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片花】
东航引入战略投资者，引发国有资产贱卖争议！
字幕：71亿港币 联姻新加坡航空及淡马锡
国航“搅局”，资本暗战风波迭起；
东航董事长李丰华应对四大质疑，
吴晓波：我想一一向您请教，一个是关于定价的质疑，第二呢机制的质疑，第三是经营的质疑，第四呢，还有一个道德上的质疑。
《中国经营者》独家专访，敬请关注！
【吴晓波出镜】
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的《中国经营者》，今年以来中国的航空业发生了一个很大的新闻，国内第三大航空公司东航向新加坡航空和淡马锡公司定向增发18.8亿股的Ｈ股，这个新闻爆发以后呢，在航空业内引起了很大的一个反响，国航集团开始要争购这部分的股份，同时呢，在经济学界引进了很大的一个争议，那么今天呢，我们非常有幸地请到了东航的董事长李丰华先生，来跟我们一起来讨论这一个事件的前前后后，首先来欢迎李总，
【李丰华】
你好，谢谢。
【吴晓波】
我们在访问李董之前呢，先来看一段整个事件前后的一个短片。
【配音】
在股票市场吸筹抬高价格、借助舆论影响市场预期、拉入外资伙伴虎口夺食……如果隐去当事公司，你可能认为这是一场发生在欧美成熟市场的并购战，但故事的主角，却是中国国资委下属的两家大型中央国企，而这场大战，也是第一起发生在中国大型央企间的敌意收购案！
（字幕：主角一 亏损的东航！）
2002年前后，东航以一系列规模空前的大收购，先后将西南、云南等五家民航企业收入囊中，迅速膨胀为中国第三大航空企业。但重组带来的整合困境，以及之后的战略摇摆，使东航的竞争力一落千丈。2006年，在中国民航三巨头中，国航盈利31.9亿元，南航也扭亏为盈，而东航却巨亏28亿，其资产负债率高达95%以上。陷入困境的东航管理者渴望引进资本和先进管理经验，帮助东航“重新起飞”，他们的“意中人”，是久负盛名的新加坡航空。作为全球声誉最好、盈利能力最强的航空公司，新航也早就想进入蓬勃发展的中国市场，然而，这桩“你情我愿”的联姻却注定将一波三折、悬念迭出！
（字幕：主角二 强势的国航！）
在“东新恋”里插上一脚的正是国航。国航董事长李家祥早有“一统天空”的梦想，针对民航业重组，这位前空军少将曾豪气冲天地表示：“没有别的，就是抢占！”为了拆散“东新恋”，国航一方面正面出击，在香港市场购入巨量东航H股，使其股价飙升，此举一箭双雕：既大大抬高了新航的收购成本，又拿到了和东航谈判的重要砝码。另一方面，国航又直接或间接地抛出各种重组方案，并果断地拉进自己的战略伙伴——彼此交叉持股的香港国泰航空，企图以“外资”筹码和提高出价来虎口夺食。
（字幕：一场前途未卜的“婚姻”！）
面对国航“抢婚”的巨大压力和诱惑，东航和新航还是要“把爱情进行到底”。收购价格太高，新航就拉来财大气粗的淡马锡撑腰。2007年9月，东航正式宣布，将以每股3块8港币的价格，向新航、淡马锡和东航集团定向增发共29.85亿股的东航H股，交易完成后，三者将分别持有东航15.73%、8.27%和51%的股份。（标版）
现在，“东新恋”要想最终修成正果，就要在1月8号即将召开的东航股东大会上，得到2/3的多数票支持，而此前国航借助敌意收购，已手握12%的东航H股，成为其流通股第一大股东，很多人认为，这使大会充满了变数。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东航集团董事长李丰华接受了《中国经营者》的独家电视专访。
【吴晓波】
我知道，1月8号会在上海开股东大会，你认为，这个股东大会最终会出现怎么一个结果。
【李丰华】
这个股东大会呢，根据我五个地方路演的情况，我还是满怀信心的，首先我个人认为，这个项目呢是一个很好的项目，一定会对中国（航空公司）的品牌树立呢，起到一个促进作用，但是由于我们行业内部的一些，这种竞争啊，或者是一些运作手法呢，给一些短期投资者也带来一些升值预期，他们总认为呢，会有第二套方案，或者是会有另外一个（公司）来替代新航，但是我跟他们实实在在地解释，第一不可能有另外一个公司来替代新航，而且东航瞄准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公司，作为合作伙伴，这是不可改变的。
【吴晓波】
我在媒体上看到您说，如果这一次过不了关，你会无限期地把这个（大会）开下去，一直到过关为止，是有这样的决心吗。
【李丰华】
对，这表达了我的决心，我认为跟新加坡（航空）的合作是东航的一个跃出低谷，创造中国品牌的一个必由之路，
【吴晓波】
有没有别的选择？
【李丰华】
只有这种选择，没有别的选择。
【吴晓波】
（股东大）会上面国航你觉得会来搅局吗。
【李丰华】
我认为不会，因为毕竟我们都是一个出资人，我们还是保持密切的沟通，市场上和社会上一些舆论，可能有炒作成分。
【吴晓波】
你对新加坡航空和淡马锡提出定向增发以后，国航其实提出了更高的一个价格，您的价格是三块八，然后它曾经提出过一个不低于四块八毛五，这么的一个价格，这个就引起了一个很大的争议，因为一来一去，我算了一下，大概差三十多亿的港币。
【李丰华】
对，首先这样说吧，对中国，我们国内的各大航空公司的经营水平怎么来看待，我认为到现在为止，我们三大航空公司的经营水平，跟世界上顶尖的公司比较起来，都是一种低水平运作，
【吴晓波】
对，我看到国航，它（2006年利润）的80%左右是来自于跟国泰航空的一次资产重组的一个收益。
【李丰华】
那么这些外部的因素可以给我们带来一定的利润，但并不代表我们企业的核心竞争能力，因此一个企业要长期地生存下去，或者说，我们中国的航空公司要变成在世界上，能够参与竞争的这种强大的航空公司，必须要提高自己的基础素质，因此这是我们为什么要引进新加坡航空的一个主要理由，那么您刚才提到的国航可能有这个（更高价格的）方案，我也是从媒体上听说的，他们本人并没有向我提出。
【吴晓波】
它是在一个民航的网站上面，以一个匿名信的方式发表的这篇文章。
【李丰华】
对，我倒希望，因为和新加坡的合作呢，实际上也是在国家主导部门下，引导我们去做一些战略引资和对外实行开放的最终结果，因此呢我看，媒体上流传这个方案，最先应该知道的是国家机关和我，但恰恰的，它们和我都不知道，所以就值得怀疑它的真实性。
【吴晓波】
如果向你提交，你会考虑吗。
【李丰华】
我曾经跟媒体朋友说，我们过去生产解放牌，也生产东风车，难道这两个车加起来就是奔驰车吗，肯定不是，必须通过大胆地引进技术，引进管理，来改变我们的一些现状，这样才能提升，这就是我最终的一个意思。
【吴晓波】
那么接下来，我想跟你聊一聊的就是说，你的这一次的定向增发的方案，除了在行业内，其实是受到了国航的一个狙击，那么其实在学界，也受到了一些质疑，
【配音】
“东新恋”受到了社会的强烈关注，也引发了四大质疑：第一，东航卖低不卖高，是否在贱卖国有资产？第二，东航卖外不卖内，是否损害了国家利益？第三，外资进入东航，是来帮忙，还是来抢市场？第四，管理层是否在借合资进行曲线MBO？对此，李丰华将如何作答？
【宣传片】
【吴晓波】
首先是关于定价的质疑，有人说你这一次三块八港币来卖东航的股票，是一个国有资产有被贱卖的一个嫌疑，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李丰华】
首先呢我想对过程阐述一下，我们和新航已经谈判了两年多了，当我们开始谈判的时候，我们的A股也只有两块多（人民币），H股也只有一块多（港币），那我们（依照H股）定价的时候呢，实际市场价格也只有两块八（港币），而且这种定价的流程是经过国家有关监管部门同意的，尤其是我们的这个证券监管部门同意的，那么在两块八的基础上，我们溢价35.7%，形成了三块八，在我们停牌的时候，前一天，仍然是三块七，我们的价格仍然比它要高百分之一点几，那么至于后来这个价格上升得很快，这是市场上一些利好消息的释放造成的，而且它也是不稳定的，我们是战略投资，是锁定三年的，所以这个价格是不能比较的，那么至于有些业内人士流传，（指国航）可能会出更高的价，这个价格且不说是跟流通股比是不是贱卖，咱们不去评论它了，但是这个方案，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吴晓波】
你没见到过？
【李丰华】
没有见到过，另外呢，贱卖不贱卖呢，它的实质内容我还要说明一下，东航呢，我们的净资产每股实际只有六毛多，我们在谈这个价格，当然也希望引进更多的钱，这种价格呢，实际上也参考了我们行业的一些做法，比如（香港）国泰和国航之间，互相转让股份的时候，它们都是按1.7倍净资产，我们这次搞到了6.4倍（净资产）。所以这个可能，我们的学界呢，对这个过程和它的实际操作呢，还不完全了解。
【吴晓波】
还有一些专家呢，他其实是非常赞同这个“东新恋”，不过他们提出了两个问题啊，第一个问题就是说，东航在转让定向增发这部分股份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把你的垄断的溢价和你的品牌的溢价，和你的市场的溢价给计算进去。
【李丰华】
因为是这样的，我在谈判这个价格的时候，既要考虑到新方，也要考虑到作为国家这方的承受能力，因为是两个同时定向增发，因此呢我们在定价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双方的合理性和科学性，所以经过艰苦的谈判，是谈了这个价格。（字幕：东航必须向东航集团同时增发11亿股H股，确保其51%的绝对控股地位。为此，东航集团将出资41.82亿元。）
【吴晓波】
谈了这个价格，那么第二个，他们认为，从资本选择来讲，你应该选择市盈率比较高的一个市场来做定向增发，那么他们也帮你算了一个帐，如果你不用H股来增发，用A股来增发的话，你大概可以多得四十来个亿人民币，
【李丰华】
对，对。
【吴晓波】
那个方案你怎么说？
【李丰华】
A股呢是无法运作，因为大家可能不清楚，我们证监会对A股的一种交易原则，那就是董事会之前二十天的平均价格，最多只能打九折，尤其是在我们国内这种保密不是能够完全做到的情况下，国内的A股这种价格是无法掌握的，给大家举个例子，我们两年以前接触的时候，（东航A股）只有两块多，但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块钱了，所以它任何一个消息的透露，都会带来很大的波动，因此是无法控制的。
【吴晓波】
你认为这种波动对国际的战略投资者来讲，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李丰华】
没法运作的，因此呢，我们在请教了国家有关监管部门之后，它们认为用H股的方法是比较好运作，因为H股没有这个限制。
【吴晓波】
第二个他们有专家的一个质疑，是关于机制方面的一个质疑，我看到的是商务部的一个经济学家的观点，我觉得还是蛮严厉的，可能他把过去中国2000年以来，中国石化行业的改制，银行行业的改制，包括汽车行业的改制，全部都放在一起来讨论了，他就认为存在一个，宁向外资出售股权，不向国内同行出售，这样的一个现象，而且他说无疑这种行为不符合国家利益，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李丰华】
这个专家的文章呢我没有具体看到，但是如果有这种观点呢，我认为他对民航的战略格局，国家的战略格局还不太了解，因为国家就是要保留三大航空公司，它们相互之间是不允许互相去做这种收购的，这是国家的行政部门已经明确表态了，另外一个呢，我感到他对我们行业内部的这种经营水平还不太了解，在国际上，我认为我们的航空公司就和我们的一些出口产品一样，还没进入到精品店和百货连锁店上，还是在一些低端市场在运作，因此我们成本很高，我们用的设备很好，但是我们的品牌没有树起来，这种品牌的树立，我个人认为呢，三十年来的一些经验已经足以说明，要实现飞跃，必须改革开放，这就是我对这种观点的回答。
【配音】
接下来，李丰华面对的质疑将更加严厉：东航引入外国同行，是不是引狼入室？东航管理层在引资中，有没有个人私利上的考虑？《中国经营者》,广告之后更精彩！
【宣传片】
【吴晓波】
其实您把这一次对新航的资本的引入，是把它当成了一次管理和经营能力，和品牌的一个引入，这其实也是，第三个，有人对您持的质疑，他就认为说，新航它毕竟是，全世界也是个很有名的一个航空公司，它有它的发展的战略，它想进入中国市场，进入航空市场，在它全球的航空当中做一个布局，它第一个考虑是新航，第二才会考虑东航，这样会造成你的很多现在的，渴望达到的一些目标，最后面没有办法实现。
【李丰华】
这种担心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必定各自有各自的利益，但是呢，我们大家应该看到，任何利益它是有外界条件约束的，这里有法规的约束，有我们内部合作条款的约束，还有职业道德的约束，航权是国家控制的，也就是新加坡（航空）再在中国和我合作再深，新加坡航空公司永远顶替不了东航来飞中国的任何航班，因为这种航权是国家与国家对等的谈判来分配的，那么至于这次新加坡航空公司进入东航的一种战略引资，它实际上是一种投资收益。
【吴晓波】
如果引进它的管理，能够对你的效益提升，大概达到怎么样的一个规模？
【李丰华】
目前为止，我们国内航空公司的经营，主要的弱项是在品牌上，那反映最明显的是在国际长航线上，我们长航线必须飞，但是长航线又给我们带来不了收益，比如说东航呢，在长航线过程中，大概按照2006年的数字呢，亏损13个亿。
【吴晓波】
亏损13个亿。
【李丰华】
13个亿，那么我们也经常和我们的兄弟公司做比较，
【吴晓波】
国航和南航也是？
【李丰华】
南航跟我们都差不多，具体来说呢，也就是一个座位，每飞一公里能够卖出的价钱，也只有三毛多钱，但是我们要是和新航这样的世界的一流公司比较起来，我们差一倍，它们是六毛多钱，七毛多钱，那这就可以看出，我们提升的空间是很大的。
【吴晓波】
大概多少，（新航）进来后多少的时间点里面，会给东航会带来一个比较大的一个改变。
【李丰华】
如果长航线，我们明年能够提高10%的收入，我们就可以增加2个亿，每座/公里提高一分钱，就可以提高6.5亿的收入，这就是利润，那么其它管理呢，就更多了，包括我们燃油成本的控制，包括我们资产和资本的运作，包括我们内部人员的培训，这些都会带来很潜在，而且很快见效的收益。
【吴晓波】
第四个问题，其实是非常的严厉，但是我也不得不问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大小股东，学界都会关心这个问题，就是说，是一个道德上的问题，他们有人认为，中国公司跟跨国公司在做一些购并的时候，为了个人利益，宁可选择外资收购，这其实很严厉的一个道德的（质疑）。
【李丰华】
对，我在网上也看到一些评论，有人认为我怀着什么个人的目的，想维持我的位置啊，或者还是受到了其它，这个我都不去进行评论。
【吴晓波】
因为这个合作过程中，确实在别的企业，别的行业发生过这样的问题，就是说跟外商合资，然后因为我们很多国有经营层的这个股权啊或者利益啊，没有办法在现有的国资委管制这样的一个制度内来实现，那么它就跟外商来牟利，在外资里面切出一块来，来实现这样的一个，曲线的一个MBO的一个方式，这确实是有大量的这个情况存在。
【李丰华】
那么我们和新加坡航空公司的合作，我认为绝对没有这个问题，我们东航的实际情况大家也清楚，这个公司过去由比较好的一个公司，由于近几年来的一些特殊情况，现在处于一种困境中间，大家肯定有一种寻求怎么来改变，走出困境这么一个需求，而且呢，实行改革开放，对外的这种引资，也是三十年来的一种惯例，所以我们做这种选择，没有第一次吃螃蟹，而是跟在别人后头，包括国航啊，它跟（香港）国泰之间，不是也进行一些合作吗，所以我觉得是一个很正常的，至于个人利益呢，我觉得没什么个人利益，我五年以前在南航工作，现在在东航工作，那么今后有可能国家还把我调到其它地方去，我并不是说怕这个企业怎么样，来谋取我个的一些利益，我觉得更多的是向我们的行业负责，向这个企业负责，更多的还是向国家的一个市场经济的格局来负责，这就是我追求的一个目标。
【吴晓波】
您跟新航的整个谈判引资两年，今年这个消息公布以后，就是大风大浪，你现在回过头来看，来看这一段历程，你最大的一个感慨是什么。
【李丰华】
我的感慨呢就是说，办事还是很不容易，越不容易，我们越要珍惜它。
【吴晓波】
你觉得你这次新航的引资，对中国其它的垄断行业的，希望突破困境的这些大型国有企业，会有什么启发呢。
【李丰华】
我在路演中间，曾经说的一句话，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就要和最好的同学坐在一起。
【吴晓波】
要找就找最好的朋友。
【李丰华】
我呢通过和新加坡的引资，就希望做全班最好的同学，对别人来说也是一个促进，这就是我追求的目标。
【吴晓波】
好的，谢谢，谢谢李总今天接受我们的采访，也祝愿东航今后越走越好，越飞越高。
【李丰华】
好，谢谢。
【配音】
2007年12月28号李丰华接受专访三天后，国航董事长李家祥被传将调任中国民航总局局长，同时市场传言，国航将在1月8号东航股东大会上对“东新恋”投反对票，对此，李丰华于2008年1月2号再次接受了电话采访。
【李丰华】
李家祥同志由国航调任民航总局局长，作为一个行业的政府主管部门的负责人，更多的我相信会从全面的角度来看一个整个行业的发展。所以处理这些问题一定会更客观、更科学。现在中航香港有限（公司）发的这个澄清公告并没有完全表示投反对票，只是对市场上流传它将会投支持票给予澄清，留给市场的仍然是一种悬念，目前我们正在积极地和股东进行沟通，包括和国航的上层进行沟通，相信通过这种沟通之后，在我们相互之间达成一定理解之后,会有更新的东西出现。
【记者】
那国资委对于这个新航入股东航现在态度？
【李丰华】
一如既往地给予支持。直到现在，我们每进行的一项工作都是在国资委的指导之下。
【记者】
您认为（股东大会上）通过这个新航入股东航的提案是没有问题的，是吧？
【李丰华】
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吴晓波】
中国从2000年开始进行垄断行业资本化改造，整个过程没有经验，只有教训，很多行业，像银行，保险，金融，引资过程，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公共讨论的空间，而本次东航引进新航和淡马锡的资本，从一开始，李丰华就把所有的争议放到了阳光下，让公众来进行讨论，来进行质疑，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李丰华的观点，至少这样的姿态是让人高兴的，好，感谢收看本期的《中国经营者》，我们下期见。
【黑场字幕】
2008年1月8日东航股东大会将最终决定“东新恋”命运。 |
论坛
| 
动态
| 广告联系 |
观众留言 |
报纸订阅 | 法律声明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