时觉得从医生的角度,从医学的角度,你觉得应该有哪些快速反应?而且你觉得今天为止你看到灾区这方面的,专业的这样一个配备以及推进有什么问题?还是做的怎么样? 朱恒毅:当然因为我从新闻里面不晓得我能够知道到底有多少是正确的。因为地震一发生了之后的8个小时内就有很多的受伤会产生,骨折,颈椎,腰椎的骨折,很多人不能动,压断,很多人救出来必须当场要。 于其多:截肢。 朱恒毅:截肢才可以救的出来,然后不断的这种巨石的撞击,所以胸腔里面会有内出血,这些……马上会发生,所以当时你就必须要有,好比说在每一个地区就马上要有紧急的检伤分队的小组要产生,因为人进来你就要判断,马上需要救援的,可以等一下救援的,还是已经没有办法救援的,马上要分类,然后马上就开始进行这种医疗的救助,然后所有的医疗设备,包括呼吸的,输液的,抗生素,这种包扎的全部都要到,这个是第一时间紧急救援。那么刚刚叶小姐你讲的就是说,当时地震发生的时候,因为我觉得好象像上海很少有地震,所以大部分的不太经过地震的人,他比较不惊恐,很多人跟我讲他还以为是头晕而已,但是真正对于像我们经过地震的这样的人,他是很怕的,因为那个3秒钟,十秒钟之内所有的东西全压下来了。所以真的是,其实能够反应的时间真的是不多。 于其多:我的一个好朋友她是都江堰的,地震发生以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唯一的四川的朋友,我就给她打电话,她正好在办来,因为家庭的变动,她正好在办移居我们南方。我就第一反应就给她打电话,然后就一直打不通,我很奇怪,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在办公室不打,然后我一回家就开始晚上打她电话,以前我们常通电话,然后就没有任何消息,而终于有一天就打通了,她说我成功的逃了出来,带着父母很勇敢,她是一个很弱,极其弱的一个小女人,然后就带着侄女,带着父母,就突然变得很勇敢。我觉得,她就告诉我,那一瞬间就感觉恐惧,就是突然这个城市就洋溢着粉尘,然后大家每个人都很恍惚,她不知道什么信息。 叶蓉:都江堰垮塌房屋很厉害,人员伤亡也很厉害。 于其多:对,所以我觉得有时候大多数人我相信都是恐慌。 谭智:所以我们应该说反应速度很快,但是反应的经验很不足,在这方面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机制或者培训,让这些人正确。 叶蓉:还有这一次我是觉得受灾面积太大、受伤的人口太多,震级也太高。 谭智:我觉得对我一个反应我觉得我应该上网查一下,我们到底那块人口是多少,村庄多少个,点多少个,查不到这些信息。另外一个还有一个比如今天临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电视,说是在哪个城市附近有五十多个点,现在路只开通了二十二个,还有三十多个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开通,所以这块反应我们这个基本的机制还需要加强,还需要填充这些空白,以防这些东西。 叶蓉:我也注意到包括来自台湾,第一个进来的是日本,然后是台湾、新加坡。 谭智:俄罗斯。 叶蓉:都有,因为刚才谈到的比如说像台湾和日本它都比较有经验,处于地震带,所以他们的专业人员带着比较尖端的设备也赶过来了。 谭智:所以我感觉也是这种,插一句,就是说我们的政府这次反应很快,我很欣慰的是,但是我们自己的经验不足,所以这个也有建议经过这次事应该在这方面做点学术方面的研究,投入些力量,研究我们从精神上、从技术上,从组织结构上要做好各种各样的叫做应急的准备,这属于一种紧急状态,紧急状态情况怎么处理,这块要做点学术研究讨论出一些方法、办法去做,否则日本来的人他有个流程,人抓到了是怎么做,我们只是大家一起喊口号,这个不一定完全能救得好的。 于其多:办公室里大家都提出去说去做志愿者吧,因为。 叶蓉:志愿者放过去。 于其多:放后面是吧。 叶蓉:因为包括谭总说的,我要跟大家讲一下我们今天的几个步骤,刚刚谭总讲的灾后重建我们会涉及的,这个真知灼见我们最后出,包括大家谈到志愿者的部分,我想我们第一个还是聚焦灾情本身,然后我们再往下推,好吧。 谭智:好的。 叶蓉:因为大家都很想说,因为都很有感触,这样我们能够保证他编辑起来不困难。我接下来可能给大家要有一个,要请大家讲,这些天因为大家都在关注媒体,身边的人都在讲这个话题就是讲地震、讲看到的这些报道,以及身边的人一些反应,不管是捐款还是帮助,那我想问多多,你是女性,给你留下最深印象的事迹或者说故事或者说您这两天听到的一些? 于其多:从关注,我们的消息获取最大的一个窗口就是央视一直在播出的灾情报道。 叶蓉:东方卫视也在报道。 于其多:作为电视,我只能选择一个频道看,然后每天有大量的一些故事感动我,你很难说出哪件事情让你感触最深,他每天的信息在替换,甚至我注意到那些媒体工作者,像白岩松,他的眼睛明显是缺觉的,是精神硬撑的,但是我昨天看到的我特别挂记的是一个人叫蒋敏,一个女警察,我觉得这一次让我感动的每一个人,成为活生生的人他是有血有肉的,也许我们以前也关注过类似的情况,一些自然灾害啊,或者一些周围大的一些人为的事故,人只是一个符号,他是受害者,但是这一次发现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是跟你完全是你能感触到他的感受的,他有名字,他叫某某某,那么蒋敏她是一个,她在地震中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两岁的女儿,但是她是警察,她在救助别人,我注意到一个镜头,她一直在替逃过来的灾民的一个孩子,她一直在给他掖被子,一直在掖被子,当那个镜头,因为我们干电视的知道,那个镜头是推进的,他人不进,摄像在后面,说大家休息吧,她就得退出来,她人出去了眼睛一直没离开这个孩子,我估计是跟她死去的女儿是差不多年纪,当她走出帐篷的时候她昏过去了,因为几天来她不仅仅是劳累,她还有个悲伤,她是用拼命的工作在填补这些,我一直在想就是当她这个救灾忙完之后她怎么办?甚至刚才我来这个路上,因为堵车什么,有一个空间让你想,我就想是不是我带蒋敏去旅游,这都是我胡乱在想,我在想她是不是会喜欢我,一者是因为是女性,第二个我是有一个严重的警察情节的人,我一直幻想我的职业不是电视人,是一个警察,当我知道这个幻想永远实现不了的时候我甚至幻想是不是应该嫁给警察,我是觉得这个有,他们是第一个,一定要求他们有公众意识的一种职业,让她在平时,她像一个婆婆妈妈的管理员,而在这种突发事件当中她必须像战士一样,很忘我。 叶蓉:她的第一反应我是警察,我是战士,我应该去我的岗位,她不会想我是女儿、我是母亲,我应该去到父母、子女身边。 于其多:但是她终有空下来那一段,她怎么渡过,那样的夜晚怎么渡过,我不知道该,我就觉得很无能为力,我能做什么呢,昨天晚上我第一次听一个朋友诵的佛经,我第一次听。 叶蓉:你想让自己平静点? 于其多:就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你会选择这样的音乐,因为你无能为力,你觉得自己又不是个专业人才,甚至不能像朱院长一样,你说给一点医学指导、尝试一些救助人的,自己一点都不懂,然后我就想是不是我排一个学习计划,学习这些必须的一些救助别人的一些手段或者一些技术,这倒是我这两天想得比较多的。 叶蓉:朱院长会关心吗? 朱恒毅:是,我想就像多多你讲的,这几天来电视上有无数个让我感动、掉泪的故事,我觉得真是太多了,包括一个女孩子人家要帮她截肢把她救出来,她说不要,不要截我的肢,我出来之后就不能够工作养活我的家庭。另外给我比较深切的还有一个故事就是一个医生,广东的医生,他带了全家九口,连他十个人去旅游,那天早上,那天中午他们九个人去别的地方旅游,他一个人好像,不知道什么原因是没有去,结果遇到地震九个人全部死了,罹难在里面,结果这个医生一直留在灾区里面,他说我是一个医生,一定有需要我的地方,现在医生不够,我一定要留下来去救助这些需要救助的人。我真的是我觉得身为我们医疗工作者,当然我以前学医生,人家告诉我医生可以赚钱,我真的是那一天我在想说身为一个医者有这样了不起的这种,站在岗位上,不管哪个岗位的,医生、警察都好,真的是我那天觉得说,第一次让我觉得说这个真的是伟大,真的是已经有太多这样的故事,坚守在自己的岗位,忘了自己罹难的亲人,忘了自己还需要帮忙,他自己脚也受伤了,他还一直去做这样的事情,我想这是我这几天非常大的感触。 叶蓉:除了我知道很多朋友家里的电视机永远开着,还有我们可能这两天也陆陆续续收到一条短信,今天我收到一条短信,就基本上不敢看第二遍,多多有没有收到这条短信? 于其多:是不是一个母亲保护一个孩子? 叶蓉:你替我讲了吧,我觉得这个真是一个。 于其多:当年我因为以前做纪录片,我们看了很多唐山三十年大地震的回顾,大家说唐山留下了那么多那么多孤儿,是因为好多父母死死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就用身体在保护着小孩,然后到他们,把废墟挖开以后手都拉不开,他们就这样把孩子保护下来,这一次同样,而且这一次我觉得让大家很难过是很多学校,因为是两点多钟,是上学的时候,好多孩子是没有什么能够保护的情况下,我觉得一个母亲做出这个反应,第一个母爱我始终认为是人类最伟大的爱,她一定会这样保护孩子,而且不可能让一个母亲做那个选择题说,你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孩子),她肯定毫无疑问,我相信这条短信对这个孩子将来的一生的成长一定会帮助很大,因为我觉得这种爱不是一种行动,它是一种情怀,是一种真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真正体会到一善惩万恶。 叶蓉:除了这个母亲保护孩子,父亲保护自己的孩子,我们也看到很多老师。我看到九个老师带着71个没有人来领,地震之后家长可以来领孩子,但是有71个孩子没有人来领,然后山体开始滑坡,泥石流,他们就觉得一定要爬出去,带着这71个孩子走了大概6、7个小时爬出来的,其实这9个老师自己的亲人好多是没有消息,他们没有去找自己的亲人,这些天我是觉得听到了太多这样的,就像你说的活生生的故事,可以触摸得到的这样一些人的活生生的故事,所以每个人我觉得心灵的冲击都是很大的,但是我们也看到我们身边的很多人,像谭总刚刚讲的大家已经开始捐款了,企业也在捐、企业家也在捐、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在捐,甚至我看到一个下岗工人说了一句话,当然他也有点半开玩笑,他说“我没钱我就献点血吧!”我觉得,但是多多有一个问题,大家情感会比较脆弱,这两天,会以各种方式发泄自己一些感觉不是那么舒服的地方,所以大家会聚焦明星也好,企业家也好你到底捐了多少,你们怎么看这个话题? 谭智: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家或者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也好,你有社会责任,这是我的社会责任,我的社会责任就告诉我,第一我要尽我最大的力量,第二这只是我自己,我不应该以此标准要求所有别人,因为每个人的准则,标准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认为我出力气,比如说我去做一个志愿者,可是你想想我们全国人都去做志愿者的话光喂这些人都不够,喂不了,你要运多少食物给志愿者吃啊。但是要有组织,对我来讲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我生活还要继续,社会还要继续往前进,我的责任是尽我自己最大的力量,所以第二天早晨我发出那封信的时候我同时就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多少,我知道我们公司当时决定,我作的决定我捐了一百万,我自己做的决定我捐了二十万,我认为这是我自己在那种情况,相比较的情况是恰当的,但后来看到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公司的员工也都捐了,我们员工加在一起捐了差不多有一百万,事情越来越严重的时候,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决定,今天也许就在这个时候在另外一个节目里头我们又捐了一千万。 叶蓉:是CCTV一次赈灾的义演? 谭智:对,公司又捐了一千万,我们员工还要再不断地捐钱,我如果说我把它无法也上升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上,我认为这是我们现在能够做到的,是最大的。这个用我们自己登上的广告词,实际上我们在捐了一些资源,公司就捐一引起资源,广告资源现在累计起来差不多有一千多万了,我跟大家一直说这个话,我们无论捐多少钱都是杯水车薪,都是能解决一部分的事情,不能解决全部,我们关键是要做什么呢,要让他们建立信心,告诉他们,我们在你后面,我们在做一些事情,让你们去勇敢地去面对,因为真正面对现实的是这些人,而不是我们,他们更难。 朱恒毅:其实我觉得像今天晚上,我知道我们台湾跟香港的所有的明星有一个晚会,当场捐,其实我知道我们大家也都在捐,我的女儿也跟我讲爸爸学校我今天捐了一百块,她也这样讲,我们自己的诊所,我们员工也自动自发,其实在第二天我还没有宣布大家自动自发就已经摆了一个捐款箱了,我也尽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捐,所以我同意谭总刚刚的讲法,其实我觉得大家不要去说你捐多少。 谭智:不要拿它衡量。 朱恒毅:对,你一年赚这么多你才捐这么点,不要,因为每一个人背后有多少的辛苦你也不知道,很多人光鲜美丽,其实他说不定最近很辛苦你不知道,可是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其实这一次真的是中国人已经大团结,我觉得这一次的救灾可以看得出来真是不分你我,不分行业,不分贵贱,大家都在尽自己的力量捐,其实钱真的不在你捐一千万还是一块钱,你有这个心,当然你有社会责任的人,或者你是社会公众人物你可以有抛砖引玉功能的你要站出来,告诉大家做这个事情,这个是没有错的,可是每一个人其实都尽力了,我觉得尽量不要议论这样的事情了,每一个人都。 谭智:对,完全同意朱院长的,就说我们公司不会拿每人捐多少人来作为你的业绩考核标准,这个是不现实的,同样我们也不要拿这个标准去考核一个企业家,一个明星人物。 于其多: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慈善的精神,慈善精神它应该是一种情怀和信仰,它不是说,而且现在我们听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比如说我们大家都很喜欢的姚明,我很为这个事情而气愤,有点,因为我们都知道。 叶蓉:你是气愤什么? 于其多:我是气愤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包括有些人质问、追问姚明,就是说你好像给美国的那个飓风捐了多少多少,我觉得,当然这个事情没有了,当时姚明根本不在美国,但我觉得就是捐也很对啊。 叶蓉:也是应该的。 于其多:我们现在大家你看,我们也有全世界各种力量的支持和捐助,为什么要把这个拦开,如果是以这样狭隘的一种心理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慈善精神。 朱恒毅:没有错,虽然这次有地震在发生,但是在地震发生的同时又有很多的穷苦的孩子或者是生病的孩子很多都一直要生活的。 谭智:完全同意您的。 朱恒毅:平常像我也有认养孤儿,我也在认养呀。 于其多:它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种情感。 朱恒毅:对,不是说你一次性捐多少钱,我觉得大家已经有心了,我觉得已经看到了。 于其多:还有大家质问说你捐那么多,你收入那么多你为什么捐那么多,我觉得这是绝对太狭隘的一个心理。 叶蓉:确实不应该的。 谭智:正好说到这一点,说这次缅甸现在死了七千多人。 于其多:对啊,也是重灾区。 谭智:他也是人。 于其多:是。 谭智:是不是啊。 叶蓉:中国我觉得百分在这一点上,自己国家遭受这么大的灾难、灾害,但是他在国际上他所做的承诺他都有去兑现,我觉得这一点就是我们在接受大家的捐款,国家也拿出很大的力量拨款,但同时我们的承诺,我们作为世界的这样一个地球人,这个地球村的公民当中的一员我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其实在看到这样的报道的时候,我觉得很好,非常好。 朱恒毅:其实我再告诉你一个故事,当天晚上,就是下午两点,当天晚上一点多我的手机是不关的,因为我是医生我不关的,我接到我的一个朋友,是中国非常有名的一个明星,大家都喜欢的,他一点半发简讯,说捐款,希望我可以捐到哪里哪里,北京的这个,就是那天我虽然睡觉被。。。。,可是我很感动,就说你看他一个明星,他已经是全世界知名的人,他还要发简讯告诉他的朋友说赶快来捐款,。。。他捐。。。。,我不要,可是他这个心是不是很伟大的,对不对,所以当时第二天我也告诉很多朋友,大家一定要去做这个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心的问题,我觉得这个是很让我感动的一个事情。 叶蓉:我觉得关爱他人,奉献自己的力量,在这次灾难面前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一个体现,刚才两位也提到一个志愿者,前两天我们联系四川籍的嘉宾的时候,有一位嘉宾叫何士友,我们跟他打电话转到秘书台,完了过了一会儿他的一个助理打电话来说对不起,我们何总自己已经开上车带着两个人去灾区了,然后我们之后就没有跟他联系上,我相信他在灾区忙着,大家怎么看这个志愿者的行为? 于其多:我甚至特别羡慕我一个好朋友是那个四川的媒体人,梁比博,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纪录片人,我终于打通他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重灾区,他在记录,他一定认为那是他的天职,这时候我们几个人就在一起议论说真羡慕梁比博,他们能拔腿就过去了,开车,我们查过一些资料,就是说民航航线特别的拥堵,大家不要再去占用这个空间,这是救命的生命线,我觉得在对比那个灾区来说,我们属于后方,而且是大后方,很远,那么我就马上,我觉得该做的应该,做志愿者的话该做的应该扭头看看就是我们真的研究一下,比如说像台湾一直经历地震区,像日本他们在这个地震灾害的这个防范与救助保障上面做了很多探索,这么多年,是不是学习一下这个,我们是不是对灾后的家园重建能够做一些什么志愿者,我甚至在想我基础教育还算可以吧,虽然扔掉好多年,我去做一个老师应该还算可以教孩子,不知道教得好不好,未必是个好老师。 朱恒毅:多多我觉得你讲的这个真是太棒了,志愿者不是说一定要当场去灾区才是志愿者,其实往后的工作更是艰巨,真的相信我,这后面灾区的重建更为这个,当时我们台湾“9.21”地震的时候,我后来有去灾区,当时第四天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有号召医生,我有去服务了两天,当我看到那个惨状,我也知道当时需要些什么,其实有时候灾区,我也知道灾区不需要,如果你不受管辖在里面乱窜更不好,他一定要有一个指挥中心,所以志愿者不是说大家去就好,所以一定是国家要有一个指挥中心,他需要什么他来号召,好像他现在就在媒体上讲我们需要大量的物资才重要,我们就物资,我们现在需要医生,医生不够,我们就医生,就大家来,就他要告诉我们需要什么,而不是大家乱串的,而且后来灾后重建有太多的心理的、老师的、家园的这些东西,公卫的、环境卫生的,太多志愿者了。另外中国古代一句话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现在真的是有人是这样,像谭总他有很多企业,他捐钱也很棒啊,捐人也很棒啊,你贡献你的知识也很棒啊,就是这个时候大家需要什么给予什么,这觉得最重要的。 叶蓉:昨天我收到一条短信,也是我的一个朋友,也是一个媒体人,他说现在灾区急需AB型血的人,他说我要去鲜血,他知道我是AB型,然后我就特冲动说我们一起去,就给他发回去,然后我就觉得要上哪儿去捐啊,我就问了一个上海这边也在负责统筹这个。 谭智:排队。 叶蓉:不是排队,他说现在没有办法,他说我们现在有血,我们送不过去,当地缺乏储藏的那个设备,他说现在只能够当地的人,在灾区的人去捐,也就说你的心很好,哪怕我现在恨不得,不是200CC我捐400CC,我捐不过去,现在。 谭智:是,我们公司有很多人要求组织队伍去救,我就反对这个事情,我就说我们大家都去做的话,就像我刚才说的话,我们要准备多少面包给这些志愿者吃啊。 叶蓉:他们的供给啊。 于其多:变成被救助的人。 谭智:变成被救助的,因为你添乱了。 于其多:对。 谭智:我们成都分公司的几个人自发组织了一个小车队,十个人的小车队,就我们成都分公司的去负责拉一些物资拉到这些地方去,我说量力而行,千万不要扰乱治安,我说的扰乱有点过分,我也不想浇这些人的冷水,但是呢毕竟是要有组织的,才能把这个事做得更好,记在心里,像你刚刚说的灾后重建往往需要的能力更多,我们自己,我们可能一会还要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自己想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更有效地去把现在的资源利用好,而不是把这个浪费掉。 叶蓉:谭总,我借这个机会跟您呼吁一下,因为我们这两天MSN上面朋友们有探讨,说现在我是出力还是出钱,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但也有的朋友就特别理性地说了一句,你们现在不要想着现在马上去做志愿者,希望你们一年以后利用自己的年休假去当地,哪怕就是跟当地人聊聊天。 谭总:我们已经有计划了,我们公司已经做好这个计划了,准备稍微平复一点时我们公司会派自己的团队进去的话,去选择一些能建学校的地方去建学校,而且我一下要负责到十年,我们不是说这一下子,要负责它十年,建一个学校,建两个学校,根据我们企业的能力去这样做,这个是我们要做的,而现在这个时候确实不一定能帮上忙。 于其多:而且马上后面上海有很好的一个计划,就上海的民防办公室要在民防大厦里面,他们把自己上班的空间压缩,他要做一个灾难的普及教育馆,这个计划是很早就有了,但是实施可能就是今年,本来我就是专家评小组的,我觉得我在灾后有工作,我一定再去积累一些知识,再能为这个上面做一点贡献,其实自然灾害它可以说很强大,但是作为人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我在这么巨大的自然灾害面前我怎么更好地保护自己,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能够帮助别人,我觉得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谭智:对。 于其多:我们既胜不了天也胜不了地,人是血肉之躯,我一直觉得,可能是农村长大的关系,我一直觉得自然比我强大得多,比人类强大得多,但是我们可以很好地躲避一下,在保存好自己力量的时候再去帮助别人,包括企业,我觉得企业捐助,当然有些,这个我们也不能太当回事,是我比较容易看到这个消息,你会关注嘛,自己在网上看,会觉得这个企业为什么不把你全年利润捐了,这个就是不理性的,其实我们社会的进步是越来越理性、越来越现代,它意识现代而且管理理性,这是最需要的社会的好的一个管理体制,你说一个企业跨了,这是对灾区支持还是破坏呢?其实我更盼望很多企业能做好,然后让这个企业运作起来以后能够带动企业同时做些社会公益的服务,能够建立一些特别好的专门的、专业的一些机构,我觉得我们防灾减灾的专业机构还是不足,很多人会觉得我到底出什么呢?要么就拿着钱,要么就掳着胳膊去做志愿者,你志愿什么?我现在说,现在就是一个全身骨折的人躺在面前,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除了朱院长他知道该怎么弄,我们可能会把。 朱恒毅:搞不好帮倒忙了。 于其多:对啊,把一个原来有生的、一丝生机的人可能给我们这些外行会把人家捣腾掉。 叶蓉:耽误掉了。 于其多:对,太需要专业的常识。 叶蓉:包括防震啊、以后的自救、急救的这方面,其实企业也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于其多:一定要把它作为一个生活民间的常识进行普及。 朱恒毅:这个就是我们从中学到了什么,这是一个关键。 叶蓉:但是刚才你谈到,多多谈到,我们在场只有朱院长是专业人士,朱院长我想请问您的是现在这个地震过去了六天,那么当这集节目播出的时候已经播出了十二天了。 朱恒毅:是。 叶蓉:当一个大的地震灾害发生十二天之后当地会需要些什么、我们能做些什么? 朱恒毅:我想如果以我医学方面的观点来看的话,在一开始救助期过了以后这些医疗东西差不多了,之后来的,现在随之而来的就是环境的公共卫生的问题是非常重要的。第二个最大问题就是灾后的所谓创伤后的心理的窘迫….(英),这个会无限到后来的六年、十年甚至于更久,一开始就是说公共卫生他的饮水会被污染,那么它的当地因为房子没有了,所以他当时的水电供应不好,那么原来的,因为这次本来是落后地区,因为这次受伤最重的一定是落后地区了,落后地区本来医疗资源就差,它本来一些疾病的保护或者是它本来一些慢性病的防治就会产生问题了,所以之后这个环境的消毒,怎么样避免这个疫情的传染、水源的污染造成的传染细菌啊、肠胃疾病等等这些东西一定要最,所以现在的12天我觉得医疗上来讲最重要的就是公共环境的问题,然后之后才会开始有重建,好比说这些灾民,现在有几百万的灾民,他们的房子怎么办,那个时候我们“9.21”大概有五万多间房子倒塌,那个时候我们政府从日本进了轻钢架的那种,马上盖了几千户,然后让那些灾民进去。 叶蓉:因为现在马上就是5月底了,天气会越来越热。 朱恒毅:对。 谭智:疾病这些最容易蔓延。 朱恒毅:而且老实讲多少房子坍塌底下的尸体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发现,那个在里面几天就开始腐烂,就开始,那么开始这些啮食类的动物在那个地方一定又多,所以吃了这些腐烂的东西开始传染疫情,这些东西开始都变得非常重要,所以灾后的这些公共问题一定要先解决,完了之后我们才开始谈心理的问题,因为心理的问题很严重,这个之后,像我们之后我有很多的朋友会惊慌、会恐怖、会做恶梦,睡不着,甚至于忧郁,然后有些人,就像有个人,一个男的看到电视上说我家人没了,他说我什么都没了,那他之后的生活的麻木、不确定性。 于其多:自闭。 朱恒毅:对,这个东西都太柔弱了,然后有些中小企业的企业主,他什么都没了,还有小孩子爸妈没了,还有刚刚你讲的那个妈妈,孩子才三个月,她这一生要怎么办,类似像这样灾后的心理的创伤回复这个需要大量的工作。 于其多: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以去帮助他们呢? 朱恒毅:我觉得就说刚刚像谭总讲的必须要国家来组织,国家来组织就说有不同的东西,好比说在建设这一块怎么样的,公卫这一块怎么样,然后在未来的三个月以后,从一个月以后开始必须要有心理的,有老师经验的,包括这样子要有培训,那些比较快速培训的一些,不要很专业,但快速培训的一些人来,对于有这样的、已经这样的人要开始要进行一些有系统的辅导,所以这个就是说必须要,因为散布很广嘛,几百公里有不同的县镇,不同的城镇,附近的有哪些有这样的资源,我们要从外地还要有多少人进来,我们就是讲的志愿者,大家来排,你可以三个礼拜、你可以一个月,你可以半年,你可以一年,大家来排,完了以后针对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地方有计划的看他需要多少人进去专门有这样的机构来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想只要有心,做一些基本的大概一些培训,大概都有机会,就像你讲的不见得一定要有心理咨询,但是有一个辅导、聆听跟支持可能比教育还重要,这个时候,对他们的心里有重建。 谭智:是,我觉得现在政府能做的话就是来做这个计划,是,计划列出时间表,建设时间表,然后再通过这个计划号召相应的志愿者和志愿机构进行或者招标也好,或者进行也好,你来做嘛,就变成有计划的、按步骤实施的,那个重建往往就更容易一些了,效果也更好。 朱恒毅:因为企业家捐钱不是捐在现在,就像你讲的,往后他有一笔款项政府可以拿到了,这些款项就可以招募人,然后给他薪水,让他进去做这样的事情,全国有很多很多的有心的人或者有这样的他都可以进去,所以政府一定要组织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个企业就知道认养,谁认养这一块,我认养这一块,学校,他认养这一块,我认养这块,大家可以这样做。 谭智:否则现在大家都去了的话就变得很难,很难招呼这些人,过了一段时间大家觉得,比如说第一阶段志愿者没做好,他觉得干得不好或者是没帮上忙他灰心了,回来,实际这个曲线这么高马上就下降了,过三个月之后没人管了,这个是恐怖的。 叶蓉:但是我觉得这一次媒介的透明度起到了真的是很大的帮助的一个作用,像刚才我们谈到的对志愿者,大家的理解,但同时有一些担心,我就看到过有一个老兵,因为他挂了一个牌子叫老兵志愿队,我当时看到老兵志愿队没反应过来,实际上是退伍的这些当兵的,然后他们就,你要看两个纵队完全就像部队一样,他说我们现在是退伍的,我们没有建制,我们不能冲到第一线,但是我们受过训练,他们就在那儿真的跟部队一样。 于其多:对,他们是训练有素的。 朱恒毅:我看到还有一个将军在那里。 于其多:我觉得我感动的是我看到一个完全是个农村小伙子,壮壮的,然后他扛着三大锅,一个肉,一个是烧的肉,然后那个记者看了一下,我是以颜色判断肯定是辣的,因为四川人嘛,然后一个拌黄瓜,一个米饭,然后他自己家里已经塌了,但是他很乐观。 叶蓉:他本身是灾民,对吗? 于其多:对,他说我们家里人没事,生命很安全,我比他们要幸运得多,所以我要做些什么,所以他每天三大锅,他跟记者,我看到那个我就觉得,一个民族,一个人类生生不息就来源于这种力量,他说这好吃,要不然你吃一碗米饭,他说本来你吃一碗米饭吃这个能吃两碗,他说我烧的饭好吃,我看了以后特别高兴你知道吗,心里特别暖和,然后我当时就把家里所有心理学书拿出来了,我得做一个读书计划,我始终觉得,我这个可能比较理性,我觉得要打有准备的仗,不能打无准备的仗,我想可能按照计划,依我们这个年纪的话自学是有这个能力的,我想把心理学自学掉,是不是有点应急,是学得好,学不好,我觉得我就。 朱恒毅:学习从来没有晚的。 于其多:没有晚的,对,我想自己可以分时间利用工作之余把心理学的东西掳一遍。 叶蓉:然后就当志愿者。 于其多:我相信这一点,虽然我们没有经过重大的灾难,我信心这个心理的救助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我父亲是一个战场上下来的老兵,然后他做了一辈子的恶梦,因为有战友就在他面前流着血死去,就折磨他到八十多岁,这是我昨天晚上紧急做的一些事情,把心理学的读书计划排掉。 朱恒毅:对,我想只有在,什么时候是人最有,就说只有在震到的一霎那往后的黄金时间是人越多越好,能救多少算多少,然后这个黄金期间现在这个节目播出的时候已经12天了,这个时候一定是组织了,只有组织,这个时候人乱哄哄的是没有用的,只有组织,因为这个时候瓦砾底下人大概也都没有了,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非常有组织的做这样的事情,就是谁去负责什么,谁去负责什么,然后有一个总体指挥,这样才会有效的把灾区重建,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说刚刚你讲的没有错,不要说老兵,这种青少年他能够承受看着他朋友就这样,这个谁能承受,这个青少年怎么能承受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个事情的确是需要专业的去,这样的需要专业。可是有一些只是比较轻微的,那就需要有一些做过训练的,不需要那么专业的人,所以其实它需要的大量的受过一些训练的这样人过去,那么他有时间不可能,像多多你为了这个学好,你也不可能去三年,一定是有计划了,去三个月或者。 于其多:有接力棒。 朱恒毅:对,有接力棒,这样有计划地做,那做就可以保证这个做得很好。最后我觉得我也想讲的就是刚刚谭总讲的,从这个事情上可以学到什么,是不是往后中国比较有地震带的地方对于学校的建筑是不是要加强集合,看看是不是要加补墙,要学一些东西,否则下次不小的哪个板块再次地震,中国这种地方又是几百万人、又是几十万人,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叶蓉:可能谭总跟朱院长不太知道我是成都人,多多知道,所以这两天我收到了很多朋友的慰问短信,也有捐款了之后朋友说我们表达了心意,是你的家乡。我想说的是四川人、成都盆地的人,包括汶川,我今天才听我父亲讲说小时候你们经常吃那个叫“茂汶苹果”,其实就是茂县和汶川,很熟悉的地方,我想说的是其实四川人他天性乐观、善良,他热爱那片土地,我相信他们能够渡过这个难关。 于其多:我觉得我们中国的,我看,我看我们媒体里面每一条细节消息,我真的感觉中国老百姓他可能这个民族几百年来一直灾难不管,他们只能采取自己自救,或者就是,甚至有些灾难面前他们无能为力,所以他们都一种什么心理呢,我感觉他们特别会感恩,所有救出来的孩子、救出来的大人,家里人是真诚的感谢,因为我自己喜欢这个历史,我就觉得我们一直是,真是很苦难的一个民族,因为人又多,然后整个经济能力又比较低,然后在任何的给予的帮助和爱心,尤其是一些遥远的不认识的人给予的一些帮助的时候,老百姓就那么地真诚,他没有说我们的很多机构正在建立当中,整个国家也在进步当中,这些机构没有的时候他也不知道,甚至他善良到他也不来追问,为什么还没有那么快地把一个现代化的机构建立起来,他根本不知道,他只能真诚地感谢,都非常地容易感恩,我觉得心地好善良。 谭智:这次在整个的新闻广播和人们的、大家的言谈中我一个感觉这次所有的大家人都很正向的思维性,特别我看到那个画面上,说有个地方不通车,人要徒步去,几个穿着衣服跑步往前走,有点像过去看大片,解放战争或者什么的时候,或者是大部队来了的感觉,眼泪就流下来了。你觉得,第一个外界对它的支持,无论是物质上、金钱上还是从心理上的一种给他的支持非常大,从他里面的人,所有的人的话你看救助出来的都感动了,特别是难忘的一个东西,所以人们不断地挖掘叫做人生命的奇迹嘛,就像这次经常用的词是“不抛弃、不放弃”来去做这个事情,所以因此而说这个民族就是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人类还要继续活下去,不能因此这一点事而放弃掉他们,所以大家都是抱着这个心理,就是说我们再努力一下,再努力一点,去做,非常感动。 朱恒毅:我刚刚呼吁,因为我自己这里面大概我唯一是从台湾过来的,那么这次让我非常深的感触就是,因为我周围很多台湾朋友,当然也有一些大陆朋友,这次他们也都流泪,我们在吃饭的时候他们看到这个报道也都流泪,所以这次为什么说好像这次中国人大团结了,所以我也觉得这一次的事件,如果正向来看的话,我希望对我们中国很多东西是好的,把大家凝聚在一起,这个事情我觉得大家可以继续地努力下去,我也相信刚刚叶小姐讲的,四川一样会回到很美丽的一个平原,一年后、两年后我们都去旅游,让那个地方再繁荣起来,对,我觉得我们是可以期待的,我也可以期待。 于其多:四川人民是很顽强的。 谭智:特别顽强,特别执著。 于其多:他们曾经为这个民族,我觉得上海人的话感触最深的是这个19路军,在整个八年抗战当中唱得最嘹亮的一首抗战之歌,我觉得它给中华民族真的是很多,增添很多信心,无论在危难之中、在屈辱之中不低头、顽强,这是我第一次研究区域人的性格,我第一次接触的就是19路军,我觉得性格是那样的顽强,尽管他是一个天府之国,应该是,你看风平浪静的时候大家喝喝茶,他们喜欢喝茶,搓搓小麻将,然后有很好吃的小食,马路边排档上这是我最喜欢四川的原因,但是当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他就显示出四川特有的,我觉得是云贵高原这个西部特有的一种顽强精神,也许就是大山造就的人的性格,他特别有韧劲,特别克制,我们这次从媒体、传媒当中的画面里也能感觉到,四川的灾区的百姓特别会克制。 叶蓉:这次我看到有一个采访,问了一个住在帐篷里的难民,说你现在住得怎么样,他的回答是“巴实”,这个词下面对应的词说的是“踏实”,其实我知道他翻译错了,“巴实”在四川话里是很好、很安逸、很舒服、我很满意,这是一个住在帐篷里面的灾民说出来的话,四川人很坚毅,同时他有那种随遇而安但是不会低下头,跟命运进行抗争,我相信这样的一种天性真的会帮助他们,而且我们有那么多来自全国各地来与全世界人民的关心和帮助,我真的是觉得灾难面前众志成城,一定能够渡过难关。 朱恒毅:相信是。 叶蓉:这两天奥运火炬还在我们的土地上进行着传递,而且我现在还没有得到四川会取消火炬传递这样的一个消息,其实我觉得他传递的是一种鼓舞、一种希望。 于其多:奥运火炬传递本身如果撇开我们目前中国的特殊情况,它本来就是一个有象征意义的一个行为,但是我觉得好像真的上苍给我们这个民族一个。 叶蓉:太多的磨难、讨厌。 于其多:我觉得真的是机会,他真的要让你这个民族重新,那么古老的民族,包袱那么多的民族,几千年来经过那么多苦难的民族你要腾飞、你要进入一个现代世界的整个大游戏圈,他真的是给你出题目,让你经过那个磨砺,我觉得是真的给我们一个很好的课题,我觉得在这个当中我相信也许好多城市传递过奥运火炬,但是这一次的北京奥运、北京奥运火炬的传递在这次大的灾难面前他显出比以前更加丰富的意义,我想一定的。 朱恒毅:我觉得这一次的,就像刚才谭先生讲的,政府反应的快速,温总理第一时间在前线指挥的这种,我觉得我们冷静,然后大家,中国人大团结的救助,这个我觉得,甚至于我今天听到,刚刚在跟人家聊天,他说,外国人从灾区出来说这次他感觉到中国人的冷静,一个民族性的慷慨,在灾区拿到了一点食物还分给需要的人,他说对中国有一个很大的改变,我觉得这一次,当然在前一阵子在奥运的火炬传递中间有很多的遭到一些抗议。 于其多:不和谐的声音。 朱恒毅:不和谐的声音,我觉得这一次应该要让它更完美地把它传递,对,就像刚才大家讲的四川是重灾区,可是大中华还在运作啊,各地的人还在运作,这是国际赋予中国的使命,继续地完成,但是当然如果有一些比较花俏、花钱的地方我们可以省下来捐给灾区,但是这个东西办得更好,我也呼吁不要再有任何的什么抗议,全中国人民就是团结起来,做好灾区,办好奥运,让这一个,中国在今年让全世界刮目相看,我觉得一定可以做得到。 于其多:也许我们起步晚了,但我相信,就是在一些特殊的历史时期你拥有有一些特殊的机会,这个民族肯定会这个台阶上得特别的精彩。 谭智:奥运本身就是一个精神上的东西,是不是?奥运跑步你说能创造什么,它是精神的东西,精神的东西在许多情况下给予人们的潜能的激发是一个很大程度是无限的,这个东西几乎,英文就是….。。就是人类要发展,社会要发展,永远不会停止,不能因为一点点的事情,我不是说太轻视这一点点事情,发生这些事件,出现这些事情我们会停止所有的事情来做这个事情,要继续做下去,这些精神上往往给他们的鼓励更大一些,让他们相信整个社会还是在继续往前走。 叶蓉:谢谢几位来到我们的演播室,向我们受灾的人们和关注灾区、在付出努力的人们以信心和鼓励,我也相信我们几位也会跟大家一样投身到援助的工作当中去,谢谢几位,要再次感谢你们来到我们的节目,同时让我们一起来为灾区加油!
提问:我觉得刚才有一个话题是可以谈的,因为刚才现场没有谈,谭先生讲到自己公司捐了一千万,我觉得这时候应该有一个追问,追问一下,说其实作为一个美国的上市公司,你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提出了捐一千万,你的程序都完整了吗?这我觉得这个跟大背景是有一定关联的。 谭智:还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这个事情挺敏感的。这个…(英文)讲这个事情,因为这个确实这个钱是要经过董事会批的,我们现在走一些超常程序来做这个事情,别把这个事公布于众。 叶蓉:我也知道有上市公司的老总是自己拿钱出来,完了他跟大家说的是企业,也就特别怕大家追问这个问题,他自己会去跟董事会交待,这个钱是我自己的钱拿出来的,但是他为了公众的形象说是企业捐赠的。 谭智:我们也类似有这样的,所以你要追问下来的话我就无法解释这个东西。 于其多:像火线入党一样的。 谭智:有一些钱是我们自己捐的,但是因为关键。 叶蓉:其实有一个问题谁都有一个问题,我们不问这个问题也在,如果您觉得有没有大家接受的方法来策略的回答、技巧性地回答您觉得有问题吗?我会把刚才我说的补进去。 谭智:还是有点问题,因为这个事情我们自己会跟董事会解释这个钱怎么来的,但是这个钱不便于让公众知道,比如说这个钱有一部分是我的,一部分江南村来的。 叶蓉:其实是蛮好的一件事,我知道。 谭智:这个不能公布,因为我们认为他代表的企业远远大于代表我们个人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在这个企业我们认为我们企业是要继续发展的,我们个人来讲名字多少怎么样做。 叶蓉:因为有些企业家不愿意承担个人捐助的名义,他宁愿关注是企业承担。 谭智:对,因为我们关心企业更好。这是一个,另外一个我刚才一直说我们从这件事情中学到了什么东西,这个是建议我们应该好好学习的东西。 提问:我觉得这个话题可以谈,从这个灾难,我们国家应急的反应中,这一系列应对措施当中我们将来可以从公共管理上面学到一些什么,还有我们个人从这些事情里面可以学习到什么,从那么多感人的事迹里面可以你学习到什么,这是一个话题锁定。完了我想再另外一个话题,刚才讲到心灵救援,心灵救援我们可不可以谈更细一点,比方说我们在看到有孤儿院成立了,全都是孤儿,但是我们有没有想到说还有很多孤老他们怎么办,我们讲到了心灵的重建,但是我们好像没有讲到某一个具体的事,这两条我们再发散一下。 谭智:因为这次正好是学校压下来了,所以曝的镜头最多。 于其多:为什么这次是学校的镜头最多了? 叶蓉:我问了这个情况,他说倒了很多。 谭智:我觉得这个事情是因为他们都是农村,农村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集聚的地方,而学校是唯一集聚的地方,如果是晚上地震的话,晚上地震在城市是个灾难,在农村地震反而是好一点的事情,这个白天地震正好是全聚集在那里。 叶蓉:他们说正好是跨度比较大,也是一个问题,空间大的,为什么说卫生间最安全。 于其多:教室都比所有的卧室、什么都要大。 谭智:所以空间就塌下来,厕所那个,我一个朋友,我在美国念书的时候一个朋友是唐山的,他就是地震的时候他们家三个人就他自己幸存下来了,他正好去上厕所,水泥板块掉下来了,他在底下好像是七天,解放军给救出来了,所以他讲,他一说到那里的时候就流泪,我终身难忘,救出来的我那时候的一秒钟的,外面人的一种惊喜、期待和他那种感恩的心。 于其多:我一直蛮感动我们的战士,每一次这种重大灾难面前都是他们跑在前面,但是你想他们脱下军装是什么,只是20出头的小孩子、小伙子。 谭智:很多是没有工具,手套都磨了。 于其多:是,所以你说快速反应体现了什么,第一条就是体现了我们这些战士的反应上,军令如山倒,真是哪里危险往哪里冲,而且我看到好几张图片,救出来以后没有救成功,救出来以后没有存活,他们用那个安全帽打自己的脑袋,他觉得很难过,他释放不了这种悲伤,其实你仔细想他应该,按照现在也是独生子,都是孩子很少,他们也是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年纪,19岁、20岁。 叶蓉:我看到有救援的部队十几个小时在前线挖人,好不容易撤下来、后续的上去,他们下来休息一会儿,每人一包方便面,我都不知道有没有热水给他们泡,就是这样。 谭智:很珍贵、很感人。 叶蓉:刚才谭总提到了,你曾经有一个朋友唐山大地震的时候七天居然活了下来。 谭智:对。 叶蓉:那我想问朱院长,像这种超越了72小时这种生命焕发的奇迹。 朱恒毅:不,我们指的72小时只是指黄金时间,这是最好的黄金时间,当然屡见不鲜的就是有七天的、六天的甚至更长的,他在那边说不定喝自己的尿也有,或者说甚至于不吃不喝,没有水,撑到七天非常虚弱被救出来,这当然是有,是最好,所以绝对是真的是最后一丝希望都不可以放弃,这是真的,不要说超过了多久就放弃了,是尽量的,所以这个时候很先进的设备啦,还有他这个时候刚被救出来如果是七天没有进任何东西的时候这个时候救助是很重要,这个时候马上需要静脉输液,补充水分,补充失去的温度,然后再看看他这几天的身体的状态,这个时候真的是。 谭智:要专家了是吧。 朱恒毅:对,要专家要照顾,他就可以活下来,所以这些都需要,所以我在讲真的是,为什么军队一定是第一个要到,因为军队它的设备才好,他们通讯都是卫星的,我们这种电话打不通,他们是打得通的,直升机向这种救援啊,像这次伞兵跳下去。 于其多:还有纪律。 朱恒毅:对,他是非常有纪律的,所以他们要做第一线,然后非常这样去做,然后这个时候我们这个医疗紧追的就是医疗、物资跟人员要到,这两个最重要,救人出来医疗救护这个最重要。 叶蓉:我这两天也注意到一些报道,我觉得整个的这个物资保障,先头部队的派出,医疗队的紧跟上,应该说我觉得做到了最快的一个。 朱恒毅:对。 谭智:相当快。 叶蓉:我们也知道马上日本的一个救援队快就已经到了,我们这两天也看的台湾的也已经过来,新加坡的也已经到了,带来了各种尖端的设备,那我在想,像台湾也好,日本也好,这样的一些多发地震地区,它在常态的时候它有哪些储备?或者说一般市民该普及什么样的自救以及应对这种突发灾害的常识?有没有一些常态的训练? 朱恒毅:因为紧急救援的时候他们有一些非常好的,像红外线热感应的或者是比较长的那种很深的,可以深到隙缝里面去的,去探测到生命迹象的这些东西,然后这个东西非常重要,因为这个东西是可以及时地看到埋在瓦砾堆,我们外面看不到的时候他是什么状况,这个时候就是这个紧急72小时这些东西一定要有,所以政府一定要有这些设备,那我想这个就是这一次,因为这次解放军是都到了,十万部队,可是我看他们都是用手在挖瓦砾,真正的这些先进设备真的很少,所以我觉得这一次政府应该利用不管是日本或者台湾这样的经验训练一些基本的在消防部队或者是军方部队里面这样的常识,而准备一些像这样的机器以防将来再碰到这样的灾难的时候就可以使用。一般群众的确比较难,尤其我刚刚讲过,这种灾害通常受伤最重的地区是比较穷苦的地区,因为穷苦的地区只能用瓦或者只能用一般的水泥去搭建他们的房子。 叶蓉:建筑质量有一些。 朱恒毅:对,你说平常要储存什么样的东西来预防,但是我觉得有一些在防震的常识,好比说当你一感觉在动的时候你第一个要做什么,好比如说要往空旷的地方跑,或者像刚才讲的去厕所。 于其多:洗手间。 朱恒毅:这种对,这种有,所以我们现在台湾有这种,常常老师会今天要做防震演习,他就说现在演习,小孩子第一个书桌下面,然后马上接着往空旷地区跑,或者日本常常在做这样的演习,对,这个东西可以学的。 于其多:民众教育。 朱恒毅:对,它是一个民众整体的教育。 于其多:融入中小学啊,包括社区都是融入这个建设当中的。 谭智:我们这次地震楼晃的时候很多办公楼的警铃都没响,想想看,我就说为什么讲,从这种我们要学习的东西这是很重要的。 于其多:要居安思危。 谭智:几乎没有人同时经历过两次地震,每个人都是经历一次,再怎么忙都是经历一次,但这一次怎么处理就变得很重要了。 于其多:是。 谭智:是不是,所以我们这次想建议的是政府也好,拿出一笔资金来做这方面的研究,同时强化全民防灾的这个意识。 于其多:减灾防灾。 谭智:减灾的意识,你想这次如果整个出现这种地震的话为什么警铃没响? 于其多:发生踩踏事件嘛,因为我办公室不是高楼,二、三十层的。 谭智:我上海办公室是29楼,29楼的话很多人是走下来,但走下来的时候就是说震了震了然后走下来,并没有一个,另外一个我们的仪器设备,像朱院长讲的仪器设备和组织结构、资金等都需要想一想怎么样从中学习这些东西,为以后,你像雪灾啊、地震啊、非典啊,我们每几年都得有一个类似这样的事情,这是正常的,而每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手忙脚乱,上次非典的时候有多少公司仓促地制造这种红外的体温计,机场也好都有体温计,我们需要有这个机制,简单的说需要有这种机制。 于其多:有个保障机制。 谭智:有这个培训。 于其多:对,一个是救灾的时候、防护的时候,其次更重要的一个机构是在灾难结束以后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包括说到这么多孤儿,已经有了一些孤儿院的计划,那么反过来失去孩子的一些老人,我相信这个养老机制也在建立,包括这样特殊的一批老人,但是我一直在想其实有一种人是被忽视的,就是我们这种中年人,因为看上去你很顽强,你确实是中流砥柱,上面老的、下面小的都靠你,你平时要做出男子汉的样子、刚强的样子,但是心灵是同样的,人的心灵感受是一样的,也是需要抚慰的,我相信朱院长更是如此,你是面对病人的。 朱恒毅:是。 于其多:还有一个特殊身份,那么在家里又是父母的孩子,又是孩子的父母,是太太的大丈夫,这样的一批人在这个重大的灾害以后也是需要一个安抚的,那么也就是说通过这个大灾难以后我们每个人将学会什么,当你每个人贡献出了一点东西的时候你可以是专业的技术人员,可以是热心的志愿者,甚至可以是政府的一个有志之士,一个官员,建立起一个保障的体制,无论你是谁,都是拿出来一些时候,它就可以编织成一个精神的安全网,我觉得这个可能太重要了。 叶蓉: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温总理他到居民聚居的一个地点去看望大家,然后特别提到一句说他去到了孤儿室,我当时心里往下沉,因为你知道那个房间里面所有的孩子,非常可爱的一些男孩子,女孩子在那儿,每个人已经没有父母了,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他的亲人,因为他已经给他,他是孤儿室的话应该说就可能。 朱恒毅:就有意识了。 叶蓉:现在看了这个报道之后,因为我们一直在做这个热线报道,就有很多人打电话来说希望能够收养这些孩子,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朱恒毅:是。 叶蓉:同时还有刚刚大家谈到了孤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事情,孩子还有明天,他可以成长,他可以生儿育女,可是这些老人们他如何面对他们今后的生活。 朱恒毅:是,这个在医学上面来讲什么样的情况是最可怕的,对一个人来讲,就是无望,只要叫…(英文),你没有希望,癌症病人,为什么其他的生病我都还,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治疗,我自己癌症,所以刚刚叶小姐提到的这些老人,像小孩子只要有人收养,只要有人捐赠学校,我们有人照顾,他将来读书,虽然他父母没有了但他将来还有希望,但这些老人,像这个老人七十岁,儿子女儿全死了,这个老人真的是无助,真的是无望,这个是最可悲的,那个心理的照顾,政府要付出的将来对他养老的这些照顾,那也是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没有错,你刚刚讲的孤儿得到照顾,但是这一些人,还有我们有一个男人才20几岁,太太、孩子、爸爸妈妈全在里面,他说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也是需要心灵照顾,也是需要,所以政府真的是要利用很多的力量、政府力量加民间力量加什么,去一项一项地来把这个东西设好,要设顾问,要设老人专职,对于这些灾后的中小企业,这些年轻人要怎么样设置有一笔基金或者什么,借他钱也好,低利贷款也好,怎么样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得到比较妥善的照顾,包括心灵的重建,这个都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刚才讲赈灾这一个就是几天、十二天、十五天就过,但是往后的十年内,这个灾后的重建那是更复杂、更大的工程,这个真的不要忘了,大家不要现在这么专注,真的一年后你还想不想做志工,大家忘了,大家沉醉在奥运伟大的欢喜里面,你还记不记得三个月前四川这样的那个孤儿现在怎么了,这个东西要持续的下去,政府要主导,那么有些企业要研究,大家一直好好地帮助下去。 谭智:完全同意。 叶蓉:谢谢,院长讲得很好。 齐:希望就在前方,我们就在你的身旁,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