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片】
国航强力狙击，“东新恋”再遇波折，股东大会否决新航入股，李丰华面临重大变局！
李丰华：我不会到老爸那里去告状，但是我会做老爸的好儿子，让老爸怎么去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老爸自己看着办！
李丰华，下一步，怎么走？
李丰华：六君子曾经在菜市口丢了自己的脑袋，如果认为这个判断是准确的，你就应该为自己的价值观奋斗，这就是我自身所要走的路！
敬请收看《中国经营者》！
【吴晓波】
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中国经营者》，本周中国商业界最大条的一个新闻，发生在航空界，1月8号东航召开股东大会，就东航向新加坡航空和淡马锡定向增发股票一事进行表决，出乎很多人意外的是，现场出现大逆转，东航的方案没有得到通过，而在不久前呢，东航董事长李丰华曾经做客《中国经营者》，在这里接受我们的访问，他回答了我提出的四个质疑，同时呢对1月8号的股东大会，将通过东航的决议信心满满，但最终的结果看来让他失望了，那么在这过去的几天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来看东航此次的纠纷，以及李丰华将如何来应对，本期节目我们将给大家做一一的解读，同时我们还有很多独家的镜头和评论将奉献给大家。我们来介绍第一位到现场的嘉宾，是第一财经的记者尹凡，欢迎尹凡。
【尹凡】
晓波，你好。
【吴晓波】
尹凡是参加了1月8号的股东大会，那么在跟尹凡交谈之前，我们先来看一段东航事件的前后短片。
【配音】
两年漫长的谈判与沟通，“东新恋”最终还是没能跨入婚姻的殿堂。在1月8号的东航股东大会上，“东新合作”提案被股东高票否决。对于这一结果，李丰华显然早有准备，因为在大会召开的6个小时以前，东航宣传部门就已向各大媒体发出新闻通稿，宣布国航搅局成功，“东新合作”被否已成定局。其实，早在这份新闻稿发出的12天前，事态发展就已和李丰华的希望渐行渐远。
去年12月28日，传国航董事长李家祥将调任民航总局局长。很快，国航态度趋于强硬。虽然东航和新航依然坚持合作条款不改，但国资委的态度已出现微妙变化。在东航股东大会召开前一天，国航母公司中航首度以每股5港元报价参与竞购，虽然东航以“六大质疑”和法律威胁仓促应对，但已无力回天。
【吴晓波】
尹凡，你是参加了1月8号的股东大会，那么你在现场你看到了些什么让你印象很深刻的事情。
【尹凡】
从整个股东大会的感觉来看呢，就是说从开始到中间、到结束，我都有一种很强烈的感受，就是东航实际上对于这次股东大会，东新交易被否决是有充分思想准备的，李丰华进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他说很快就有结果了，大家耐心等待，他连表达一下对今天这个，股东大会通过有信心都，
【吴晓波】
都不能说。
【尹凡】
都没有这样表达，然后从这个股东大会进行的过程中呢，首先是东航的董秘罗祝平宣读了东航向新航、淡马锡和东航集团增发的这么一个方案，宣读完这个方案之后呢，他说东航11年实际上一直都经营非常地困难，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机会，但是没想到到最后，出来了有人来搅局，他感觉到非常地困惑，他感到非常地寒心，然后他最后结束他发言的时候，甚至用了一首歌，那首歌叫《水手》，里面的一句话，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他说我们东航的员工可以忍受失败，可以忍受挫折，但是东航的员工不能够失去尊严，这个是他发言的结束，然后我感觉到，只有在你之前所有的沟通都显得没有什么效果的时候，才有可能在现场用感情的方式，试图打动股东，让他们改变主意。
【吴晓波】
当时在场的股东怎么个反应？
【尹凡】
实际上在罗祝平发言完之后，就是股东发言，但是很明显地就是说，前面上台发言的四到五位股东，都是东航自己安排的，（发言）结束之后就是投票，结果就是（东航引资）失败。
【吴晓波】
对，而且是压倒性的失败，百分之七十几的（反对率）。
【尹凡】
对，那么李丰华最后有一个发言，他非常地遗憾，然后他很有意思的一个细节，他说我今天带了一根红色领带，他说（2007年）9月3号东航和新加坡航空签订那个框架性协议的时候，他也是带着这根红色领带，在9月3号的时候呢，我的面前有上海市的领导，国资委的领导和民航总局的领导，当时我跟他们说，我带的这根红色领带意味着是喜庆，意味着圆满，李丰华昨天说，我今天依然带着这根红色领带，因为我认为红色在中国文化里面，它不仅是代表着喜庆和圆满，它同时代表着决心和百折不挠的勇气，他说这样一个失败，对于东航来说，肯定是发展过程中的一个挫折，但它肯定不是一个发展的终点，东航还要继续地努力。
【吴晓波】
谢谢尹凡，李丰华带了同样的一根领带，在4个月以后，他得到了另外一种结果，那么李丰华在股东大会之后，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在这个发布会上他有一段非常情绪激烈的演讲，那么我们在广告以后回来，来看这段演讲。
【宣传片】
【吴晓波】
好，欢迎广告以后回来，那么接着呢，我们给大家介绍第二位来到现场的嘉宾，著名的经济学家金岩石先生，欢迎岩石，
【金岩石】
你好。
【吴晓波】
我知道你对东航曾经写过一篇报道，我们过会儿听你的意见。那么呢，我们接着还会给大家播一段李丰华在1月8号的股东大会以后，新闻发布会上一段情绪很激烈的演讲，那么在此之前呢，我再给大家讲一下，1月8号以后，全国和国际各大媒体对这个事件的一个看法，岩石也可以帮我们一起来分析一下。
【配音】
《每日经济新闻》首席评论员叶檀认为，这不是对航空公司，而是对国资委的大考。某对冲基金经理表示，形势复杂化，将创造一个良好的投机机会。花旗驻港分析师认为，东航最大的错误是没有理会股东想让新航提价的要求。香港大福证券判断，冲突可能会进一步升级。《东方早报》评论说：鉴于新加坡在中国与东盟关系、台海局势以及中国亚太战略中的特殊地位，这宗“跨国婚姻”还须拥有国际地缘战略以及“经济外交”的观察视野。
【吴晓波】
我觉得这些观点里面，我对《东方早报》的这个观点，最为觉得有兴趣，它把东航和新加坡航空的这一次联姻，跟一种冷战观点来观察，你怎么来看这些评论。
【金岩石】
我觉得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但是呢，它被演绎得非常之大，其实很简单，“东新恋”不是“东新恋”，它是一个三角恋。
【吴晓波】
对啊，没有三角恋，就没这个事了。
【金岩石】
对，国航和东航，就像一对老夫妻，已经离婚了，现在呢是否有复婚的可能，在这个时候呢，东航突然间有了新欢，而且长得很漂亮，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呢，是选择国航还是选择新航，我觉得“东新恋”是东航的生死之恋，它意味着东航能够通过这样一个机会，起死回生，同时呢，我也希望呢，东航的股东不仅仅站在股东的立场上，同时站在消费者的立场上来考虑一个问题，抛开所有因素，那么东航如果选择一个配偶，是中航好，还是新航好。
【吴晓波】
就你让大家把所有的外在因素全部撇清。
【金岩石】
因为外在问题很多它代表着一种情绪，只要涉及到中外之间的交易，它都可能引发一种莫名其妙的民族情绪，你刚才讲到了，冷战的故事都出现了，这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民族情绪。
【吴晓波】
金岩石先生从情绪来给我们解读“东新恋”现在面临那种尴尬的、复杂的一种现状，那么呢，在我们继续讨论之前，我们还是来放一段李丰华在1月8号的股东大会以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他做了一段情绪非常激烈的一个发言，我们先来看这些发言。
【李丰华】（字幕：1月8日东航股东大会后的记者招待会）
我们的老板是一个，我相信老板能管住我，也能管住别人。
我不会到老爸那里去告状，但是我会做老爸的好儿子，让老爸怎么去收拾这不听话的儿子，老爸自己看着办。
【金岩石】
我觉得董事长这句话呢，会引起很大争议。
【吴晓波】
对，他是在12月底来到这儿接受我访问，那时他基本上（认为）100%能够过关，离开这里的3天以后，就变化掉了，那么中间就希望，有个老娘舅，他讲“老爸”，国资委在中间来协调，那看来国资委几次协调都有问题，而且国资委最暧昧的一个意见是发生在1月5号，1月5号国资委做了两条声明，
【金岩石】
我注意到了，
【吴晓波】
你注意到了。
【金岩石】
它讲的是支持引进战略投资者。
【吴晓波】
对，它支持引进战略投资者，但是希望通过市场化的手段来解决，后面那半句话给市场一个无限大的想象空间。
【金岩石】
我觉得如果把东航这个案例引申到人事纠纷，我觉得这个可能是超出我们的判断，所以我们把这个问题拿开，
【吴晓波】
对。
【金岩石】
那么从国资委的立场上，它支持引进战略投资者，就跟当年我们的银监会支持银行引进战略投资者一样，现在人们回过头去看，如果没有当初银行引进战略投资者，没有通过引进战略投资者推进了银行的融资上市，银行业能有今天吗？其实当时外资进来，和银行的融资的上市，就相当于牛顿那个“第一只脚”一样，第一推动力推动了，它才有了今天，才有了整个银行业，从原来技术上破产的状态，走进了现在进入了世界五百强的前列，航空业如果不能够从银行业的成功的经验，看到自己的未来，我觉得那是航空业的悲哀。
【吴晓波】
您的这个发言，我认为是代表着国资委在1月5号之前的一个态度，是非常明确的态度，那么我想请问，你来分析一下，后面的半句话哪儿来的。
【金岩石】
这个东西很难说。
【吴晓波】
先不要叹气，先说事。
【金岩石】
我确实觉得呢，国航在这个“东新恋”当中，它是一个阴影，
【吴晓波】
为什么说它是阴影，
【金岩石】
因为在东航发生危机的情况下，如果东航破产了，假定啊，那么谁是最大受益人，那很明显，国航是最大的受益人，那么东航和中航又不太一样，东航和中航两个都是大国企，两个同样水平的公司加在一起，只能等于一，这就是商业社会的加减法。
【吴晓波】
这是东风加解放车，不等于奔驰车，是李丰华在我们这个节目中一个很好的一个比喻。
【金岩石】
我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但是我非常支持这个说法。
【吴晓波】
好，那么在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上，李丰华对国航，他有过专门一段的讲话，他怎么来看这个搅局者。
【李丰华】（字幕：1月8日东航股东大会后的记者招待会）
中航（国航母公司）不规范的运作，其中包括从来没有向合作者提交方案，全部是采取前一段时间是在网上匿名帖子，后来是记者传播，那么现在是公开对外声明，这个合作方案从来没有向合作者提交过，我没有接到他们的方案，这是不正常的。
我们在路演，它也在沟通。我可以告诉大家，星期五（1月5号）我和基金经理在通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前天国航来了，拿了三条：一个是政府从来没要求他们支持东航，第二条不修改条款就不投赞成票，第三条就是如果被否决，它（国航）就会出新方案，也就是告诉你，你要去投反对票，然后我再出（新价格）。
【吴晓波】
你觉得国航在这样的一个竞购过程中，存在一个不正当竞争的手段吗。
【金岩石】
第一呢，如果它（国航）没有报价单，就没有参加竞争，那么既然没有参加竞争，怎么可能有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呢，所以我觉得这是，这位（东航）董事长，他已经把这个东西延伸了，他不应该这样做，但是呢，如果说现在，在东新合作之间，被股东会否决之后，东航（国航）出价，我觉得这是正当的。
【吴晓波】
国航出价。
【金岩石】
国航出价，因为你（东新合作）已经否决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也没有任何理由排斥它说，它不能来参与竞争，如果它提出一个更高的价格，如果你新航有诚意，抬出更高的价格，那何乐而不为呢，
【吴晓波】
那就变成抢新娘了它们。
【金岩石】
对，这样的话呢，东航的身价，会由于更多的竞争而增长，如果说这是不正当竞争的话，我倒欢迎这样一种不正当竞争。
【吴晓波】
对，随着事件的日渐演变，其实刚才岩石讲的，东航现在已经变成个新娘了，那么作为新娘的主人，李丰华到底该做什么选择呢，我们广告以后来分析，李丰华到底面临几种选择。
【宣传片】
【吴晓波】
股东大会以后，我去调了新浪网对这一次遭股东大会否决的一个在线网民的调查，调查出来的结果是怎么样呢，是看好国航大股东竞购东航的比例是多少呢，70%，就是70%的人认为，应该把这笔股份卖给国航，其实我们看到李丰华现在的处境是非常地凶险，你觉得李丰华未来会，大概会做什么样一个抉择。
【金岩石】
第一呢，你如果搞海选投票，大家都有一个心态，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是中国股民的一个基本心态，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东航应该告诉大家，我不是肥水，同李丰华刚才的这些讲话，和我所了解到的，他的一些管理风格，他代表了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呢是东航的事情我说了算，那么当然股民不会认同这种情绪，当股民不认同这种情绪，就形成一种逆反心理，所以我觉得李丰华应该克服市场上这两种逆反心理。
【吴晓波】
金岩石呢对李丰华的两种心理进行了描述，那么我们现在再来看段短片，是李丰华在新闻发布会上，他怎么来预测自己未来会做什么事。
【李丰华】（字幕：1月8日东航股东大会后的记者招待会）
新航会不会跑掉，我认为不会。
（国航）它出5块，我跟别人去谈5块8，它变成了6块，又怎么办？我跟你说，有办法的，你们走着瞧！
这次定向增发，国务院特批是向新加坡航空公司和我东航集团定向增发H股，除了我们两个人，其他人没有资格再去拿H股，中航如果作为境内的一个公司要操作，就得按A股来操作，5块钱离现在流通股将近20块钱差得太远。
六君子曾经在菜市口丢了自己的脑袋，如果认为这个判断是准确的，你就应该为自己的价值观去奋斗，这就是我自身所要走的路。
【吴晓波】
他表达了三个意思，第一个呢，他认为新航不会跑，仍然会玩这个游戏，第二呢，他是坚决不肯卖给国航，他就怕不断地抬价，第三个呢，他用六君子来表示自己一定要干成这个事情的决心。我排了一下，李丰华大概几条路好走，我们一起来分析一下，第一条路，他谋求国资委的支持，让股东大会一直开下去，一直开到通过为止，第二条路，接受国航的条件，一联一合一交换，引进国航，第三个呢，新加坡航空提价，把价格再抬高来，第四个呢，出现新的国际买家，就你讲新娘放在台上了，大家再来抢吧，新的人来抢，索性把东航的价值完全给它体现出来，第五种可能性，暂停合资，为什么呢，因为去年亏了20多个亿，但今年东航应该会盈利，上次李丰华跟我讲，他会盈两个亿左右，那么好，我也盈利了，这个事也炒得那么凶啊，我暂停整个合资计划，你认为这五个可能性，哪一种可能性最大？
【金岩石】
第一呢，管理层不会放弃第一种，争取国资委的支持，保持新航的承诺，同时呢，加强与股东的沟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出现了第三者，甚至可能出现潜在的第四者，第五者，那么价格开始成为问题，也就是说，提高价格来保持自己对这笔交易的一种诚意，就变成了一种不可避免的选择，如果你不提价，说明你等于是退出竞争。
【吴晓波】
对，我个人这么认为的，在“东新恋”和国航竞标的时候，我认为国航和东航如果联姻，又回到垄断，从表面上看，国航多拿出30多个亿，但最终这30多个亿可能因为垄断，而形成垄断价格，最后我们，所有的坐飞机的老百姓会为这样买单。
【金岩石】
所有消费者都会受害。
【吴晓波】
会来买单，我认为这是不能够走回头路的方面，第二个方面，但是你现在价格成问题了，（国航出价和新航出价）一差就差30多个亿，如果按现在的H股的价格来讲，新航相当于买了一个，花了100多亿，拿了这股份，立马就赚了100多个亿，这个是很多人觉得过不去的一个事。
【金岩石】
既然你对H股增发，为什么没有可能将来对A股增发呢，既然有A股增发，为什么不能锁定一个条件，按比例认购呢，所以很简单，这本来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一个资本运作模式，资本运作模式就包含着我在两年之内，我可能进入第二次增发，第二次增发的时候，不是在H股，而是在A股，在Ａ股增发的时候，原来在Ｈ股的股东，按照比例认购，价格呢也按比例定价，为什么不行，这就是我给它们出的一个新的方案。
【吴晓波】
H股现在（价格）是7块8（港币）。
【金岩石】
好吧，现在是7块8（股价）对3块8（定向增发价），假如我们接受了这个价格，那么好了，两年之后，我在A股市场的增发是20块，那你也出10块，你必须行使这个权力，就是说，我们承认这个价格的公允性，因为中国目前经济高速成长，在这个时候呢，有很多成长溢价，这个权力如果新航说，我现在价格不变，但是我承诺，你A股市场上增发的时候，我也按同等的比价来讲，我说股东应该没有任何的异议。
【吴晓波】
你认为股民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方案。
【金岩石】
但是我觉得价格不是主要问题，因为我看到的一个资料，就是H股的股东，也是多数反对，那么就是价格不是主要问题，主要的问题依然在于沟通，依然在于管理层应该放弃自己过去的那种过于强势的这么一种态度，这种逆反心理，一定要通过沟通，把它化解。
【吴晓波】
对，其实你刚才的这个分析，我这么来总结，如果“东新恋”能够继续的话，而新航能够改变它现在的这个增资方案的话，其实对东航和新航是好事情，那么对国航来讲，虽然它没有竞购成功，但是它在资本市场上面，它获得了它应该有的战略的一个收益，其实会是一个三赢的一个局面。
【金岩石】
是，这是一个多赢。
【吴晓波】
而且我觉得，应该表扬国航，因为什么呢，它还是通过市场化的方式，它在H股敌意收购来讲，以前国有企业之间是没有这样的情况的，它用股权来表明我的态度。
【金岩石】
我非常同意，如果中航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吴晓波】
那真的就不对了。
【金岩石】
说明改革白搞了，这市场也不存在了。
【吴晓波】
金岩石用他金融专家的方式，给东航、新航和国航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其实任何商业都是竞争，妥协和博弈的一个过程，我们看到这一场争论，虽然看上去火药味很重，但是我认为对中国商业的进步是一件好事情，《中国经营者》会继续关注这个事件的走向，好感谢岩石来到现场，也感谢观众收看今天《中国经营者》，我们下期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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