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闻 | 股票 | 期货 | 投资理财 | 房产 | 生活 | 数据参考 | 精品栏目 | 财经书苑 | 关于我们 | 论坛 | 博客
您的位置:精彩栏目 >>精彩文字 >>财富人生
《财富人生》特别节目——生活在别处
日期:2008年04月12日 16:36 http://www.china-cbn.com
曾经的美国空军上校
香港总商会130年历史上的首位华人总裁
花甲之年,他又转投商海。一路走来,他意义风发。
去白宫开会唯一我一个华人在里面
放弃美国硅谷的高薪收入,四十岁时,他选择孤帆远航,成为单身环绕地球的第一位中国人。一路飘泊,他海阔天空。
他们都是晚清重臣翁同和的后代,出世入世间,一对兄弟把生命诠释得同样精彩。
《财富人生》特别节目——生活在别处

你好观众朋友,欢迎收看《渣打财富人生》。今天作客我们节目的是一对极富传奇色彩的兄弟。他们的祖先是晚清重臣翁同龢。堂兄翁以登作过美国的空军上校,曾当选香港总商会百余年历史上首位华人总裁,如今却转身商海,成为一位职业经理人。堂弟翁以煊曾是美国硅谷的高级白领,年近不惑时却选择放弃一切,孤帆远航,成为第一个只身环绕地球的中国人。下面就请出这对传奇兄弟。

翁以登,1947 年生于上海,1949年随家人到香港,1959年移民美国。1972年,翁以登获得华盛顿大学数学博士学位后进入美国空军,曾担任美国驻华大使馆副武官、美国国防部中国政策顾问等职务。1994年,已是空军上校的翁以登辞去公职,出任美国华盛顿州中国交流理事会理事长。1997年香港回归前夕,翁以登成为香港总商会130年历史上首位华人总裁。2006年,翁以登再次辞去公职,加盟星巴克,任大中华区副总裁。2007年,翁以登出任玩具反斗城中国区负责人。
翁以煊,翁以登的远房堂弟,1959年生于北京,1978年考入哈尔滨科技大学,1980年在同族翁万戈先生资助下留学美国德州大学。拿到计算机学位后,翁以煊进入美国硅谷从事软件软件开发。1998年12月,翁以煊放弃IT白领生活开始环球旅行,用两年半周游世界一圈,遍访三大洋、四大洲、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航程三万海里,成为独自驾船环球旅行的第一位中国人。

叶:欢迎翁以登、翁以煊先生来到财富人生。我知道两位是晚清重臣光绪皇帝的老师翁同龢老先生的后人,两位是堂兄弟?
翁:对,是堂兄弟,其实我们就是当然作为的翁同龢后代非常自豪,而且也知道百日维新的故事,也知道慈禧太后对翁同和最后的看法,这些我们都很清楚,而且因为是一个大家族,而且都有辈份比方我是以字辈,我们都是以字辈,大家都比较知道,大家都知道叔叔啊,等等
叶:两位我知道是一个属相?
翁:对,这个很巧,我跟他差一轮,我们都是属猪的,然后呢他跟以都又差一轮,以都也是属猪的。
翁:我哥也是属猪,我也属猪,他也属猪。

翁以登翁以煊的祖先曾是晚清第一家族,一门鼎盛,举家为官。祖先翁心存在咸丰时期官至内阁大学士,担任同治皇帝的老师。其子翁同和27岁中状元,人称同治、光绪时代的两朝帝师,为官清廉,对外主战,对内维新,是晚清著名的政治家。翁同和的兄长翁同书、翁同爵也是当时的封疆大吏。

叶:作为这样一个名门之后,我在想在你们自己选择人生道路的时候,会不会有一些责任跟一般的普通百姓不一样,也就是有没有压力啊?
翁:中国的家长我认为大多数都对儿女的教育都很关注 可能因为我们家族关系,有更大的压力,因为我爸爸去世之前是在教书的,他是教中国文学,而且我妈妈字也写得非常好,我还记得我跟她通信的时候,她每封信都寄回给我,她会圈,还会改我的中文,所以对学历也非常重视,我们四个兄弟三个是博士,我当时我记得我念了硕士以后我是念数学的,我跟我妈妈说我不想念了,她是震惊好像我要出走这样子,硕士对她来讲都不够的,所以我后来还是念了一个博士,
翁:我们这边呢不太一样,因为我们在国内正好赶着文化大革命这一段,事实上翁同龢开始家里不敢提,因为这个是被打倒的,封资修是资产阶级封建的代表 但是呢我又不服气,种种原因吧最后我又碰到海了,海这么宽广,就到海里去,后来我就真正下了海了,开着帆船真正的下海。
叶:您刚谈到博士,取得博士学位我知道那会儿您才二十五岁?
翁:对,因为我是念数学,数学博士之后呢我就一心一意想教书,然后做科学研究,所以那时候就进了美国空军,因为美国空军是一个非常高技术性的军种。
叶:也就算是入伍了?
翁:所以就做火箭的一些推动研究,然后就去了空军官校,空军官校大家都听过西点官校,西点官校是陆军的,空军官校是另外一个地方所以我就在那个地方一待就待了六年,就教未来的战斗机,飞行师啦,或者导航员啦等等。然后就是在八二年离开那里机会就是美国空军问我要不要去中国,当然我一直是对中国文化,中国历史都是非常有兴趣,可是自从就是离开我出生地上海,离开香港以后呢就一直没回去过所以八三年有机会回去北京去美国大使馆工作

同期声:讲照片 美国空军 讲童年
叶:在这个童年的记忆当中上海跟香港现在回想取来小时候的记忆还有吗?
翁:上海基本上没有了,因为我是婴儿,我只知道我是广慈医院出生的,就是现在的瑞金医院,离我现在的家大概两三公里,所以很有趣我到六十年再回来我出生那个地方的附近,所以我童年的记忆大多数都是在香港

VTR4
1959年,12岁的翁以登跟随父母移民美国。就在这一年,他的远房堂弟翁以煊在北京降生了。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在21年后的1980年,翁以煊在翁氏族人资助下赴美留学。而那时,年仅33岁的翁以登已是美国空军大学数学系的副教授了。

翁:对,我去那会也很有意思,因为我呢等于是中国刚开放第一批去美国私费的所以我当时去的德州大学也是很好的学校当时我们很受欢迎因为我是第一个本科生
叶:来自大陆的
翁 :我当时去的时候坐电梯都新鲜,一按电钮一下子上去了,当时不是说没听说过电梯,北京站过去就有电梯,可是就是新鲜到那种程度。当时我那3爸爸从美国到中国来说那1家有2辆汽车那时候是不敢相信的,我们那市长他的车都还是公家的呢,就这种情况
叶:当时在你的心中这个堂兄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他代表着什么?
翁:他代表着一种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因为他是从传统的中国家庭出生,然后他呢有是受到的美国正统的教育。
叶:以登先生说知道自己有一个堂弟到了美国,从大陆来,其实那会就知道可能有这么个亲戚,可能都无暇去顾及这桩事,或者专门腾出个时间来,当他有一天你知道了他以煊这个堂弟的时候,就是第一次开始觉得我这堂弟不错啊,是在以煊先生自己进行的航海?
翁:是的是他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然后呢告诉我在航海的故事
翁:非常敬佩,虽然说是我有传统的教育一些传统的一些压力,可是我选择的在我的在职业上也是有一些不同的,比如说我进了部队,一般传统的去美国移民的一些家庭也不会参加军队,然后在美国政府工作,这2个地方是华人都比较少涉足的,后来我是在做跟中国政策有关系,有几次去白宫开会唯一我一个华人在里面,别人都是白人美国人,不是华裔,所以就这个选择也是有点不同的,其实在里面做的不错,我也可以继续的,可是我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这个铁饭碗,放弃了这个政府的铁饭碗,就出来了。就自己开车5000公里,从华盛顿城市到华盛顿州在1994年,我认为政府也做够了,所以我就去了一个商会工作,继续去跟中国打交道因为我很喜欢,从一个在五角大楼一个有2万人的一个地方去我那个小商会西雅图只有5个人跟我一起工作主要我认为我还是要去一个新的世界。

VTR5
同期声:讲照片
1997年3月,翁以登回到了他阔别38年的香港,出任香港总商会总裁。创立于1861年的香港总商会是香港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庞大的国际化商界组织,拥有4,000多家跨国企业、香港公司和中资机构会员。在翁以登之前,香港总商会的总裁一职均由外国企业家担当。

叶: 97年香港回归之前您担任了香港商会130年来首任华人总裁,当时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契机他们来找到你?
翁:因为他们也知道香港总商会是香港最大的商会,而且一直都是英国人做总裁。他们知道回归7月1号1997年要来了,英国人继续做香港的本地商会的头不是太适当,可是他们也知道香港呢还是应该继续保持在国际的上的角色,所以香港总商会作为一个又可以跟中国大陆打交到又可以作为一个国际的网络的很重要的桥梁,这个角色他们要继续。正好我是在北京工作过,在美国90年代初您记得最惠国待遇整天每年出问题在美国我经常要游说美国的国会说应该是继续跟中国最惠国的待遇,所以就变成那个时候对中国经济的发展也比较了解 对香港来讲是非常重要的回归。所以我就回来了,我自己也回归了

VTR6 
1998年,正当翁以登正在香港商界纵横捭阖之际,远在大洋彼岸的翁以煊却辞去了美国硅谷的工作,用准备买房的10万美金买下了信天翁号。98年12月14日下午,翁以煊驾驶着他的“ 信天翁”号帆船离开了旧金山金门桥,开始了单身环球远航的壮举。在向亲人和朋友挥手告别时,翁以煊心中体验到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豪情……

叶:以煊先生我曾经在您的博客上读过一篇文章,如果没记错标题好像是叫鏖战赤道,您说但凡经过远帆的人在谈到大的风浪的时候说起来会很惊人的,如果过一段时间你在去问他航海的时候碰到最可怕的事情,他会告诉你是没风。
翁:对,一直就是这样的,这个其实有点像股票市场似的,如果他不伏动的话这些人这些投机老板,但是航海我们最主要是靠风力
叶:你在硅谷工作的时候是不是也感受到职场那种类似于没有风的状态?
翁:那时候我走硅谷走的时候正好是最热的时候,这些公司上市啊,缺人,那时候什么样的人都去念电脑去,什么学中医的也去学一个短期拿一个。。。也去找事,都能找到事,那个时候正好热的时候 因为我想航海想了很久了,还有就是我的年龄,那个时候快到40了,这个航海我知道要年轻,要有力量才成,所以我放弃了,后来我一走,那房子就涨了1倍,然后等我航海完了它都涨了100多万了,它哪会就是涨的快,所以我这人有点怪,往往在一个东西情况很好的时候突然间干别的事情去了,所以说完全是我自己的一种追求,我觉得人要成功对我来说是你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叶:以登先生怎么看?
翁:当然和他相比我也做了让很多人很惊讶的决定,跟他来讲这种转变也许对普通人来讲是比较奇怪的一些选择,比起他来大概是小巫见大巫。
叶:不一样的人生体验,完全是不一样的。
翁:因为我认为我不能评论他的一些选择,可是我这些选择你表面看好像是是一些很大的转变从教书到部队从军队到商界,到香港,到星巴克上海。
叶:但是似乎都是有脉络可寻的。
翁:每一次都是基于以前走过的路积累的一些经验,教书了就是教了些可以写报告啦演讲啦这么些能力军队是纪律做决策,这个在商界,在任何管理层都是非常需要的

VTR7
同期声:在玩具反斗城总部 星巴克的杯子
2006年4月,年近六十岁的翁以登告别了他服务九年的香港总商会,出任星巴克大中华区副总裁,帮助星巴克创建团队,开拓市场,短短一年多就开出三百多家门店。2007年9月,翁以登加盟香港利丰集团,出任利童反斗城(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同样在短短几个月中,玩具反斗城已在中国大陆开出三家分店。

  翁:我的生活哲学可能就跟以煊有点不同,因为我是做了五六个不同的工作嘛,每一个都是有其中的吸引力。都是可以干点事,帮一些人,或者是帮一件事情
  叶:那您会不会,如果追求这种也是精神上的一种成就感和满足的话,可是咱们有没有觉得一个从大的格局越来越小了呢?你想从这种国际关系到香港回归祖国,然后再到人的生活方式的转变,再到小孩子玩的玩具。
  翁以煊:其实我觉得那个不应该。
  翁以登:返老还童。
  叶:返老还童。
  翁以煊:我觉得不应该这么说,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你比如说刚才以登说他在做事,其实他在说他在不断的做一些事。
  叶:对。
  翁以煊:不断的做一些贡献,那我这是跳跃式的。但是呢,你看你说玩具,其实咱俩又玩到一块儿去了,我这是一个大玩具。
  叶:大人玩的玩具。
  翁以煊:船是个大玩具 很多东西都是玩出来的,中国在物质上现在发展的很好,但是中国现在缺少一种精神的东西,中国现在还没到这一步,就是说,因为我一提船,以登要是听说我玩船他一定会很高兴,要在中国的话,人家说,基本上你说你玩……,他跟你说你玩船说你是玩,你不是在干正经事。
  叶:不务正业。
  翁以煊:其实我反对这个。
  叶:玩物丧志。
  翁以煊:他说你这个没做事好象,我其实我说,我当然了。
  翁以登:可是他一来我办公室我就非常敬佩,因为我知道就是帆船是非常技术性,非常艰难的一个工作,我用工作……。
  叶:好,我们做个假设,两位现在身份角色换一换肯不肯?
  翁以登:我想我没有他胆大。
  翁以煊:我也没觉得,因为他有很多铺垫,他到今天他做了很多事,其实表面上看起来,但是从根上它是连着的。
  叶:对,我也是这种感觉。
  翁以煊:但是我觉得就说你说的这种贡献,我跟你举个例子,我虽然现在是玩,但是后来在600周年的时候,就是“郑和下西洋600周年”的时候,当时我跟凤凰做这个节目,在中国人里头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来做这个事,你知道开一条船带着媒体从来没上过船的,从上海,到太仓,从这儿出发一直沿着郑和的路走到非洲。
  翁以登:还经过海啸。
  翁以煊:对啊,这个海上就这样震起来了,因为我在北京我经过唐山地震,我这一看地震,然后地震我说不好,然后我们眼看那岸上那些墙就哗哗就塌下来,就跟打仗似的,墙一塌然后烟就起来了 然后眼看着我们就看着那个漩涡大大的就过来了,然后有些船已经就脱锚了 它那个水的力量非常大,如果你这个锚要是钩住了的话,那你船可能就给你揪进去,就看你链子有多重,然后这时候我赶快把这个锚起了,起了之后我对水涨船高就不在乎了,你这个漩涡过来我跟着你走啊。
  叶:顺着水势。
  翁以煊:我跟着你走,但是呢,我不顶着你,但是如果你要是,我是侧着我稍微改点小角度,不让你给我推到岸上去,所以我就这样跟它周旋,当时港里头就乱了,然后根本他就不理我了,因为他们那里有海军基地在那儿,然后又有种大的两、三万吨的这种商船,你想商船它要是,它实际上已经脱了锚了,他要是乱撞的话,一个是船本身的损失很大,它撞到哪儿,哪儿也受不了,所以港里头着急就帮着他们,让别人先清开把它们想法导航给它导出去,我们根本就没人理,所以我只好就在旁边跟它周旋,然后后来等我们下午把这些事都弄完之后,我们再一回港,再一看那其他的船都上岸了,有的船跑到桥上去了,就是说他一下涨潮涨的话,一下本来是一两米,它一下涨到十多米
叶:在那几个小时的周旋的时候,您当时在想什么?
翁以煊:因为这种事我遇到多了,因为我当时单人环球航海的时候比这个危险,合恩角什么比这个危险得多了,但那个时候我就是一定要,这个时候就在你处理危机的时候,这个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你害怕,因为你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枪已经逼到你的脑袋上了,你害怕是没有用的,你这会儿就是想着办法让你把这个枪头怎么躲开它,那我就是做这个工作,还有一个就是我要控制住我的船员,不能让他们害怕,而且你做船长,你是做领导的,你做领导的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是再害怕你要表现出。
叶:没事。
翁以煊:无所畏惧,这个凤凰号下西洋这个影响很大,因为当时我们走的时候这个中国的游艇会只有深圳的浪琴,现在他们这些玩船的那些人那会儿还没有大船呢,然后看着我们都很新鲜的,但是我们走了之后他们也起来了,先有个纵横四海,有一个全球通新浪号,所以中国帆船这个事业一浪一浪的,这都是有关系的。

VTR8
同期声:翁以煊自言自语 做菜
这段宝贵的录像是翁以煊在航海过程中自己拍摄的。单身漂在苍茫的大海上,孤独是他最大的敌人。为了防止失语症,他经常要和自己说话。
同斯声:风暴
智利合恩角,西方航海家称之为海上“坟地”。那里风暴异常,海水寒冷,每年都有很多船只在此沉没,是大海上的险中之险。由于巴拿马运河的开凿和麦哲伦海峡的畅通,今天除了探险船只以外,已经没有船敢过合恩角。然而,就在那片离南极只差600多海里的水域里,翁以煊连续航行了46天。后来,他回忆说,“看着欢快的海豚,我有一种神圣的成就感。这是我一生中最伟大、最辉煌的时刻”。

  叶:刚才您进来的时候我问您现在是住哪里啊?就像问以登先生一样,他说我住上海或是香港,马上会有一个回答,但您跟我说我住船上,所以我就很疑惑,那您现在不是跟我们一样住在岸上,住在公寓。
  翁以煊:我还不是这个……(英文),我现在还不是主流人,因为我现在还没定下来我在哪儿,因为我,就是我环球航海我走的主要是南大洋,现在就是欧洲我还没有去过,那我现在又很矛盾,现在碰到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是说因为环球航海完了说你是华人第一,然后又是什么凤凰号下西洋,现在中国这个航海慢慢在起来了,这个事情起来了,这里头可能有很多商计,当然还有很多文化上的工作,包括我把这书写出来,这可能都对有些人有影响的。所以现在我又定不了,现在很矛盾,因为这个海有时候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你到了海里之后,你哪儿都可以走,全世界好玩的地方,好的地方有的是,他,以登老说我,他说你都没有一个……(英文),可是你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因为以登……
  叶:不管是部队还是商界都特别强调计划性。
  翁以登:我是从一个框架跳到另外一个框架,他是在一个没有框架的一个地方。
  翁以煊:所以我有点象那个……(英文),整天在这个梦里头。

VTR9
信天翁,一种极擅飞行的海鸟——它们能够跟随船只滑翔一小时而不拍一下翅膀。在水手眼中,信天翁是葬身大海的同伴们的亡灵。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之上,在红霞落日之下,在天与水之间,信天翁的身影是生命与自然的对话。翁以煊给自己的帆船取名“信天翁”,并不仅仅源于自己的姓氏。
  
  叶:做梦可以,大海上去遨游也可以,但是一般人想觉得我要回到陆地,或者说我还要回到人群,那您觉得你还会有一天离开大海。
  翁以煊:我是就是说人呢,不是说落地归根吗,毕竟咱们是黄土文化。可是我现在就是碰到这么一个问题,就是我是想回来,可是呢一下又发现回来又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挑战,因为我当时是像个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人,到了这个现实社会,现实社会有很多规矩,有很多文化,我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怎么回到这个现实社会里来,你这种谈梦想那都可以,要谈到现实这就有很多问题,我要遇到很多很多的重新适应自己,你得入境问俗啊,现在人家说话,现在比如以登这么忙我跟他说话,你来说什么?你要有一个具体的目的,你在说你这话的时候你怎么说,你要说的很有效率,那我这个像是在梦似的,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以登说喂喂,所以这个东西,我只是拿他做个例子,那么我碰到的好多东西也有这些问题,但是我想,我现在也在琢磨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你知道吗?比如说我如果这书写完了之后,这个书成功了,那么我可能因为我投入了这么多等于说我也许又有一个新的,我可以去当个,我再写第二本书,因为我有很多东西也许我更适合做一个作家或者其他的东西,你也不看好我能做商人吧?
  翁以登:我认为你应该做一个作家,充分能够发挥你的那个。
  翁以煊:想象。
  翁以登:想象力,而且用这个来感染大家,让他们在他们很普通的,很沉闷的生活里头可以跟着你的梦想一起来玩。
  翁以煊:你们这个企业文化里头其实也需要我这种精神吧?

普鲁斯特问卷

  叶:它是同样一个人在不同的自己的一个人生的阶段给出来的答案是不一样的,那么今天同时给两位做这个小小的游戏,我觉得意义在于他是一个家族里出来的,选择的不同的人生道路,不同的一个成长过程,给出来的答案会有什么不同?我从来没有给一对兄弟做过这个游戏,同时。第一个问题,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先问以登先生。
  翁以登:就是我上海的房子。我很喜欢设计,而且就是我记得以前我的前妻就跟我说,就是为什么你不能像别人的男人不要管房子里面的设计,你光管外面的事情,因为我对房子里面的设计非常关注,她认为我是整天指手划脚,她应该可以布置,可是我对布置房子很有兴趣。
  叶:以煊先生有去过吗?
  翁以煊:去过。设计的很好。
  叶:漂亮?您也想在陆地上有这样的一个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布置的家吗?
  翁以煊:你刚才不是问说我追求的什么财富吗?
  叶:您最珍惜的财产。
  翁以登:财产,我的财产其实更是精神上的,就是我认为我最珍惜的东西就是我个人的能力,比如说我身体是不是还够好,能继续航海,我是不是还有继续学习的能力,比如说我现在学怎么写作,把书写好了,我在日本怎么把日文再学好了,发现人毕竟可以有一个,这也是我很担心的一个东西,财产,我不知道有什么财产能够永久的存在,但是呢,对于我来说最珍惜的是这个东西。 因为我觉得如果人不能够再去学习了,人开始往下退化了,这时候财产对我来说没有用,我现在唯一的财产就是我那条船。
  叶:有一天就是人要,没有办法,每个人都会面临的可能就是衰老,有一天你发现自己那个帆升不起来的时候。
  翁以煊:所以我这个时候就希望能够看到别人能把这个帆升起来。
  叶:很好的回答。您最奢侈的一次消费是什么?
  翁以煊:就我这个环球航海吗。如果我要当时在……继续干下去的话,那你要是拿钱来算的话,那损失得以百万计。
  叶:美金噢。
  翁以煊:美金。你说这个房子就涨这么多,那我要在那儿干事情,如果是。
  叶:那我在想您有没有后悔过,说早知道经济发展这么好,我干吗还要去航海啊?
  翁以煊:当时我想过这个事,当时我觉得我要再干十年的话,我也许就是……(英文)就是经济上独立了,可是你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这十年之间很多事可以发生,没准“乓”我撞上车了,没准被恐怖分子给,9.11那时候我在纽约难说啊。但是我这个东西我也不后悔,因为我这个财富是拿不走的,那是放在那儿的,比如说你这个航海本身对我来说我人生有这么一次经历。……中国这是首例,华人里头这是首例。然后后来我又能跟着凤凰号下西洋,我主要我这些东西都是精神上的,我……给他稍微兑换成物质的东西,托以登大哥帮忙。
  叶:以登有没有在商业上出一些主意?
  翁以煊:他帮我就是带我去见这些人啊,就是给我介绍很多商业界有实力的这些人,但是也许我可能跟商业没什么太大的缘分。
翁以登:我给了他很多一些建议,也介绍了一些人,不过最终是他要自己寻找自己的道路,而且看哪方面他是最适应的。他就是大环境也很重要。

VTR10
他是香港总商会百年历史上首位华人总裁;
他是孤帆环绕地球的第一位中国人;
他们都是晚清重臣翁同和的后代,出世入世间,诠释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
本期嘉宾:翁以登翁以煊兄弟

  叶: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翁以煊:我后悔的是我早先没有了家庭,因为我看到我的朋友,什么这些小孩都长大了。
  叶:我看您博客里老写谁谁谁带着他儿子来了,那儿子怎么样怎么样。
翁以煊:对,看着人家确实是羡慕,而且人,我们总要面临衰老,你刚才说的,那帆我要升不起来了,如果我孩子能给他升起来,当然我没孩子我只能说是别的人,我写书我来鼓励别的人来继续这个文化,所以这个可能,因为这个人伦之乐也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我现在只是自然的乐,这个冒险的乐趣,但是我觉得你看你那么好的房子,你要有个家庭该多好啊。
  叶:那我在想这个问题,其实如果真的有家庭可能您也没有今天这么潇洒。
  翁以煊:所以这个人一辈子,人家就说了,我碰到很多老板,我说我没这个,这个人这个路不一样,不可能什么都得到,而且如果什么都能得到的人的话,他是不是还很高兴,就很难说了,因为我的这个路子,我航海也好,我写书也好,我凤凰号下西洋,这都是非常非常艰苦的事情,你碰到一伙人他根本就没上过船,你想你是媒体你知道,你是媒体你访谈人,很多人他想跟你不一样,你知道吗,然后我的东西都是很艰苦的,可是到后来就像长跑似的,跑的过程是很艰苦艰苦的,反正对于我来说我不喜欢长跑,太累,只有到最后跑完了最后那一段是非常非常甜蜜的,非常舒服的。
  叶:以登先生如果要问您呢,最后悔的事情。会有吗?因为我觉得您交了一份旁人觉得很艳羡的一份人生答卷。虽然没有答完,一直都很好,一直都是高分,每科都是高分。
  翁以登:这个,其实我最后悔就是我父亲在我很年轻的时候他就去世了,我认为是如果他可以再活很多年的话,我会跟他学习很多东西,这一点是我很遗憾,他在我中学刚毕业他就去世了,所以这是我最后悔的。
  叶:您有小孩吗?
  翁以登:我没有,我也没有家庭,所以这一点我是跟以煊是一样的。
  叶:我刚才以为以煊先生是在说自己。
  翁以登:我是在说自己,但是我也联想到他,这可能也是我们俩个走的比较近的原因,我们俩个都是……
  叶:对不起,说到隐私问题了,不好意思。
  翁以登:这也没什么,反正人生吗,对不对?但是我话又说回来,就是你刚才问最后悔的是什么,因为我觉得我人生还没走完呢,也许回答这句话为时过早。
叶:好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何时何地让你感到最快乐?跟成就感好象不太一样。
  翁以煊:你要就说一个很具体的事,我最快活得就是我闯过……你知道吗?因为这个……就好象爬山的人要登珠穆朗玛峰似的,而且我对它实际上等于我航海的一个结晶,成功的一个结晶,因为我先开始1991年,我很长,起码十年前已经开始进入这个船,然后当时知道这个……,当时就是像个梦似的,你不敢去想说我还能过……我都没把握的,然后也不敢说,你要如果,现在我跟你我明年一定要爬到珠穆朗玛峰去,可能很多人笑话你,因为我们没有这个背景,北京根本都不靠海,要说上海还靠海,我们北京海都不靠,就一个北海,那么所以,但是我经过很多的努力,我先开始弄条小船,后来买条大船,然后我航小海,先在周围附近玩,然后去沿着海走,跨小洋,再跨大洋,然后再往南洋走,最后我才去突破……我经过很多很多很长久的努力,最后突然间成了,而且……这个无限风光在险峰,过了这个之后,这个有点象仙境似的,像西藏,……山脉到了头了,然后山上都是艾艾白雪,冰川,然后又非常非常的壮丽,那会儿你一个男子汉你航大海,最后一看取得这种成就,你真是觉得你是一个,起码你自己心里头,当时有一个想法是什么想法,如果这时候我“乓”一下死在这儿了,值了!
  叶:以登先生我知道您好象不是很喜欢大海。
  翁以登:我喜欢海,可是我是跟海没有什么缘,没什么机缘,其实我是,现在是少一点了,以前我是登山,我还是喜欢山多过海,因为我认为山可能,他当然他不会同意,可能我认为山是变化多一点。
  叶:有时候一山存四季,都有这样的机会。古人有一句话,中国古人有一句话,叫做“仁着乐山,智者乐水”,其实在攀登高峰的过程当中人是在不断的挑战自我,可能也是在跟自己对话的一个过程。
  翁以煊:你说这仁是哪个仁?仁者?
  叶:仁,仁者。
  翁以煊:同仁医院的那个仁?
  翁以登:仁慈的仁。
  叶:仁慈的仁。同仁医院,您怎么想到同仁医院,是那个仁。
  翁以煊:我知道就是仁吗,智者。
  叶:可能在航海的过程当中追求是那种不羁,人天性当中的那种不羁,甚至狂放。
  翁以煊:自由。
  叶:追求一种自由,天人合一。像您说在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一种巅峰之后的那种极致的体验,一般人很少有这样。
  翁以煊:还有就是我这个航海啊,我是去周游世界,就是说其实我真正在海上的时间只占可能1/4,或者更少,因为我去的那些漂亮的地方,我去,比如说……后面这些山,我到了岛上,这个大洋的岛上,很多岛都是山,火山爆发出来的,到了地方之后我就爬山,其实是很喜欢爬山。
  叶:你有没有邀请以登先生什么时候跟您一起出去爬个山,航个海?走一段。
  翁以煊:他上过我的船,因为我到香港他第一个就带着他的秘书跑我的船上去看我。
  翁以登:可是还没有一段时间在船上,从A到B这个还没有。
  翁以煊:但是我跟你讲,他哥哥现在玩船,他哥哥退休了,我今年到美国去,到他哥哥那儿去,就是……那儿,他在波士顿那边有一条船,他就说哎呀,当时我没听他的话,现在他改变了,他说你有你的路子,他对我也挺尊重,他说你现在来了,那好,本来我们这船我想到缅因州去,我不敢,你来了我就敢了,我们一块儿去航海去,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跟彼特一块儿玩船?
  翁以登:没有,没有。
  翁以煊:没有。
  叶:没有。
  翁以煊:他要喜欢海,当初可能就参加海军,就不是空军了。
  叶:对,对,忘了是空军出身了。我前不久采访正大集团谢国民(音)董事长的时候,他的大哥现在已经快80岁,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海边一遍遍的油漆他自己的那条船。
  翁以登:是,有很多人,船是个大玩意儿,我碰到过这种人,他买了船他根本没怎么下过海,但是他把这个船弄的非常漂亮,擦的干干净净,然后没事去,就像你们女孩子有个小玩具儿,有个娃娃你怎么去给他换衣服,擦连啊什么,这种东西,所以也有这种人。
  叶:好,最后一个问题给两位的,请用一段话形容一下对方在自己心里面的一种感受。弟弟先来。
  翁以煊:我觉得他的仕途也好,商途也好比较完美,就是我很羡慕,如果我希望,如果我再有一生的话,我希望能像他那样环境这么好,因为我的环境实在太苦了。
  叶:你是指过去还是现在?
  翁以煊:这都是连着的,正是因为你的过去不完美所以你现在受到挫折,我给你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你小时候没把书念好了,你现在往上做的时候觉得很困难,写字写字不好,说话说不清楚,然后一些基本的训练,算算术算不出来,那你痛苦不痛苦?也许你现在,中国现在有这种情况,因为通过我玩船我净碰到这些老板,因为这个大环境变了,他突然间他就上来了,但是他现在虽然上来,他公司要到美国去上市去,他英文他说不出去,他雇的那些人到美国念的书,他居然写不出自己的履历表来,你说他痛苦不痛苦?那么这跟他过去是有关系,因为他当时没有受到好的教育,因为中国在那个时候中国没有那么开放,中国没有那么多的,那我就很佩服以登的,第一个他的传统的家庭,然后虽然到了美国,虽然我们经济上可能受点挫折,但是他的教育一直是很正统的教育,而且他的英文讲的地地道道的英文,不像我这是后面学的这种,这是我羡慕他的地方。
  叶:以登先生您怎么看您的这位弟弟?
  翁以登:第一就是我非常佩服他在航海的技术跟毅力,因为虽然我是对海没有什么缘分,可是我也在帆船,我有一次五天跟一帮人就是从一个岛到另外一个岛屿去过,所以我知道帆船这个玩具是非常难玩的,所以这个我很佩服,而且加起来就是在天气上了,跟大自然的挑战。第二呢就是不限制就是光是海上,我也很羡慕他的生活的经历,因为我是虽然是在外面看好象我做不同的工作,走不同的路,可是每条路都是有框架,你在军队里面一定是有框架,在教书也有框架,在商界也有,所以虽然我是跳来跳去,基本是从一个框架跳到另外一个框架,他是能在一个大大的框架里头生活,这个是我很羡慕的,可是羡慕并不表示就是我可以做得到,可是他能够做得到的,我是很佩服。
  
VTR11   
过去三年中,翁以煊一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在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翁以煊已经去了日本。由于当地的游艇会收费低廉,他的信天翁号多年来一直停泊在那里。在他的博客中,他这样写道,那里天气寒冷,樱花正开得烂漫……

嘉宾感言:
翁以登:我自己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每一天都说这么一句话:“噢,原来如此,这个我不知道”,表示就是他每天都可以学一些新东西。
翁以煊:我觉得人生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其实人所处的环境有各种各样,因为特别是我环球航海,穷的,富的我都见过,但是最主要的人改变不了,人处在什么地方这个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但是如果他珍惜时间,任何一个环境都有他可学习的东西,也都有他可发挥的东西
[ 打印 ] [ 收藏 ] [ 关闭 ]

>>>
动态 | 广告联系 | 观众留言 | 报纸订阅 | 法律声明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 沪B2-20050348号
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 0905095
版权所有 上海第一财经传媒有限公司
技术支持 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 技术运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