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TR1 嘉宾简介
1998年,王中军的华谊兄弟投拍了中国内地第一部国产贺岁片《甲方乙方》,该片缔造了3600万的票房神话。2008年,《集结号》的票房收入更是达到了2.6亿。十年间,华谊兄弟在不断刷新了国产电影票房记录的同时,也为中国观众留下了那些精彩而又幽默的电影对白。
叶:欢迎您王中军先生再次来到《财富人生》。 王:好,谢谢。 叶:《集结号》,我们不断看到是它不断刷新的票房的一个数字或者说记录,那么到了最终盘点的时候,你能够告诉我们《集结号》最终在大陆的票房是多少呢? 王:因为它实际上到今天为止还有一些院线还在放,但我估计也是很小规模了,以我们统计的数字或者我们最终认可的数字大概就是两亿六千万。 叶:两亿六千万? 王:对,对,是这样一个数字。 叶:那么跟它去年同期推出的国产影片来比它在排行榜上,票房排行榜上排第几啊? 王:当然去年它肯定是第一名了,这个也超出了我们当时拍这个戏时候的一些想法,当然在冯小刚电影里也是最好成绩,小刚电影原来最好成绩就是《夜宴》,只有一亿四千多万,再往前就是《天下无贼》一亿两千多万就是这部戏比他上一部戏涨了将近一个多亿,所以成绩不管是从导演还是从投资人角度都是相当满意的。 叶:但是这个《夜宴》大家都知道是一部大制作那么跟《集结号》相比哪一部的投资更大一些呢? 王:《夜宴》的投资要高一些。 叶:都还高一些,那么这个《集结号》大概是投了多少?
标题:盘点《集结号》
王:《集结号》呢,我们当时开始做预算的时候是做了一个亿人民币的预算,但实际最后完成呢是八千八百万人民币。 叶:还少了一些。结。 王;还结余了一部分,拍摄是用了六千万五百万元,发行成本大概是两千万两百万或者两千三百万左右,我们原来预测发行也是想用的少一点用两千万,但后来因为首映礼啊,规模啊可能后来稍微扩大了一点,按现在结算大概是用了两千三百万的宣传推广成本,所以加在一块大概是八千八百万。 叶:八千八百万取得了两亿六千万的一个票房,那从投资方角度来讲是不是应该是笑开怀了这个成绩? 王:对,那肯定是对我们去年的整个商业成绩对我们在电影这个板块上,我觉得《集结号》是起了一个非常大的作用,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它对公司品牌建设上对2007年华谊兄弟是最重要的一个产品,同时就包括我们去年的《士兵突击》,就等于是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因为我们本身这个公司说来说去,叫传媒公司也好,传媒集团也好,其实我们的拳头产品还就是电影和电视剧,所以两部戏呢给我们都带来了很大的正面的口碑嘛。 叶:这个有一个问题要向您求证一下,2007年的时候像您提到的不管是《士兵突击》还是《集结号》都是取得了一个很好的宣传效果,所以有人就说这个华谊兄弟非常的聪明,它先用《士兵突击》来预热,然后在年终的时候推出了这个《集结号》,是这么回事吗? 王:我觉得巧合,应该不可能,每一个导演拍每一部戏,其实我们公司这个制作人呢,它中间之间还是独立制作的,你像这个《士兵突击》是康洪雷和吴义(音)这个组,我们公司电视剧有五大组,他是电视剧里的其中一组,那他拍什么戏他很难去说跟我们这个电影部门去协调,赶巧是两部军旅题材,我觉得这两部戏确实有很多相同之处吧,就是说大导演新明星,完全没有用大腕。 叶:对。是。 王:完了,男人戏,确实会有一些媒体会问:为什么你们这个题材抓的这么准,为什么今年两部最好的军事题材的戏都是华谊出品的,我只能说确实是巧合。
VTR2 士兵突击、集结号花絮
叶:但是我们知道以前小刚他的贺岁系列十年十部影片,应该说都是让大家发自会心的笑啊,冯氏幽默作为旗帜,那为什么今年大家看到的贺岁档的《集结号》是让人流泪的影片?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们改了套路呢? 王:我觉得这个其实从产品的角度来讲呢,其实冯小刚工作室呢它的模式就是每年一部戏不管是什么样的戏,其实只是习惯于大家都说他大多数都拍喜剧,其实对于我们来讲每年必须冯小刚工作室每年必须有一部电影,这部电影历年来都是我们电影里的看家戏了,最受欢迎的,当然其中也有一年他在我们公司戏里拍的第二名就是《功夫》那年,《功夫》那年就是《功夫》排在第一,《天下无贼》排第二,但这种是偶然现象其实大多数来讲我们公司的戏他都是排在第一名,就是2006年我们公司当时有那么多大片同时上映,你看当时有《夜宴》,有《宝贝计划》,有《墨攻》在那个状态下其实还是冯小刚电影是排在第一名,所以其实它就是一个产品,至于是什么样的题材我觉得这也有很多是巧合,正好筹备成了这么样的一个戏,这个戏他可能有三两个可选择的剧本,大家在一块聊天啊就像我们今天这样聊到底哪个合适,哪个不合适,大家可能一点上可能对一部战争片觉得很有突破,当然了拍战争片可能跟冯小刚拍一部喜剧呢对我们团队来讲是一个陌生的,就说这部戏怎么推广,导演到底能够驾驭到什么程度,觉得大家可能信心上有一点影响,但是我个人可能对这部戏一直比较看好,我在这部戏上可能他能够拍,我觉得可能在公司整个决策过程中我自己在这个角色上可能给了大家很多鼓励,我觉得肯定可以,包括用新人,我觉得导演他也不能说我就用新人他觉得这个产品要公司来把握,用新人这个角度上只能是我最后说话,我说没问题就用新人,所以我觉得这都是巧合吧。 叶:刚才谈到军旅题材的时候,小刚导演上一次在接受我们栏目采访的时候他谈到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情结,那我们也知道您又曾经当过四年的侦察兵,所以说刚才谈到军事题材的时候你跟大家说这个行,可是我疑问在哪儿呢?您为什么有信心跟大家说不用大腕,用新手就行呢? 王:当然首先是建立在这个故事,我们大家对这个故事,当时没有写出剧本之前我们对这个故事都非常喜欢,我觉得是从一个非常独特的角度去讲了演绎了那个大背景的战争这个惨烈的过程,还一个我觉得最大的前提还是因为是冯小刚导演,如果换一个导演这么大的制作我觉得基本我不可能考虑用新人,我觉得一个戏一个产品你有一个大的卖点我觉得足以了,其实没有必要花更多的钱找很多个卖点,你只要多一个买点就多成本,假如这一个卖点说这个电影就是冯小刚的年底大戏,我觉得足矣了,再去花几千万,再来几个大明星是不是能够加分到那个几千万,我觉得可能是性能价格比不合适。 叶:这是不是也是从《夜宴》的身上吸取的教训或者总结的经验呢? 王:我觉得也不全是,因为《夜宴》当时,我觉得每个戏都有自己的立足点,其实《夜宴》当时还是想希望通过这部戏使冯小刚电影呢除了本土的这个市场以外走出去的一个试的这么一个棋子,因为冯小刚电影在海外卖到一千多万美元的版权费呢,其实也从来没有过只有《夜宴》做到了,那个戏从那个角度来说是成功的,但你看到了《集结号》没有用这些明星,海外的销售能力还是比《夜宴》要低很多。 叶:成绩现在怎么样? 王:我们大概这个戏在海外大概就是两百万到三百万,就是和那个一千多万美元还是有很大差距,但是从投资的性能价格比还是非常值的,因为它大陆票房高了很多,其实电影没有那么复杂,不像咱们谈财经啊,这个我们在做一部戏的时候的过程其实都是感性的东西更多一些,就像你刚才说为什么你就可以说用新人,我觉得这是一种直觉吧,我觉得用新人会让观众感觉更真实,因为这个戏它还原到那个战争年代啊,那个人特别朴素,我觉得用一个明星大家会跳戏这个是我们的感觉,就是说像吗?你像王宝强在里面演了一个狙击手怎么看都是那个年代的人,包括张涵予连长那个样子。 叶:葛优演谷子地你就要跳戏? 王:对,我觉得会跳戏,这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成本,我们这么多演员最后的宗旨就是打包一百万人民币,所有的演员。 叶:所有吗? 王:我觉得用明星的话可能性不太会大,用新人的话我觉得别说打包一百万,我觉得倒找一百万他也会拍,如果说我们这个产品男一号能不能付给公司一百万他可以演,我觉得有很多人愿意付这一百万,所以它这个角度不一样。
下段精选 接下来,王中军将为您为何讲述投资《士兵突击》的幕后故事。
VTR3 士兵突击 花絮
叶:那我在想还有我们刚才提到的这个《士兵突击》了,我们看到的基本上也是一个没有明星的阵容,那么在定这个阵容的时候你也给予了意见吗? 王:其实这个戏呢我跟康洪雷在谈的过程中基本上就是几分钟之内这个戏就定了,我也没有读剧本,它不像电影剧本,我大多数电影剧本还是能够读,因为它确实很薄,我大概用两个小时能把电影剧本读完,电视剧剧本我几乎在公司你像我们去年拍了五百集戏,我有点不好意思没通读过一个电视剧剧本,连把大概梗概看完的都很少。 叶:那么决断的依据是什么? 王:我觉得就是故事的核,你像康洪雷导演跟我说我想拍一个独特的军旅题材的一个戏,完全从一个士兵的角度去处理,就是一个农村兵怎么演练成一个兵王,完了我想这个戏没有女演员,其实他当时打动我的是这句话,我说一个女演员没有,哎,我觉得太独特了,一个导演敢于,现在都是谈恋爱啊等等这些,我说一个导演敢拍一部戏一个女演员不用,就证明没有谈情说爱。我觉得他对这个电视剧的感觉一定是非常成熟他才敢说这个话,所以我觉得出于这个判断我觉得没问题,再一个严格来讲预算也不高,这个戏我大概印象是四十二、三万拍下来的一集,三十集大概是一千两百多万。 叶:这个在同类型的电视剧制作当中? 王:对,预算也算是低的,就是在我们公司戏里头预算也是比较低,再一个又是,这个戏严格来讲是康洪雷加入华谊兄弟的第一部戏,我个人觉得康洪雷一定能拍一个好戏,就是进华谊的第一部戏,我觉得这都是直觉。 叶:弊着劲来一个。 王:对,再一个就是康洪雷前面的像《激情燃烧的岁月》啊,《青衣》啊,《民工》啊,他其实拍戏很少,但我觉得他每部戏都非常独特,就证明他可以驾驭军旅题材,驾驭一个就是像《青衣》那种跨度非常大的和民工这么朴素的一个题材都拍的非常精彩也就是导演能力已经到位了,他应该是中国电视剧里头非常好的导演,也就是出于这一点还有一个就是和八一厂合作,那八一厂呢我跟八一厂的。。厂长一直在很多电影会上我们俩一直说我们俩找个机会合作其实没有找到一个点,那这个戏突然也有八一厂我觉得从军事预算上我觉得非常有把握,还一个我也觉得和八一厂这种合作我有一些情结我自己也是从军队大院长大的又是总政大院,八一厂又是总政的一个附属机构,在我小时候一听到八一厂我觉得特别神秘的一个地方,所以我觉得有机会跟八一厂合作一部电视剧其实也是我心里的一种愿望也挺荣幸的,所以从这两点上我觉得OK马上就可以做。 叶:刚才您谈到这是康洪雷加入华谊的第一部戏,可是王宝强他是属于华谊的。 王:对,也是华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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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完全融进去了。 王:就融在那里头了,但是这部戏有今天的成功我觉得最大的我觉得还是取决于导演,是导演有这个能力,至于我去判断说拍与不拍我觉得这个作用不是那么大。 叶:可能是在选人的时候选对人以后就相信他,给他一定的创作的自由度。 王:对,康洪雷跟他搭档那个制片人呢也是我们公司在电视剧上非常强的一个制片人,所以我觉得还是制片人其实也是拿作品说话吧,你像张纪中可以拍很贵的戏我觉得拿作品说话,我们去年拍的,《鹿鼎记》是我们2007年拍摄的最贵的一部戏,但其实销售也是最大的一部戏,我觉得这个是导演也好,制片人也好,甚至连演员我觉得什么叫红啊,其实你没有作品就是不红,就是靠作品说话。 叶:前不久这个鑫宝源的丁芯在上海参加一个业内的一个研讨会的时候她就说到一个话题,她说你看《士兵突击》这么红,康洪雷自己却没有赚到钱这是怎么回事? 王:可能这个话题呢我不知道丁芯是哪个角度去说,其实拍戏不拍戏与康洪雷赚钱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我们康洪雷拍这个戏卖多少他就是领片酬,他的片酬也不算低,也是一线导演的片酬,我觉得这个说法我不知道从何而来,我认为不是这样的,这么火我觉得其实我们还是赚钱了也达到了我们预期的结果, 标题:翻开电视剧的账本
因为这个戏其实我们销售大概就是六十多万一集,我们四十多万拍,我觉得电视剧的盈利就是这样的,电视剧这个产品确实是一个回报率很低的一个产品,要说的更准确一点我们华谊兄弟去年拍了那么多戏净利润,当然这个净利润是看什么标准了,审计之后,税收,所有经营成本,所有费用甚至是资金成本全部刨掉以后其实单集利润大概不到八万块钱,这是最好成绩,但你说它第一嘛,我觉得看你怎么去想,它就是这样一个产品,我觉得每部戏都盈利的话,对电视剧板块华谊兄弟我觉得非常重要,你看我们2008年大概七百七十集,如果每部戏都做到八万一集的话,八八六十四,也有六千万的利润,我觉得也挺好的,当然它确实跟电视台来比这个它不太匹配,这个戏播的那么好,这么多的重播,电视台的盈利可能要比我们制片方高了很多。 叶:我想丁芯可能针对这个角度说的。 标题:生意与心态
王:对,针对这个角度说的,那么现在大家都在倡议也好,或者说批评也好说中国电视剧的格局不太合理就是播放方非常垄断,媒体,我觉得我自己是很难去批评这个东西了,因为我是做生意的人,我是一个企业的一个管理者,我觉得抱怨市场确实是没有用,这个市场不是说谁能左右的,现在中国的电视台媒体就是垄断,地区性垄断,它既然有这个垄断的资格,它为什么不用这个垄断的能力去完成它的更大的利润呢,所以这个没有抱怨,就说你只能在这种环境下还能赚钱。 叶:怎么去适应的问题。 王:对,就像大家说电影如果没有盗版我们电影会赚更多钱,这个话呢可以这么说但是你要这么想我觉得就错了,是应该在有盗版的状态下你电影还要赚钱,我觉得你才应该拍电影,说你天天说我们拍电影真惨,那你还拍电影干吗呢?那要如果电视剧说天天的抱怨,拍电视剧的人真亏,钱都让电视台给赚了你可以不拍啊,没有人求着你拍,我是这么认为的,这是我自己一个个人观点。 叶: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心态问题解决的事。 王:所以我觉得《士兵突击》华谊兄弟该得到的都得到了,就是捧出一个王宝强,对吧,有一部口碑这么好的电视剧哪怕它是不赚钱我都值,何况我们这部戏是赚钱的,所以我觉得应该说是《士兵突击》就像我说的该得到的都得到了。
VTR4 2005年,华谊兄弟开始进攻电视剧领域,不但并购几家专业电视剧制作公司,而且接连签下了张纪中、康洪雷等知名的电视剧制作人及大牌导演。
叶:其实大家注意以前说华谊兄弟的时候可能马上联想到的是它的电影作品以及比如说像冯小刚啊,陆川这样的大导演,由《士兵突击》大家意识到哎,华谊的电视剧不错相当好,而且还签了那么多的名导演,名制作人,其实注意到华谊的这个作战半径已经远非我们当初所看到的那样了。
标题:生意与心态
王:大概有两年吧,我们其实进电视剧领域稍微的所谓有一点这个规模化或者让我自己说要发力,因为电影市场我们华谊这几年的战绩确实是非常的不错,我觉得也是蛮得意的一件事情,我们从已经多年来,大概在国产片的份额一直保持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份额,中国有几百部电影我们每年只有四到五部戏,占着这么大的份额我觉得已经是太难能可贵的,我自己其实挺骄傲的,再有突破我觉得也是非常难我觉得这个份额也只能是越来越下降,说再去突破我觉得中国电影成长这几年也起来了,我觉得我们未来能保持百分之二十,我觉得已经是非常好的一个情况了,所以不在一个新的领域去突破的话,我觉得很难把公司做的更稳健,再一个电视剧我们原来也做,只是做的没有现在这么有规模,也没有一个非常稳定的一个方式,我们两年前提出了电视剧的战略的时候我记得我们董事会几个人坐在一起,大家都问我说进电视剧为什么,我要跟董事会说因为要有一个很大的预算,你的想法是什么?我说呢电视剧现金流稳定,有一定的规模,中国必定每年拍一万多集,大概电视台可以购买七千多集,如果华谊未来可以拍到一千集的话,如果都可以进黄金档的话,我觉得我们市场占有率百分之十几,连百分之二十都不到,我觉得一个好的公司占到百分之十几是可以做到的,第一有这个空间,这是第一,第二呢我说大家相信我,说华谊只要进电视剧,不进前三名我是不会做的,我说我们争取做前三名,当然也有我们的股东会问我说,中军你说前三名用几年的时间,我说两到三年,现在看来我们第三年,如果今年是我们第三年的话,我觉得我们很有可能是第一名,我觉得能做到。 叶:为什么这么快? 王:我觉得还是把这个产品的想法讲清了,电视剧就靠规模,拍一部戏再火也没有用。 叶:那么国内现在跟您同业竞争的对手当中达到您这个规模发展速度的? 王:很少。 叶:很少。 王:对,我们去年大概2007年在电视剧上的投资大概在两亿五千多万,就是光在电视剧上的准确投资,我觉得拍的集数跟我们公司象的公司可能会有一两家,但我相信没有这么大的规模,它可能是这个戏投百分之三十,那个戏是投百分之几十,搭名的东西比较多,华谊呢大概所有戏我们多数戏百分之百的投资,有个别的戏可能百分之七十,但是基本以华谊为主导是绝对的,所以像我们现在今天开拍,正在拍这四部电视剧,如果今天大家在采访期间一个是在上海拍的胡玫导演的《望族》,这部戏也非常大,也是个大戏,我们是百分之百投资,在云南正在拍的康洪雷的下一部戏《我的团长我的团》。 叶:军旅题材。 王:对,也是个制作非常大的戏,我们华谊兄弟独家投资,在成都在拍的一个叫,现在媒体上在说是电视剧版的《集结号》,也是张涵予演的叫《身份的证明》,也是华谊兄弟独家投资。 叶:是在这个剧本的基础上? 王:其实不是这个剧本,那个故事的核很像,身份的证明就要说明自己的一个,那个戏也是几乎是用了像李乃文啊,张涵予啊等等都是华谊的演员这些电视剧版的《集结号》还有一部是邓超、范冰冰、李小冉、汤燕正在拍的一部《人间奇缘》,那个戏是华谊投百分之七十,四部戏里我们最低投百分之七十,这是我们最独特的地方,就是我们有大量的资金,所以刚才你说在电视剧上。 叶:为什么发展那么快? 王:我觉得是人才吧。 叶:人才济济,因为我觉得。 王:对我觉得还是走对了路我当时做电视剧的时候出发点就是其实我当时签进来第一个制片人是张纪中,你想想张纪中这几年在中国电视剧市场应该是一个非常响当当的人物,所以我们第一个入手就是签的张纪中。 叶:您说这个签我很好奇,因为第一次四年前我采访您的时候我说您跟小刚导演,你说他就是其实公司里的一个雇员,但是小刚导演在上我们栏目的时候很兴奋的跟大家说我现在也是华谊的股东了,那我在想跟张纪中这样的大制作人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雇佣关系呢,还是他。 王:其实也是我的股东,我们公司股东的范围呢非常扩大,现在呢和四年前完全就不一样了,现在你看冯小刚,张纪中,康洪雷,包括我们的制作人像吴毅这些等等都是我们的股东,我们现在的股东已经扩大到我们的演员,对吧,现在你像李冰冰,黄晓明等等,都是我们公司的股东。 叶:用这样一种方式把他们牢牢都捆在一起。 王:我觉得是双赢的,对吧,其实要是我说对明星来说其实你的收入都是蛮高的,我觉得你可以做一个增值收入,相信华谊兄弟可以做的更好吗?他说我相信,我说你该买公司股票,我对这一点也必须要澄清的,其实不管是冯小刚也好还是黄晓明也好,一个是导演一个是艺人,他们现在成为公司股东都不是我送的,其实都是拿现金买的。 叶:这点很重要。 王:对,严格来讲呢我们最后一批的艺人买公司股票几乎是市场价格一模一样,我觉得这点我也挺觉得我们的艺人对华谊兄弟是信任的。
VTR5 自从在华谊的一系列电影电视剧中出演傻根、许三多等角色后,王宝强俨然已经从一个北漂的农民工转变成了一个影视歌三栖明星!
标题:老板眼中的王宝强
叶:那么这次选择《士兵突击》成功的他们说的不能说一半吧,在很大程度上王宝强功不可没,那么选择这个演员是你们公司的意见? 王:我觉得是导演的感觉,导演就觉得非他莫属,他跟我说的时候呢我觉得跟他想法是一样的,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当过兵,我知道农村兵当时刚进部队的时候他确实基础训练上比较差,我最后看那个片花的时候王宝强走正步一转弯摔了一个跟头我觉得太像了,我当兵的时候真有这样的兵,就一个向后转都转不好,他能俩腿别在一起能自己摔一个跟头,我自己亲身体验过当新兵连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兵,所以我觉得傻根特别适合,当然你说他傻根演完这个戏红到今天这个份上我也没有想到,前天宝强回北京呢也很久都没有见到了,到公司来中午还跟我一块吃了个饭,我觉得他变化很大,演完这个戏以后我觉得他真是从一个小的农村的小孩变得像一个男人了,我觉得他通过拍这个戏,这个戏对他的演练和剧本太像,我觉得这个是导演的感觉,导演就觉得他能演好,那个戏我还去探过班,因为是在云南拍,那个探班当然也有私心,其实我电视剧探班比较少,我正好有一个战友在昆明,他正好在昆明拍,我正好去看看我那个战友,那个战友是我当兵的时候最好的一个朋友,所以我就去探这个班,探班的时候王宝强在那堆士兵里头我根本没有看到王宝强,后来我就在那儿看了几分钟我才哎,我说傻根没在?人家傻根就站在我旁边,老板我在这儿呢,所以我就觉得他太像兵了,看了一堆我以为这是一个群众演员呢,他就在我旁边已经站了好几分钟。 叶:就那么朴实呀。 王:我就根本没看到这个演员,我还在那儿看半天我说哎,傻根怎么没在这儿啊? 叶:刚才您在谈到,这个现在目前华谊在拍的四部戏,听您这么一讲,我觉得要不就是大导演,要不就是大制作人,或者是明星在领衔,很有卖点,但如果是再仔细一琢磨呢除了是华谊投资之外这些人都是华谊的员工。 王:对,对,我觉得就是人吧,我觉得为什么我可以说我们可以拍一千集戏,我觉得中国电视剧的人才比电影多,这个咱们说实话,由于这么多年来的市场化,比电影人才相对多,我觉得你要想拉出二十个非常有影响的电视剧人我觉得绝对有,那你想想你去找十个来为华谊工作我觉得有这个可能,对吧,那就是谈条件嘛,我觉得市场东西就是说你合适我合适双赢或者是多赢,我觉得这个事才能做到,那现在当然我们的电视剧制片人他的角色已经越来越丰富,就是说你去怎么分析一个电视剧制片人,我跟纪中也好,跟康洪雷也好,跟吴毅也好这些人经常会聊天,我说你们不光是一个电视剧制作人,第一个你可以每年为公司完成很多集的电视剧,为公司赚钱,其实你想想你们还有一个最大的本事点石成金,我说你们可以去公司带新人,其实很多明星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对吧,黄晓明没有〈神雕侠侣〉,没有后来华谊兄弟的《夜宴》,对吧,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觉得这个里头张纪中是功不可没,完了你说王宝强如果没有康洪雷的《士兵突击》,没有冯小刚的《集结号》,继续两个力再推他一把,怎么到今天?所以说我觉得不光是一个制作人,我觉得其实你们为我们的经纪公司带来了很大的收益,当然这里头我们从财务计算上能不能够计算到他的业绩这一项,目前我们的财务模式还没有,但我说起码你有荣誉吧,其实这一点说的大家都挺兴奋的,他们觉得哦,我为华谊在这一点上还有很大的贡献,我觉得现在这些人脑子里经常会想到哦我这个戏要搭一个华谊的信任,对不对,我就非要把他人做红,我觉得制作人都有这种心态的话,其实这个产业链就完整了。 叶:它其实是把华谊的一个产品当中的一个衍伸产品给打造出来了。
VTR6 华谊兄弟旗下的经纪公司在鼎盛时期拥有艺人多达40多名,诸如杨紫琼、陈道明、胡军、刘嘉玲等人,然而就在2005年8月,王京花率领诸多一线明星突然提出辞职。引发了内地演艺圈有史以来一次最大的集体跳槽。
标题:明星大地震
叶:谈到华谊的演员经纪,谈到这个话题我们知道以前跟华谊合作的是大名鼎鼎的王京花,那么她跟华谊分手之后呢我们也看到很多娱乐的报道说王京花率众明星“揭竿而起”我们开玩笑说搞的跟起义似的,那么当时这个,那么这个分手是什么原因呢? 王: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太简单的事情了,第一媒体过大的夸张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一个是京华呢当时离开公司,那么确实我们将近有一半的艺人离开公司,说是大地震呢,我觉得对华谊来讲到不了那个份上,因为经纪公司当时在华谊的分量还是很轻。 叶:震动算的上吗? 王:我觉得基本不算震动,所以我当时对媒体说呢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第二呢京花离开公司完全顺理成章,因为我的经纪公司就是买的京花的公司,京花当时是我的股东,我们的合约里头明确的要为华谊服务五年,其实人家是整整服务了五年的时候向华谊提出来。 叶:只是没有续约。 王:对,就是不续约而已,就是你自己的一个总经理离开公司,我觉得很正常,艺人也是,我当时的心态,这个可能跟我个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其实我可以做到艺人都可以不走,合约没到可以不走,对不对,但是我觉得人是你没有这个魅力人家不愿意跟着你,那你就走吧,我就说了艺人自愿,谁愿意跟着京花走都可以走。 叶:好多都走了。 王:履行合约,没有到合约的补违约金,违约金呢,我现在想想我其实是一个挺好的人,我的违约金随便,按平均收入你在公司还差两年合约,你平均为公司贡献了多少钱一年大概五十万你就赔一百万,对不对,其实我可以有很高额的赔偿,但我都没有要,而且呢平均收入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价格因为他刚进公司收入会很低,五年前的收入多低啊,一拉开平均收入是一个低收入,我说你只要象征性的给公司点赔偿大家有个台阶下,那你看胡军,大伟啊。 叶:陈道明。 王:当时多少好的艺人离开公司,到今天为止胡军见到我一样叫老板,大伟见到我每年过节一样给我发短信,就像朋友一样,我觉得起码是因为我做到了我觉得人各有志,所以我觉得京花离开公司,暂时是给华谊在经济上造成了一个真空,但我什么事情都是两个角度去想,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事。第一呢京花当时完全管着经纪公司,我们对经纪公司非常放心,完全给京花管,所以我对盈利模式上也没有太去考虑,还有一个她毕竟是占了很大份额的股权,她走的条件就是OK可以我全部回购公司股权而且是平价不能溢价,京花也是一个厚道人,她就说没问题老板我就是平价把公司的股权卖给华谊,使这个公司我一下子就是百分之百持股,这是第一,第二呢你看看今天的经纪公司其实比那时候还强,还有呢我觉得原来有一些艺人来可能是冲着王京花来的,现在不是了。 叶:现在彻底冲着华谊的牌子来。 王:就冲着华谊兄弟来,已经没有一个非常强势的经纪人站在那边我觉得是根本改变了公司的经营模式,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讲,从她走那天我就想一定是好事我一点都不觉得是一个被动的事,当然今天可能会有人说中军你现在是做的好了你是吹牛,我非常诚恳的说当时跟我提出辞职的时候我第一念头是好事。 叶:我也相信很多企业在发展过程当中有些时候一些变化不是你能够选择的时候,它把你可能更加市场化的时候去考虑这个事情是好事。 王:是好事,我现在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事。
VTR7 自从2005年开始的席卷中国的选秀潮,诞生了张靓颖、尚雯婕、BoBo组合等人气选手,华谊兄弟不失时机地签下了他们。
叶:但是我们也注意到这两年华谊兄弟开始签什么呢?新出炉的超女,好男儿,我就觉得很疑惑,当然这些明星们这些小朋友们是迅速窜红这样一个过程,但是真的这些人有成为一个明星继而发展成一棵摇钱树的这种潜质吗?
标题:掘金“好男超女”
王:我觉得有,第一呢你看我们有张靓颖,有尚文婕,有BOBO,就像你刚才说的我觉得第一呢为什么不利用呢,大家,东方卫视也好,湖南卫视也好花了多少钱,我觉得你不要小看超女,我觉得超女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产品和东方好男儿我觉得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一个,你想一个小孩进这个选秀长达八个月,六个月多大的一个历练,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能够出来,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培训,甚至比上三年大学四年大学还要好,我觉得首先要从角度上我承认这些孩子不容易,这是第一。再一个湖南卫视,东方卫视为这些人花了多少钱,多大的平台造就了这么一个人,如果我们有机会去利用他有什么不好呢?对吧?反过来说尚文婕如果没有进华谊还能走到今天嘛,我觉得我自己认为不可能,如果还留在那个体系里头我觉得不见得能走到今天,但是你看看现在尚文婕状态的变化,出的曲子的那个能力和曝光率,我觉得这个平台给她了一次继续保持明星地位的这个渠道,我觉得这就是双赢吧,我把尚文婕和张靓颖做了多好,我认为她也是超女的品牌,其实我觉得我们跟湖南卫视是一个双赢,当然湖南卫视是怎么去理解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我是这么去理解的,我们也在帮助湖南卫视,湖南卫视也在帮助华谊兄弟,这是两家不同的传媒公司的一个互动,当然我们跟东方卫视这个呢我觉得就更科学,东方卫视呢是BOBO选出来进华谊,实际上我们不是跟BOBO签的,是跟东方卫视签的,那么我们将来把他做的多好呢,利益上永远会有东方卫视的利益。 叶:分成。 王:那你说是东方卫视自己去做他好呢,还是放给我们这样一个专业的经纪公司做好,我觉得大家其实是能看的到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选秀未来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我个人觉得对新人,对小孩来讲,对年轻的一代来讲是一个非常好的载体。 叶: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艺人经纪其实这个背后是有一个丰厚的利润回报的,有一种说法说王宝强现在红了以后,每年他一个人给公司的利润贡献就有几百万是这么回事吗? 王:我觉得应该能做到吧。但是我自己一直认为经纪公司是娱乐公司的最大板块之一,我一直是这么认为。 叶:最大板块之一。 王:对,未来会越来越厉害,只要你跟艺人相处得融洽,大家拿这个你的公司当一个家,大家珍惜地来一块合作,我觉得是一个双赢的一个模式,当然我觉得艺人公司确实不是谁都能做的,我觉得现在中国的艺人公司可能有几百家,我觉得能够做得好的不会多,美国这么大的公司两家。 叶:我们看到很多成为大牌影星之后他可能愿意自组公司,比如说以前的范冰冰,她可能现在自己来成立一个经纪公司来经营自己,她觉得这块利润我干吗要跟你一个公司进行一个大的一个分成,会碰到这种情况吗?
标题:解密华谊的“双冰之恋”
王:我觉得这种想法也没有错误,我觉得起码是履行完合约,范冰冰呢我觉得在公司合作六年期间,我觉得非常敬业,对华谊我觉得该做到的也都做到了,我们为冰冰做到的,也该做到的也都做到了,对不对?她从一个年轻的小女孩成为一线的女明星,我觉得没有华谊的六年是做不到的,没有我给她的《手机》,《墨攻》,《心中有鬼》这样的资源她到不了一线明星,但是到约以后我觉得两个人的义务已经和了,它和结婚是不一样的,结婚是一辈子的事,艺人和你是一个阶段性的事,如果她愿意跟公司续约谈条件,条件如果不吻合,人家独立做也没什么错误,那她其实跟李冰冰都一样,都是六年到约,但李冰冰跟华谊谈的合约呢大家吻合了,续约了。范冰冰跟公司的没有吻合,很正常啊,今天范冰冰见到我一样是我是她老板,虽然我们的利益已经开始,我也照样祝愿她做的越来越好。 叶:没准将来可能还是会有合作。 王:那肯定的。但是说一个艺人离开这么大一个载体以后,我觉得会更困难,我觉得这是肯定的,肯定不如在一个家庭里头。但是从收入上呢,就看每个人怎么想,她必定要分给公司一定的收入,我觉得都没有错误。 叶:所以您刚才谈的这个词我觉得是对的,是载体。可能我有一个大的一个电影也好,电视剧的一个大的制作量,所以我可以捧新人,我可以造星,我拥有了这样的一个机制。 王:对,对,对。我觉得我们公司的这个明星机制相对越来越完善,原来我们只有电影的时候就没这么完善,我们的新人很难有出口。我们捧一线明星都是已经红的差不多了,演一部冯小刚电影上个台阶,但现在由于我们有大量的电视剧,其实我们一线的很多新人靠电视剧来做,你像我们正在拍的胡玫的电视剧《望族》,是个我们公司2008年的大制作的,男一号新人,对不对?我觉得这部戏一旦明年,如果是明年2009年开年大戏的话,我觉得,我认为一把就红。 叶:多好的一桩生意啊,您讲的是。 王:对啊。 叶:用新人成本低,捧红之后你还跟我有经纪约。 王:那当然了。这个只能觉得自己的盈利模式好,你才去有信心去做,对吧?
VTR8 王中军探班《望族》
王:其实我自己是个粗线条的人,在公司管的又不这么细,我觉得就是充分信任团队,你既然让他做这件事,就让他做,你只是旁边看到了哪块不好,你认为假如说这块这个模式不太合理,你可能去建议,但是你建议的东西也未必合理,大家去磨合,对吧?你就说假如说经纪人制,其实我去年,我这是瞎拍脑门想啊,我觉得现在经纪人不合理,一个艺人从一个新人就一个经纪人带,一直带到大明星以后还这个人带,难道这个人有这么大的能力吗?带新人也有本事,一线明星,巨星也能做?我觉得是不是不合理?我说是不是能把华谊兄弟的经纪分成中小大学,就是小学老师是小学老师,你说一个小学老师去教大学生基本上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一个大学教授去教小学老师,他也搞不定,所以我觉得我们经纪人是不是能够分成三个梯队,新人的时候一帮人只会做新人,他对新人的那种适用方式,给他一种磨炼,一旦这个人进入二线上中学,一旦这个明星进入了高收入,进入到巨星的行业,是不是应该巨星行业的经纪人去带。 叶:也就是说到时候了就该毕业了就得毕业。
标题 维新“娱乐业”
王:对,对,但我这个就是瞎说了,这个模式我提给经纪人公司以后,经纪公司能不能消化掉?或者在一个部门去试,因为我们是大制片人(经纪人)制,就是一个组一个组的,我们也是五大经纪人,就是经纪人制,那其中有一个组说老板我们愿意在我们组试验一下,试验,试验,就是说你这个建议合理不合理?如果要是合理的话推广,所以你说我们什么推广艺人啊,我都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推广的,他的职责就是这个吗,你就是你的产品是什么?你的产品就是明星,你的手头有明星你才有好产品,你怎么去赚钱?不管是为公司赚钱也好,为个人赚钱也好,你总得有好产品,所以这个都是每一个人,我们经纪公司叫经纪人制,我们电视剧部门叫电视剧制片人制,反正是我面对的就是制片人,其实制片人跟我还隔一层,我们还有个电视剧事业部,但是我可以完全跨过这个部门,直接对接制片人,经常一块聚一聚啊,开开会啊,聊聊天啊,像年底开会的时候我们会开什么电视剧工作会啊,听着挺那个,好象挺大,其实也就这么几个人在一块儿聊聊天,我们拿出,我们会很短很短,我们公司会开一天的会除了财务会能够开,就是2008年财务工作会可能会开一天,其他所谓电影工作会,电视剧工作会半天一定搞定,我觉得会多说了就罗嗦了,也没有那么多事可说,也就是半天,从下午开始两点开会,开到晚上吃个饭,全年电视剧工作会就结束了。 叶:其实我刚才在想就说像您说的,没有就是一竿子插到底也有好处,你可以有一个自己思想腾挪的空间,像刚才您谈的这个制片人制的这样一个调整变化的话,除了刚才我们说的,到了这个年纪你就该毕业,还有一个我觉得可以有效的规避掉一些风险,长时间的情感方面的一些东西,可能公司更加怎么说科学化,规范化。 王:反正我觉得未来我们娱乐行业肯定是越来越规范,肯定不会总像原来我们其他行业对我们这个行业的看法,就是说乱七八糟,草台班子,光瞎忽悠。 叶:粗矿式的。 王:……其实我觉得中国未来的娱乐行业或者传媒行业也会越来越标准化和规范化,一定会有几家做的好的公司,跟其他行业,不输给其他行业,我是这么认为的。 叶:是。可是我们也注意到,华谊现在跟像战国这样的音乐制作公司也有合作了。 王:战国是我把它全部买下来了。 叶:全部吗? 王:其实就是华谊兄弟音乐吗。 叶:为什么要进入音乐这一块呢?因为音乐的好象回报并不是很高。 王:我觉得现在的中国音乐公司都没有到真正赚钱的时候,由于盗版,由于歌手的盈利模式比较简单啊,但我相信音乐会带来很大的收入,我觉得华谊为什么做音乐,就是我们的,其实音乐公司把我们的业务板块其实放在,我们经纪是放在一起的,华谊现在是两大经纪板块,一个是电影电视及延伸产品,一个就是明星服务及延伸产品,其实我们的音乐,说叫音乐公司在我的脑子里就是一个经纪公司,实际相当于我的第二个经纪公司,只是做的是歌手经纪。但我觉得未来音乐会给华谊带来丰厚的收入,起码现在我觉得音乐公司给华谊带来了很多品牌价值,我们有像羽泉,杨坤,靓颖,尚文婕这样一批的歌手,我觉得这个起码使我们的板块比较丰满。反过来说,国内民营公司做音乐的现在还有谁呢?我们现在的音乐市场基本上港台歌手绝对是主流歌手,现在能够往外跳的几乎是华谊的歌手,我觉得就这一点我觉得就满意了。 叶:而且不要单纯的看歌手只能去唱歌,出唱片,他可能也可以代言,也可以拍广告。 王:那当然了。 叶:这也是给公司带来的收入。 王:我呢,自己因为不管音乐公司,但我呢也一直在想我们音乐公司还没有找到一个非常好的一个盈利模式,我觉得2008年呢,我们在大家开会的时候,2007年总结的时候原来是,我们公司自己也有个所谓“四个一”,一个公司我觉得总得有点文化,我觉得一个企业其实拼到最后的时候是拼企业文化,不承认是不行的,我现在是看好一个公司如果没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我觉得很难把大家放到一起,为什么要为这个企业去这么玩命的干活?所以我觉得我们原来说了,华谊兄弟也有“四个一”。 叶:哪“四个一”? 王:一个是每年有一部电影大家传颂,其实中国的电影虽然有400部,能够传颂的电影三到五部,华谊兄弟公司每年进一部,我觉得就算成功,去年起码我们有《集结号》。我说每年有一部电视剧,其实全年有那么多集电视剧,其中有10部电视剧大家能够记住的,不容易。 叶:差不多。 王:我觉得10部里头华谊一定要进一部,那去年有《士兵突击》。我说每年有一个新人,就是叫一个新人,就是一个明星,那去年我们超额完成,有黄晓明,王宝强两个,其实黄晓明也是去年一年才突飞猛进呀,就是原来虽然是个帅哥,但是你说成为一线大明星,我觉得就是去年一年,但是赶巧又出了个王宝强,我们超额完成了,出来了两个。但是一首歌没做到,我就说华谊音乐应该每年有一首大家传颂的歌,就是大家都觉得噢,这歌好听,我说我们去年做的时候“四个一”,只有音乐公司没做到,但是这个东西批评归批评,我觉得你要给他资源帮助他,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年在音乐上,我觉得集团的角度也应该帮助音乐公司去想办法找到一个更合理,更准确的一个盈利模式,我非常看好这块。 叶:您刚才谈到了这个集团作战的这样一个概念,那我在想其实除了文化之外,华谊现在在跟合作者们在谈的时候,有一个是可以大大的发挥作用的就是它的品牌价值了。 王:对。 叶:那么您在寻找这个战略合作者,哪怕是签歌手,签经纪人的时候,有没有运用这种华谊品牌的这种资源优势? 王:我觉得这个还用用吗?反正你说新人要来华谊刚一来就觉得自己红了,我觉得有这个感觉,明星来华谊他觉得起码和他匹配,就包括我跟张纪中谈,你说张纪中这么大牌一个制作人,你说你换一个公司跟他谈,我觉得条件是,就是经济条件合适,他也未必做,但我觉得华谊这块牌子跟他谈,基本上一拍即合,我跟张纪中谈合作,半小时没有超过,我跟康红雷谈合作半小时都没超过,基本上是条件开出来,大家有这么几乎是几句话说可以了这件事,就拉合同吧,所以我觉得这就是品牌的价值,一定不是我个人的魅力。冯小刚这么大牌的导演,能够坚持对媒体说我退休在华谊,我觉得这是对华谊这个品牌的认知,我觉得这个是在我们业内了,其实华谊的这个品牌价值其实应该放射到业外,我们的收入未来,文化这张牌华谊兄弟是完全可以打的,我们今年,我们去年开始有文化地产的概念,我们去年做了,你像我们开始跟像新加坡的凯特置业(音),跟中新集团(音)这样大的上市的房地产公司已经开始在文化地产概念,电影院,你所有修的商业地产,华谊兄弟电影院进去,基地等等概念,我觉得这个想象力会很大,就是说中国幅员辽阔,大城市之外还有二线城市,我觉得将来华谊兄弟文化品牌的这个授权和转让甚至电影院,文化广场这种概念我觉得是潜力无穷。 叶:其实除了刚才我们大量谈到的华谊的产品,我把这个电影,电视剧以及艺人都称之为华谊产品的话,实际上您还在做一件事,就是这些人的推广和发行,也就是说他的一个发行渠道的一个建设,这方面好象华谊也有所突破。 叶:在华谊的发展路上有几次差一点是可以跟索尼啊,哥伦比亚这样的大公司进行合作的,为什么最后没有成呢? 王:运气,其实没合作成是运气,如果合作成了反而我觉得是不好了。 叶:是吗? 王:对,对,你像我们大概三年还是四年前了,跟当时索尼谈的时候我们公司作价只有三千万美金,如果当时索尼如果那个案子成功了,只有拿了1000万美元就买了我们公司30%的股权,你想是一个多大的便宜。但是确实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谈成,我觉得这是一个运气,当然我们在资本运作这方面我觉得我们一直是非常看好或者非常重视公司的结构,股东结构,到今天为止我们华谊的股东结构我个人认为是我最满意的。 叶:发展史上有三次大的私募。 王:对,对,对,其实真正做成的Tom那轮对我们帮助很大。 叶:那是哪一年?2002年? 王:2004年底吧应该是。 叶:2004年底。 王:应该是2004年底或者是,应该是2004年底。 叶:那肯定您的记忆是没错。 王:对,对,应该是2004年底。 叶:当时是跟王欣(音)谈的吗? 王:对,跟王欣(音)谈的。那次我觉得是起码我跨出这一步吧,没有人把一堆明星演员打一个包做了个价,卖给一个认为有资本市场运作经验的公司,我觉得华谊公司在国内走了第一步。 叶:当时作价多少? 王:其实作价也不高,也就大概三千多万美金。完了第二轮,大概是2005年底还是多少,我都忘了,应该就是马云这一轮,完了再一个就是。 叶:当时作价多少?马云进去的时候公司的价值已经到了。 王:议价了,大概比当时议价了100%多吧。大概就是翻了一倍多吧,一年左右翻了一倍多。完了后来等江南春和余峰(音)他们进来的时候又翻了一倍多。就是我们这个。 叶:每年上台阶。 王:对,对,每年百分之一百的议价,但我觉得我的股东还都挺满意的。不管是马云也好,当然现在Tom已经退出了,Tom我们是通过后两轮把他买出去了。 叶:听说您个人也有回购。 王:对,我个人也有回购。马云那一轮进的时候我就跟马云一块儿拿了一笔钱,把Tom已经买出大块儿,当时Tom在我们公司最高股权的时候是27%,我和马云那一轮融资的时候已经把他买到剩7%。 叶:Tom为什么要退出?是觉得他的投资已经达到回报要求还是。 王:我觉得这是第一步他已经,起码人家要赚钱,人家才退出,第二我觉得还是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吧。我觉得那一轮如果我要是继续稀释的话,大家觉得我是个创始股东稀释太快,对这个公司不利。所以大家希望中军在里头持股的量应该再增长,这是达到共识,完了这个就等于是我的公司的CFO和马云的CFO去跟Tom做了大量的工作,我觉得Tom这个公司也非常大气,也接受了我们这种想法。 叶:毕竟李嘉诚的背景啊。 王:对,我觉得还是不错,但是到了江南春和余峰(音)这一轮,和卢为顶(音)他们三个人,这一轮的时候我们就把,当时又是我,等于我自己又掏了一笔钱,等于是我,马云,江南春,余峰(音),卢为顶(音)又掏了一笔钱把Tom那个7%又全部回购了。 叶:在这个你当中是代表您个人呢,还是您跟您弟弟?
VTR 华谊兄弟的股份问题
王:我跟我弟弟呢完全不分家,我们俩呢虽然是兄弟俩呢,从十多年前我们组建这个公司的时候,我们俩的股东利益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实际现在我们在公司所谓表面持股的量是什么样状况,可能不是真正我们俩的利益的这个,这个我不太清楚,反正我们俩的利益是同进同出。中磊是所有投资都不做,所有除了,所有的投资都是我来做,但我做的所有投资里头都有中磊的利益,就是这样的。败了就,我的投资也有失败的东西,败了就败了,我觉得中磊从来也没有问过。 叶:所以因为提到华谊兄弟大家始终会觉得代表人物就是您跟您的弟弟王中磊。 王:对,对。 叶:所以刚才您在谈到我的时候,我想可能包括了中磊。 王:一定是。对,当然现在所谓华谊兄弟就有点太多了,我觉得马云也好,江南春也好,包括现在新进来的,最后谭志(音)又补了一部分,谭志(音)这一轮完全不能叫一轮私募,我觉得是像朋友一样,因为谭志(音)也是分众的总裁,我觉得可能是两个联席董事长进了公司当股东,进了华谊兄弟,谭先生也觉得中军其实我应该也进一点,而且我觉得谭先生也非常大气,就是跟我谈的时候,接受议价,就说我不会跟江南春他们一个价格了。 叶:江南春他们。 王:既然我提晚了吗,我接受议价,我觉得这些都是人的那种状态,我觉得非常喜欢。 叶:但是您个人或者说以您为代表的,您跟中磊两个人现在在这个董事会当中占有的股权到底是多少? 王:我们大概,我没太认真看过。 叶:您控股吗? 王:肯定是控股,我们现在还是控股,绝对是最大股东这是肯定的了,我觉得没有哪个股东愿意动摇我们最大股东这个地位,因为必定干活还是我们兄弟俩个在真正的干活,但是我觉得这个不重要,就是未来我放弃第一大股东我觉得只要华谊兄弟做的好,如果没有这个心态的话,我觉得这个他是一个短期行为,我觉得华谊兄弟只是创业的时候是中军,中磊干的,我觉得未来可能就是中国的一个,很普通的一个民营的娱乐集团,这个牌子能保持下去,我觉得谁来做都行。可能两年后,三年后,我也可能就不做CEO了,我觉得人是在变化的,那可能再十年后我可能连董事长都不做了。这个完全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公司是不是要继续发展,我觉得以现在我们董事会的这些人的心态和心胸,是一定要把华谊兄弟做的越强越大越好。 叶:刚才您谈到华谊兄弟从最初的兄弟俩已经发展成为兄弟连了。那我在想这些兄弟们加入或者说股东加入之后,他对这个投资的一个回报的要求有具像的。 王:当然有,我们这三年公司的利润成长每年50%的成长,董事会给我的要求我们全都做到了,其实去年比50%还高,连续三年盈利,这一点华谊兄弟都做到了,我们不光是一个有名声的公司,其实我认为我们在这个行业里头我们非常独特,我们是一个赚钱的公司,这个行业前些年真是很多公司都不赚钱,只赚名不赚钱,但是华谊已经从只赚名不赚钱走到了又赚钱,而且高速成长的这个轨道里头,我们已经连续三年每年50%以上的成长,其实去年将近比前年大概将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成长,我觉得董事会对我是满意的,没有看到谁对我不满意。 叶:小刚说为了上市他们都快累死了,那么这个上市有时间表了吗? 王:时间表是有了,我们现在券商也进场了,也开始辅导期(音),我觉得小刚说那句话其实和上市没有直接关系了,我觉得导演吗,在阶段性是非常辛苦的,拍一部大戏,从做故事到卖完,导演是从头到尾工作的,他比演员要辛苦的很多,我觉得小刚一个是年龄,毕竟50岁的一个男人,他这个体力上和原来是不太一样了,我觉得他抱怨几次我觉得是非常正常的,但是我相信他继续能拍好戏,这样。 叶:刚才谈到一个上市的时间表,您能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王:我觉得这个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左右的,我们希望今年能够上市,我们希望我们的,我们的股份制改造已经结束了,国内上市,A股一般像股份制改造等等等等,我们是完全按时间表在走路,但是走到了管理机构的时候是不是能够完全按我们的设想,我们觉得这个是有运气问题,有当时市场状态问题。 叶:对。 王:我觉得这个对我也不是很重要,说实在的明年上,今年上不是本质的,我觉得没有本质的区别。 叶:现阶段上市已经不是您的一个目标了。 王:对,我觉得上我们是肯定要上,至于上不去能怎么样,我们现在所有的董事,所有股东,因为我们董事会成员还是非常少,我们有六个董事,三个独立董事,六席董事里头我占四席,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所以我们大家开,马云和余峰(音)是除了我们原来华谊兄弟这个团队之外的董事,就只有马云和余峰(音)。 叶:独董是哪三位? 王:独董是有一个投资做投资蛮不错的一个企业家叫王斌(音),我不知道您认识不?还有就是UT斯达康的原来那个CEO。 叶:吴鹰(音)。 王:吴鹰(音),完了还有一个就是有财务背景的资深的一个张先生,是我们三个独立董事。我觉得大家的心态就是说努力不上也没有什么问题,这是我们现在的心态。 叶:刚才您透露,无意当中说过一个就是如果选择上市也会是在A股市场。 王:对,对。我觉得应该,我觉得文化产业现在中国的市场越来越成熟,再一个文化产业拿出境外上市其实还有一些政策壁垒,对吧?我觉得在国内没有什么不好,而且我们的品牌在国内更强。 叶:如果说我们刚才谈了华谊这些年的一个发展的话,你也说了上市可能不是现在的企业发展的唯一目的。 王:对,对。 叶:那么在您的想象当中华谊兄弟的愿景或者说远景是什么样的呢? 王:我觉得企业安全的发展,不要有重大的决策性的失误,完了逐渐地成为在中国最有影响力的传媒企业,我觉得就这一点了。 叶:2008年我们也注意到了张艺谋大导演是去在忙着他的一个奥运会的开幕式。 王:对,对。 叶:那么陈凯歌导演是在忙他的《梅兰芳》,能够透露华谊兄弟2008年的大片到底什么吗? 王:2008年我们现在能够上映的有两部我认为是应该极具影响力,一定是在年度前五名的两部戏,我觉得一个是《功夫之王》,我们“五一”档上的这个就是。 叶:成龙。 王:成龙和李连杰这部戏。我呢已经看过了定剪(音),我自己非常喜欢。也是这些年来中国功夫电影我觉得又走到了一个新的一个点。再一个就是当然我还是非常期待年底的冯小刚的《贵族》。这部戏我们已经筹备了三年多的时间,也可以说是隔了两年小刚回归喜剧的一部,当然这部喜剧会更独特,我觉得制作品质会比较大。 叶:独特在什么地方? 王:我觉得一个是原来小刚电影的喜剧相对制作都比较小,就是拍的那个精致程度有点弱,场面啊,我觉得这部戏既然现在国内的市场这么好,我觉得虽然是喜剧我也希望投资相对大,把那个品质啊,制作那种感受啊是个大制作的喜剧吧,我希望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叶:我们拭目以待。 王:好。 叶:我们来做一下普鲁斯特问卷。 王:你说吧。 叶:第一个问题您最恐惧的是什么? 王:企业有重大的闪失,就是这样的。 叶:会做梦吗?做噩梦? 王:没有,从来没有过,但是我觉得我的生活当中你说最重要的现在肯定是企业。就是说,我觉得做到今天它已经不容得你再去调整你的这个行业了,对吧?所以我觉得企业的安全是我最在乎的。 叶:可能就问妈妈她一定是孩子一样。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觉得最痛恨? 王:我没有痛恨我的所有的行为,或者我的习惯,或者我的生活当中的东西,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什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 叶: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呢? 王:我也没太想过痛恨别人的什么东西。 叶:那是不是在您的生活当中就没有什么特别痛恨的事?碰到你说像王京花揭竿而起也没有痛恨过。 王:完全没有,你要说非要讲一个痛恨的我觉得特别,因为我是这个行业的人只能说行业的事,我特别不喜欢导演拍特别灰的东西,这个是我的,举例就说有些年轻导演特别爱拍哪儿破拍哪儿啊,或者是哪个中国老百姓的哪个习惯不好他拍哪儿啊,这是我特别不喜欢的。 叶:《疯狂的石头》您肯定不是特别的喜欢。 王:其实那个戏虽然有些不好,但是我觉得那个电影我还不能说我不喜欢,我觉得他还很独特,他喜剧成分非常好,我确实不喜欢的是《苹果》。 叶:《苹果》。 王:对。 叶:有道理,好多人都觉得接受不了那种灰暗。 王:对,对,对。 叶:这跟康红雷导演,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谈到的,他说他愿意拍中国人,特别是中国人民族性的一些共同的,美好的东西。 王:这个我觉得我太跟他有共鸣了,我特别不喜欢拍,你要非让我说一个痛恨,我就痛恨那些专门拍中国不好东西的人。 叶:你最看中朋友的什么特点? 王:比较简单,我觉得朋友之间,因为你既然叫朋友就已经限制在那儿了,他对你不诚恳他就不是朋友,所以我觉得既然能够称其为朋友呢,我觉得应该你什么都挺喜欢的,都挺看中的,你看中他对你的感觉啊,他喜欢你的东西,你就尽量去愿意去维护这种朋友之间那种友谊啊,所以你说一件事最看中我确实想象不出来。 叶:你觉得朋友就应该是全都接受,简简单单,既然认这个朋友了。 王:对,对。 叶:那我要问您一个比较尖锐一点的问题了,亲兄弟还有明算帐的时候呢,那么像我们也看到,淘宝也好,支付宝也好,他们运用了《天下无贼》啊,像《集结号》的一些情节来做宣传,我们也看到《夜宴》要上映之初已经在分众的楼宇电视,已经谭志(音)的框架媒体,当时已经能够看到片花啊以及广告画这样的一些形式了,像你们这个兄弟连之间的一些商业合作是明算帐吗? 王:完全是明算帐,完全是一单是一单,其实就是老板之间搭一个线他们底下谈判也去博弈,也是合适不合适,其实有的东西也有没谈成的,不是说我跟马云谈成什么事,这事就谈成了。或者是我们俩想象这个结果应该是更好的结果,可那两个团队做了半天这件事没有达到两个老板的结果,我觉得这都是很正常的。 叶:那这就不简单了啊。 王:其实是简单,因为你有一个标准就容易简单,就是说这个事不是说必须你做,是按商业模式做,我觉得这就简单,其实你要是说都掺杂着哥们儿义气我觉得反而复杂,哥们儿义气特别难理解,什么叫哥们儿义气?难道是你总占我便宜叫哥们儿义气呢?是我总占你便宜叫哥们儿义气? 叶:那么在这个层面理解,哥们儿跟朋友实际上是两个概念。 王:其实概念是一样的,但是如果做生意之间的朋友可能是另一个概念,就是要有规则,你像我跟马云是没有当我公司股东之前就是好朋友,我们俩一定是不当我股东他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俩从很多审美,很多生活趣味我觉得是接近的,特别是理想也是很接近的,就是我觉得我跟他身上我觉得能够看到一些很向上的东西,他在我身上能看到一些很放松的东西,他一直就说中军你生活状态比我好。他说其实我很羡慕你一些对为人处事的一些方式,我觉得这两人是互补,但是一旦他成为我的股东以后,我们俩有利益一致的东西,那就是说在这个方面我觉得是以公司利益为标准,是这样的。 叶:这个问题有点绕,你认为哪种是被过高的评估了? 王:你说的是整个社会上的? 叶:在您的概念里边。 王:美德?我还真不知道什么美德被过高的评估,我觉得美德这东西,我觉得首先是自己得满意自己,如果你某一种优点你是愿意坚持的,不在乎别人评价多少,特别是我觉得有过一定阅历的人,我觉得做梦也好,其实是小孩的事,假如说你是一个40多岁已经历练了,走入社会20多年了,我觉得你可能很多东西不在乎什么给你的过高的评价啊,你是顺其自然吧,但是我觉得你刚才说这个话其实我没听懂。 叶:是有点绕。这个大家,所以答案就会完全不同,非常有意思。 王:对,对,对。 叶:如果能够选择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王:什么重现?我这个一生中非常顺利,我觉得我就是满,我要现在想想我是个非常幸福的人,我自己没有感觉过我哪一块不好,就是说简直让我无法回首,唯一的呢,现在感觉比较遗憾的呢,就是我的上学,如果我要是上学能够比较正统的去学习学习呢,我觉得比较愿意去重现一遍,因为我自己觉得我其实什么学都没有真正读完,其实我真正要说给我学历的话,其实只有小学学历我拿到过,就是我上小学是上了六年,当时可能也没有证书,我觉得那个年代。 叶:没有小学毕业证书。 王:对,完了我读初中没有真正毕业,完了就去。 叶:去部队了。 王:当兵,那个时候当兵又是后门兵所以学校不会给我一个毕业证书,我也没有去寻求这个毕业证书,完了我回来以后上夜大,其实夜大严格讲我也没有真正毕业,后来那个夜大读了四年多,后来可能是思想观念的变化,我也没有在乎那个毕业证,就是我现在也找不着那个毕业证,所以我也没有一个真的毕业,完了去美国留学呢,我觉得我是个很笨的留学生,其实我跟其他所有海归派不太一样,我呢挺不好意思的大家把我给规范在海归派的一个行业里头,第一,我觉得我在美国真是混的,真是完全是打工啊,上学全是混样子,就是给父母看,给在国内的朋友看,就是说你看我也在读书,其实我想想我没正经读书,你看我在美国待了快五年时间,我现在连英语交流都很困难,你说怎么能叫一个好的留学生吗?学设计也是选了一个最容易学的,因为画画这个东西没标准,我就是去学这个进修,这儿那儿的,所以我也没有真正的是一个正经八本的一个留学生,所以你要说让我特别想重现的话,不管是哪一段,哪怕就是补上一个很普通的大学,我呢可能能拿到一个证书,我愿意去把这一段走一遍,就说现在我唯一是要说小学是我正经毕业,是我标准算毕业证,其他都没有真正的毕业。 叶:我觉得今天我们进行了一个非常愉快的交谈,为什么这么讲呢?我觉得打动我的是您刚才说的一句话,你觉得自己很幸福。 王:对。 叶:是,因为我采访过的企业家群体当中,像您刚才说的您当然自谦了,说这个学历问题,有拿到博士的,甚至是几个博士的,也有企业经营的非常好的,但是很少有人会告诉我们说他很幸福。 王:噢,这个我确实是真实的,我不是,这个一点都不是,刚才你说我谦虚啊,我自己确实觉得很幸福,就到了今天,不管是家庭还是企业,还是朋友,我觉得我都能够在一个心情非常愉快的状态下去工作,有过很多累啊,吃苦啊,要现在想想,上次采访我,回想起来我说过一些我留学的时候吃苦的东西,其实那些事都是一瞬间,完全都忘了,我不愉快的事,我挺难记得住的这样。 叶:在人生的历程当中,很多人我们看到的是无限的在接近着自己的梦想,但真正有机会把这个好梦揽在自己怀里变为现实的是少之又少,所以我在想,刚才一边在听您谈的时候,一边我在想,您刚才谈到了好运,其实除了好运之外还有抓住机遇以及持之以恒。谢谢你再次来到《财富人生》。 王:谢谢。 嘉宾感言: 王:又做了一期《财富人生》,我觉得一晃是三、四年的事了,刚才主持人采访的一些话题,我觉得这个节目挺有意思的,可以,虽然三年的时间在一个人生中很短,但是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也好或者领导者也好,回顾一下这三年来自己的变化,我觉得心态上对财富的这个概念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觉得自己比原来相对又成熟了一些吧,感谢这样的一个节目使自己能够回忆一下这三年来自己企业的进步和自己的成长。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