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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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葡萄酒新世界的生力军,新西兰不仅年轻,更以小产而出名。在上个世纪90年代早期,新西兰葡萄酒产业迈入一个急速扩张发展的阶段,很多新的酒庄主完全由新手起步着手学习酿酒。

 为葡萄酒新世界的生力军,新西兰不仅年轻,更以小产而出名。在上个世纪90年代早期,新西兰葡萄酒产业迈入一个急速扩张发展的阶段,很多新的酒庄主完全由新手起步着手学习酿酒。没有了传统规则的束缚,新西兰酒庄更能接纳全新的种植和酿造理念,“可持续的葡萄酒酿造”也在这个时刻被摆上了台面。1995年,新西兰葡萄酒可持续发展协会(Sustainable Winegrowing New Zealand)在酒农酒商的自发组织下应运而生。

协会信奉的“可持续发展种植方法”比起“有机”要宽泛许多,是指以不破坏环境的方法进行葡萄种植。将种植环境作为一个整体来考量及监督,包括生物多样性、土壤、水分和空气、能源、虫害抗药性等。允许使用人工制剂,但要求不能或产生最少的化学残留。而在酿酒过程中,也要求最小限度地加入添加剂。

“作为家族企业,我们总希望为下一代留下些什么,而保护资源也是我们始终奉行和坚持的发展目标。”在奥克兰的新玛利庄园,庄主兼创始人乔治爵士(Sir George Fistonich)多次向《第一财经日报》重申酒庄对于葡萄酒产业可持续性的关注。这个规模极大的葡萄酒企业在新西兰的南北岛多处产区都拥有自己的葡萄园,并且积极参与可持续耕作和生产的尝试与推广。新玛利庄园是第一批加入到可持续发展协会的成员之一,2009年又成为首批从葡萄种植到装瓶全过程获得BioGro有机认证的新西兰酒庄。

当然,参与到可持续发展项目的葡萄酒庄园不止这一个。自2007年新西兰葡萄酒协会(NZW)发布可持续发展政策以来,目前已经有430多个会员,与此同时,通过更严苛的有机认证的葡萄园也正在迅速增加。目前,新西兰全国的葡萄种植面积为3.36万公顷,做到真正有机的已接近1800公顷。从可持续到有机,是下一步的推进目标。

让动物“管理”葡萄园

在这场全行业的可持续运动中,北岛的马尔堡产区始终走在前列。马尔堡的庄园主,已经在探讨从种植原生植物、杜绝非原生植物种植、为本土野生动物提供栖息地、湿地保护、人工水体营建等方面入手,建立了生物多样性示范区。

伊兰酒庄坐落于阿瓦特雷山谷的山脚下,毗邻大海。酒庄保留和开辟了25块水塘湿地,栽种了7.5万棵本地原生种类树木和麻类植物。记者看到一些湿地边上还建造了几间鸡舍,有鸡群散养在附近的葡萄田里。酒庄总酿酒师塔尔玛·华盛顿(Tamra Washington)告诉《第一财经日报》,这是酒庄的新尝试,希望能靠鸡群吃掉一些昆虫。而湿地和草木抑制了水土流失,改善了这些海边荒坡的土质,让葡萄藤能更好生长。“我们还给这些鸡播放古典音乐,好让它们有个好心情!”

除虫并非只有散养鸡能胜任。在马尔堡,有一个名为“为葡萄保护猎鹰计划”(Falcons for Grapes)的野生动物保护项目,旨在通过利用一种被称为“卡拉基亚”(karakea)的濒危新西兰本地猎鹰作为天然的除虫害卫士,这项计划已在马尔堡的多座蒙大拿葡萄种植园内得到推行,在伊兰酒庄内也养着两只卡拉基亚猎鹰。

在诸多生态尝试中,最有趣的要数利用绵羊除草的举措。几年前伊兰酒庄从英格兰引进一种“娃娃羊”(Babydoll Sheep),这种迷你绵羊身材矮小,只能长到45至60厘米高,无法伤及葡萄树或吃到果实。这些形象超萌的“有机除草员”不仅帮助酒庄有效减少了机械除草和柴油使用量,后来简直成了酒庄的“代言羊”,很多来品酒的客人都要去看看它们。从去年开始,这些由迷你绵羊“打理”的葡萄园被区别开来加以特别对待,三款以“Babydoll”为名的系列单一葡萄酒款上市了。“受到迷你绵羊的灵感,我在酿造这几款酒的时候也倾向于展现葡萄清爽怡人的风格,在市场上很受欢迎。”塔尔玛说。

为了获得更自然的施肥方式,目前新玛利庄园在种植区旁建立了完整的蚯蚓培育农场,蚯蚓的饲料来自厨房及员工餐厅的残余食物和有机废弃物。有机管理的葡萄园间还种有野花,据说这样做能丰富土壤结构,吸引益虫。“在新西兰,得到可持续发展协会的认可并不简单,而获得BioGro有机认证更是难上加难。”新玛利庄园酿酒师赛门·菲尔(Simon Fell)告诉《第一财经日报》,酒庄在践行有机种植上并不是一帆风顺。早在1999年,他们最初计划在北岛的霍克斯湾开垦200英亩有机葡萄园。“当时我们怀抱雄心壮志,却因缺乏大面积除虫、除草的对策,而一度受滞。”赛门说,当时酒庄不得不将葡萄园分为易于管理的小模块进行有机种植,直到2007年才获得了21公顷土地的BioGro有机认证。

一瓶酒的碳足迹

对于“可持续性”而言,碳排放已是不可避免的核心话题之一。2010年底,新西兰马尔堡的莫比尔斯(Mobius)长相思葡萄酒成为第一款通过英国碳基金认证并标记碳足迹的葡萄酒。标签上清楚地写明了运输冷冻过程和碳排放量:这瓶酒在新西兰售卖时的碳排放是140克,而运到澳大利亚售卖后,碳排放则变成了190克。莫比尔斯公司经理克雷格·弗勒斯(Craig Fowles)曾说:“碳标签让人们知道哪些产品在积极地减排。消费者选择这些产品,就是选择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未来。”

事实上,在新西兰本土也为碳排放制定了严格的标准,排放测量与减排计划CEMARS就是其中之一。在这项认证给出的减排计划当中,往往会包括“更多地使用螺旋塞”这一条。

“人们对螺旋塞其实还是有很多误解,尤其是关于红葡萄酒必须通过软木塞才能有所呼吸和发酵的说法。”霍克斯湾的象山(Elephant Hill)酒庄经理文斯·拉波特(Vince Labat)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表示,螺旋塞不仅不会影响葡萄酒质量,而且更加低碳环保。2010年,凭借多个创新的能源系统,新玛利庄园获得了CEMARS认证,这不仅仅是全线使用螺旋塞的功劳,更多的是酒厂在能源技术上的努力。在新玛利庄园位于奥克兰和马尔堡的两座酿酒厂都装有热能回收系统,该系统将制冷站的废热储存起来,用于酿酒过程。回收的热能在发酵前和发酵过程中给葡萄汁加温,也用于装瓶之前给葡萄酒保温。由于当地日夜温差大,酒厂还装置了夜间空气冷却系统,将夜晚的冷空气引入仓库来维持最佳温度,以节省能源。

而为了做到“零碳”,彼特·伊兰和他的团队也制定了许多措施。每年庄园都要剪下大量的葡萄藤,而传统做法是付之一炬,灰烬用于肥田。伊兰酒庄却建造了两套特别的焚烧及能源转换设备,用于为酒庄供暖,还能发电。此外伊兰酒庄还测量了从燃料、用电、肥料、垃圾处理、包装工序到员工差旅的每个环节,将对碳排放量的控制精确到每天,并制定相应的月度、年度补偿计划。

据统计,2013年度,新西兰收获了近35万吨葡萄,比最高纪录的2011年产量提高了5%,比起产量较低的2012年更是增加了28%。乔治爵士说:“这个数字的实现有些不可思议,但又在情理之中。新西兰葡萄酒产业在葡萄种植和酿酒工序方面的可持续发展早已达成了长久的共识。而事实也证明,可持续发展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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