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从电影中看见更多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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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从电影中看见更多温暖  “我爷爷和我大爷都是木匠,专门做棺材的,小时候我家院子里就摆满了鱼柳、桑槐、松木、柏木的各种棺材。”   这些是《人生大事》

 我们想从电影中看见更多温暖

  “我爷爷和我大爷都是木匠,专门做棺材的,小时候我家院子里就摆满了鱼柳、桑槐、松木、柏木的各种棺材。”

 

  这些是《人生大事》的导演兼编剧刘江江的儿时回忆,莫三妹说自己从小在棺材堆里长大时,多少明白了导演是想说一个别人没见过的,但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

 

  联瑞影业出品的《人生大事》第一次在清明节定档,殡葬题材的故事和“雨纷纷”“欲断魂”的时节非常契合,可惜因为客观原因被迫挪到了6月24日上映,提前一周开启部分城市点映。河豚君在电影放映厅听见放了假的中学生在开场前笑着说“果然一进来就冷飕飕,凉快了”,电影放映结束后她们却抽泣离场。

 

  

 

  这部影片的监制韩延导演过《送你一朵小红花》《滚蛋吧!肿瘤君》一些生死议题的故事,监制《人生大事》不为猎奇,如何正视死亡、正视殡葬从业者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作为电影从业者,韩延和刘江江可能是为中国电影市场新添了一部稀缺题材影片;而《人生大事》作为一部大众影片,它在后疫情时代用特殊的方式诠释了一种“生死观 ”。

 

  至于观众有没有接纳这样的表达,相信上映一周,以5.5亿跻身2022年内地票房Top7的成绩和7.5分的豆瓣开分已经给出了答案。

 

 

  成长的维度

 

  《人生大事》的社会职业背景是殡葬行业,东亚人多有忌讳的话题,连带着对这个职业也忌讳,成了电影里的稀缺题材,多少也是因为避忌导致的结果。

  传统家庭中接收到的死亡教育就是避讳的,中国人对丧葬白事的忌讳是因为恐惧,恐惧是因为未知,如何不“未知”?就把这个行当、这件“白事”赤裸裸地呈现到你眼前,给你看个清楚明白。

 

  所以当韩延遇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他认为是时候应该有一部属于我们自己的这类题材影片了——用电影,重塑“生死观”。

 

  电影讲述了打架坐牢刑满释放后成为社会边缘人的莫三妹,在失去人生目标每日浑浑噩噩、只想依靠父亲的祖传殡葬店度过后半生时,遇见了一名外婆去世、被亲戚抛弃的孤儿武小文,二人的生活从针锋相对的碰撞中逐渐擦出奇妙的情谊。

 

  

 

  专门为逝者送葬的人在社会的夹缝中艰难求存,很直接地将“生”与“死”的话题扣在了一起。“不言死,何谈生”、“置诸死地而后生”,中国人一直都有一套自己的“生死观”哲学,所以电影也选择用这套一体两面的逻辑来说故事:一边说着如何与生命告别,一边说着如何更好地生存。

 

  这两方面的“学习任务”在电影里就交给了莫三妹和武小文。

 

  本片主角莫三妹,坐过牢,出殡时被雇主质疑偷了逝者的戒指,恋爱不顺被女朋友分手,在家族里也是长期受到父亲斥责、拿来和去世的二哥做比较,结果就是莫三妹认为自己不再被任何人期待,也不再期待任何未来,消沉地行尸走肉般地活着,他要学习如何像真的“人”一样活着。

 

  武小文,电影真正的主视角人物,灵魂主角。电影从一个孩子的视角出发,开场即是小文一觉醒来,睡在身边的外婆已经去世,读中学的表哥告诉小文,外婆在大箱子(棺材)里,要被拉到火葬场,烧成灰、埋进坟,小文很生气,气在表哥说自己再也见不到外婆,却也并不理解“死”的意义。

 

  生死观之外,从性格上来说,被前女友要求分手的原因是“根本看不见你成熟的样子”的莫三妹,和被外婆带大而有了有情有义“老灵魂”一面的武小文,从各种意义上来都各自拥有可以与对方完美互补的一面,所以两个人在遇见了彼此之后开始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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